鳳卿笑了一下,孩子時代總是純真的,什麼都不懂,只想著不能讓對方受傷。
「你回來做什麼?」言澈蹙眉,看了鳳翔羽一眼。
「就,就是要練劍,保護你。」鳳翔羽女乃聲女乃氣的開口,揮著小手開始努力。
言澈年少的眸子少了鳳翔羽的天真,多了些不屬于那個年齡該有的成熟。
……
鳳卿在涼亭中看了一會兒,就起身離開了。
蕊姬公主往離墨後宮塞人,不知道離墨是怎麼處理的。
「小姐,離國的兵馬後撤至嘉隆關了。」燕大出任務,燕十三來稟報。
「十三,謝ど兒的傷勢好些了嗎?」鳳卿點頭,心口總是有些收緊,莫名有些不好的預感。
「嗯,好多了,陛下賞賜王府,現在他正在安置家眷。」燕十三點頭。
「過了這段時間,我可能要離開,你留在西夏,替我守著離墨,一定……不要讓他受傷。有任何事情,即刻告知我。」
燕十三緊張的看了鳳卿一眼,他想跟著,但既然是小姐的安排,他就听。「好。」
「瑟瑟那邊有沒有消息?」鳳卿有些擔心慕容瑟瑟,慕容涉說她去出任務了,不知道現在是不是安全。
「還沒有任何消息,不過……慕容姑娘聰慧,武功內息也不弱,自保不成問題。」燕十三讓鳳卿放心。
鳳卿點頭,但願慕容瑟瑟不會遇上危險。
……
西蠻,亙天營帳。
慕容瑟瑟換了一身蠻族女人的衣服,扎著細密的麻花辮,盤腿坐在火爐旁。「你到底打算什麼時候放開我!」
雙手雙腳被綁,慕容瑟瑟幽怨的看著在一旁吃肉不給她一口的拓跋弘。「喂!你是不是個人?」
拓跋弘不為所動,繼續吃著自己的羊肉。
慕容瑟瑟看的都餓了,咽了下口水,她已經被這混蛋……禁食一天了。「我餓了……」
拓跋弘這才看了慕容瑟瑟一眼,揚了揚嘴角。「還以為你不需要吃東西。」
「你把我當神仙嗎?」慕容瑟瑟生氣的開口。「你到底什麼時候放了我,我不讓你帶我去找拓跋弘了還不行嗎?」
慕容瑟瑟不想拖延時間,先緩住這混蛋,她還有重要的事情要做。「小屁孩!」
拓跋弘蹙了蹙眉,最討厭這女人叫自己小屁孩。「我倒想讓你看看我是不是小屁孩!」
說完,拓跋弘就把慕容瑟瑟壓在了羊毛毯上。
慕容瑟瑟愣了一下,看著眼前壓過來的小屁孩……眉宇間透著一絲還有些稚女敕的戾氣,小麥色的肌膚,肌理分明的胸肌……
嗯,似乎也確實不是小屁孩了。
「那什麼,大人,您大人有大量,我小屁孩行了吧,你放了我吧。」慕容瑟瑟開始用懷柔政策,先服軟,試圖用美色讓對方動之以情曉之以理。「這羊毛毯子好扎人,你快起來……」
拓跋弘的心跳有些加快,耳垂不受控制的紅了一下。
「吃點東西。」把人拉了起來,拓跋弘再次開口。「你是我的奴隸,是我的戰利品,你本來就是屬于我的,別想逃。」
慕容瑟瑟咬了咬牙,這孩子怎麼油鹽不進呢?
「小哥,我餓了……」慕容瑟瑟一臉委屈,一開始就在對方面前露了武功,現在裝柔弱是來不及了。
那只能……裝嫵媚了。「小哥,幫我解開唄?」
拓跋弘見慕容瑟瑟一個勁兒的往自己懷里蹭,血氣方剛的年紀哪受得住……
「你你你……吃點東西!」拓跋弘將羊肉放在碗中,往慕容瑟瑟面前放。
「你綁著我,姐姐怎麼吃啊?」慕容瑟瑟見有效果,干脆直接半跪在羊毛毯上,慢慢俯身往少年身上趴。
少年一路後仰,這女人怎麼……這麼輕浮……
這麼不知自重,這麼……
還有點好看。
仔細看看,慕容瑟瑟長得真美,是他們蠻族女人沒有的美,雙眼如同出水的明珠,晶瑩好看,皮膚白皙吹彈可破……
難怪西蠻的人販子交易火熱,誰不想要異族的美女為玩物。
「你……你別動。」拓跋弘努力讓自己看起來很凶狠,威脅慕容瑟瑟。
「哎呀!」慕容瑟瑟假裝摔倒,直接撲在對方懷里。「弟弟,姐姐手腳被綁了,起不了身。」
「你!」拓跋弘磨了磨後槽牙。
他雖然是西蠻皇族,可在皇家不受寵幸,也沒幾個人重視,何況他叛變的時候剛剛成年,還不到有女人的時候,這女人就是在玩兒火。
「你是我的戰利品,所以……你是我的,這可是你自己撲上來的。」于是,拓跋弘再次把慕容瑟瑟壓在羊毛毯上,這次玩兒真的了,伸手去扯慕容瑟瑟的衣服。
這次倒是換慕容瑟瑟慌了,驚慌的扭動身子。「喂,你別太過分,你動我我就殺了你!」
「喂!」
「小屁孩,你敢動我,我真的殺了你!」
拓跋弘是蠻人,對付女人本來就不用什麼相敬如賓,征服欲是他們蠻人骨子里的榮譽,一個女人,若是不能征服她,那還算什麼男人。
他已經成年了,必須要有自己的……女人。
這個女人自己撞上來的。
「你混蛋!」慕容瑟瑟嚇哭了,衣服被剝落,雪白如玉的肌膚泛著點點盈潤,比羊毛還要白上些許的臉頰因為憤怒而紅潤。「你放開我!」
拓跋弘咬了咬牙,這要是還能忍他就不是蠻族的勇士……
……
離國,嘉隆關。
「陛下……」
卿塵醒了,但身體還很虛弱,那箭上沾染了鳳卿的血,是為了解除卿塵所下的血蠱咒。
血蠱咒解除了,可下咒的人會如同剝皮抽筋,痛不欲生。
剎小聲喚了一句,卿塵沒有任何反應。
嘆了口氣,剎示意身邊的婢女照顧卿塵,慢慢退了出去。
婢女的手指有些發抖,端著湯藥想讓卿塵喝下去。
卿塵蹙了蹙眉,眼前的女人應該是剎特意找來的,與鳳卿有些相似。
「不需要你照顧,放下藥出去。」卿塵淡淡說了一句,任何人在他面前都無法代替鳳卿。
「陛下……」婢女害怕,因為羅剎的人說,如果陛下看不上她,那就殺了她。
「出去!」卿塵蹙眉。
「陛下!」婢女 的一聲跪在了地上,瑟瑟發抖。「求您了,留著奴婢吧,讓奴婢伺候您,否則……剎大人會殺了奴婢的。」
卿塵蹙了蹙眉,披著外套坐了起來,胸口的傷口因為活動撕裂,慢慢往外滲血。
箭口的位置,好像無法愈合呢……
就因為沾染了鳳卿的血……
她是真的,打算要他的命了。
苦澀的笑了一下,卿塵低頭看著自己的手腕。
血蠱咒已經解除了,可他的手腕上卻永久的留下了如同蛛網一樣的血絲,每每想起鳳卿都會被反噬,生不如死。(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