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宮溫泉,鳳卿趴在岸邊,小聲開口。「離墨,蕊姬公主要給你添人?」
離墨伸手將鳳卿抱在懷里,小聲開口。「我的後宮不會有第二人。」
「哦,這麼專情啊?」鳳卿笑了一下,翻身抱住離墨。「離墨,解決了蕊姬公主的問題,我要想辦法去將剩余的天珠碎片找到。」
離墨的手僵了一下,抱著鳳卿的手慢慢收緊。「你又想離開我?」
「離墨,天下未定,我們要為了……」為了孩子,也為了更好的未來。
離墨現在是西夏的君主,他不能隨意離開。
何況前有狼後有虎,絕對不能掉以輕心。
「嗯……」離墨根本不給鳳卿說完的機會,直接把後面的話吻了回去。
鳳卿驚愕的瞪大雙眼,她發現離墨現在對付她是一套一套的。
「我不想讓你走。」離墨幽怨的抱住鳳卿。
「我又不是跑了不回來了。」鳳卿嘆了口氣。「再說了,孩子還在你手里,我往哪里跑?」
「我不在你身邊,危險。」離墨不願意松開鳳卿。
「你在我身邊才危險,那些人都盯著你的,沒有你我反而安全。」鳳卿笑著安撫離墨,在一起久了,離墨就越像個心智不全的孩子。
鳳卿很慶幸,離墨只有在她面前才會這樣。
「阿卿,決定好什麼時候動身了嗎?」離墨破天荒的沒有阻止鳳卿。
他知道自己留不住鳳卿,也知道……重華的內息在內殿波動。
他都知道……
他之所以不再困著鳳卿,是不想限制她的自由,她有獨立的靈魂,她不是任何人的傀儡。
有些事情,要鳳卿自己解決。
他幫不上忙。
困住鳳卿,反而會適得其反。
離墨很了解鳳卿,她有自己的驕傲,怎麼會允許被別人控制,當了別人的傀儡。
他知道鳳卿在害怕什麼,她害怕自己一旦不受控制在睡夢中傷了他,那這輩子……她都會活在愧疚中。
就算是離墨不怕,可鳳卿怕。
從這一點也能看出,鳳卿是真的愛慘了離墨的。
她又何嘗不願意留在離墨身邊,留在孩子身邊。
可她擔心自己會做出什麼可怕的事情,做出失控的事情。
她的身份,一直都是心底的一根利刺。
拔不出來就會一直很痛。
所以,離墨干脆放她自由,讓她獨自去闖。
就算她在外,離墨也會想盡一切辦法保護她的安全。
「離墨……」鳳卿輕輕抱著離墨的後背,什麼話都不用說,就好像已經完全了解對方的心意了。
她和離墨經歷了太多,兩人彼此之間對對方都已經很了解了。
她放心將離墨一個人留在宮中,就像離墨也放心她離開一樣。
「慕容涉在,阿沐阿炎也在,小青華璽,水桃和錦風……也跟著你……我才能同意。」離墨也怕鳳卿一人在外。
「你怎麼不再給我加個伙夫營呢?」鳳卿咬了咬牙。「我把水桃拆散多不好,錦風水桃留下照顧你,我還要留個自己人在皇宮監視你,萬一哪天我不在,月黑風高夜春花燦爛時,你和別的女人……那啥,我怎麼辦?」
鳳卿眯了眯眼楮。
離墨知道鳳卿故意的,笑著點頭。「好,听你的。」
「今天怎麼這麼乖?」鳳卿眯著眼楮看著離墨,不對勁啊。
離墨眼神閃躲,他才不願意讓鳳卿知道,水桃偷偷告訴他……重華的內息在內殿波動。
「那十三騎也要跟著你……」離墨再次開口。
「十三騎我只帶走燕大,讓他秘密跟隨在你我之間傳信,至于剩下的,留給你。」鳳卿還是擔心離墨,他站在現在的位置,必然會成為卿塵和離君祁的眼中釘肉中刺。
何況蕊姬公主的問題還沒有解決。
「當務之急是要解決蕊姬公主的問題。」
離墨安靜的看著鳳卿,把人困在溫泉的壁沿上。「當務之急是要先幫我滅火……」
這火可是鳳卿自己撩撥的。
她說了要先沐浴……
邀請他一起沐浴……
「離墨!」鳳卿耳垂一紅。「你也發情期嗎?」
最近反季節發情期的人太多,比如軒轅夜。
……
翊坤宮,太後寢宮。
西夏的太後寢宮一直空置,蕊姬公主來了,倒是熱鬧了起來。
三天兩頭都有各大家族的適齡嫡女前來拜見,儼然一副要替離墨充盈後宮的架勢。
「我看張大人家的嫡女不錯,花大人家的那個也不錯,把帖子都給離墨送去,人我就替他留下來。」蕊姬冷聲開口,依靠在踏上,殺意極中。
這段時間,離墨借口宮中有刺客為理由將她困在這翊坤宮。
好啊,想要困死她?那她就好好給鳳卿找點麻煩。
「公主,咱們難道要坐以待斃?完顏將軍的手下與我們聯絡,說是願意聯絡西南軍為我們所用,可以找機會……除掉離墨。」
蕊姬冷眸看了手下一眼,用力握緊雙手。「那點兒人馬夠干什麼?我們只需要將西夏擾亂……等離君祁的消息。」
西夏亂了,離君祁可以趁機出兵,到時候西夏內憂外亂。
「可耶律家不肯與我們合作,想要讓西夏混亂,似乎有些困難。」手下並不看好。
「那就讓宮廷混亂。」蕊姬再次開口。「將人都送到離墨宮中,就說是我選的,讓他自己想辦法。」
這些女人可都是各方權臣的女兒,家世背景都很顯赫,離墨若是處理不當那就會失了群臣的心。
何況,她是以離墨的名義去挑選妃子,若是離墨直接回絕了,那就是不給這些朝臣臉面,到時候……
朝中怎麼可能不亂?
朝堂後宮從來都是相輔相成瞬息萬變的。
她倒要看看,離墨要如何處置。
……
西夏,神殿。
阿嵐若坐在床邊,像是斷了線的木頭,手指用力攪在一起,眼中情緒萬千。
「國師大人這是怎麼了……退朝後就坐在銅鏡前面發呆,這是?」
「是陛下說了大人什麼?怎麼從陛下那回來就這般失魂落魄。」
「你們有沒有發現國師最近不太一樣了?」
「哪里不一樣?」
「好像是更有精神了,臉色看起來也好很多了,只是今天不知道這是怎麼了。」
「難道是國師房間進了什麼害蟲?我看國師的脖子上有好多紅痕,我們要不要好好找找,萬一傷了國師就不好了。」
……
門外,神殿的婢女小聲議論,也不敢多說。
殿內,阿嵐若咬著唇角,眼中情緒萬千。
他今早起晚了,差點遲了早朝,還被陛下發現了脖子上的痕跡。
軒轅夜是不是故意的,他是屬狗的嗎?
說好的地下情,現在大家好像看他的眼神都怪怪的。(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