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可是你說的。」軒轅夜喜出望外,他是不是也喜歡自己?怎麼還主動給自己洗衣服?
哪有人願意洗衣服,他既然這麼主動願意幫他洗衣服,肯定是也喜歡他。
軒轅夜喜滋滋的躺在阿嵐若的榻上,既然他也喜歡自己,那就這麼著吧。「那什麼,那今晚上我就先留宿在你……」
「不行!」阿嵐若差點跳起來。
「怎麼了?」軒轅夜蹙眉。「不是說好了幫你解毒?」
「解完毒就走……」阿嵐若心跳有些加速,他不想讓人看見。
鳳卿說的對,他們可以……‘偷情’。
「你!」軒轅夜咬了咬牙,他把自己當什麼?嫖客?
軒轅夜很惱火,但他不敢說,怕說多了阿嵐若就不用他解毒了。
磨了磨後槽牙,軒轅夜抬手摩擦了嚇阿嵐若脖子上的傷口,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心疼。
轉身找了個碗,軒轅夜割破了自己的手掌。
「軒轅夜……」阿嵐若緊張了,以前用軒轅夜的血是為了自保,活命,可現在……他居然心疼了。「別放太多血。」
「不缺血?」軒轅夜挑眉。
「不是……」阿嵐若低頭,含含糊糊。「你放血過多還有力氣解毒嗎?」
軒轅夜瞬間火了,這是懷疑他的實力!士可殺不可辱。
「有沒有力氣你不清楚?」
……
西夏,皇宮。
帝王床榻,兩個光著的小家伙在床上滾來滾去。
可能是感應到了父母都在,開心的拍著小手手,女乃萌女乃萌的沖鳳卿爬。
鳳卿一開始是傻的,這是她十月懷胎生下來的……女圭女圭?
還是兩個。
感覺好像是在做夢一樣。
「水桃和瀾汐把兩個小家伙養的……真不錯。」鳳卿戳了戳小家伙的小屁屁,小聲開口。「那什麼……那個是哥哥,哪個是弟弟?」
離墨也趴在床榻上,左右挑了挑,怕鳳卿訓他不知道誰大誰小,隨意的指了一個屁屁上有青色月牙印記的。「他……他是老大。」
鳳卿狐疑的看著離墨,眯了眯眼楮。「你確定?他真的是老大?」
「對。」離墨一本正經的點頭。
「那我可就安排名字了。」鳳卿將兒子翻了個,摟在自己懷里。「那老大叫寒徹。」
將另一個兒子翻了個個。「老二叫風澤。」
離寒徹,離風澤。
遠離寒冬,遠離風浪。
願兩個孩子一聲平平靜靜,無風無浪。
「好。」離墨靜靜的看著鳳卿和兩個光屁屁的小家伙。
幸福有時候真的很簡單,一家四口,好像足以。
可離墨的心從卿塵離開的那一刻開始,從未安穩過。
他也不知道這是怎了麼……
鳳卿的話給了他提醒,傀儡。
他和卿塵真的是君臨陌的兒子嗎?
……
耶律府邸。
「師父,為什麼放他離開?」耶律齊有些不解,不是應該趁機除掉其中之一嗎?
「他體內還有轉魂珠。」君臨陌搖了搖頭。
「那我們可以對離墨下手?」耶律齊小聲問了一句。
君臨陌搖了搖頭。「離墨……暫時不能動。」
「為什麼?因為鳳卿?」耶律齊深意開口。
君臨陌的手指僵了一下,將耶律齊的棋子吃掉。「你輸了。」
耶律齊一臉無奈。「和師父下棋,徒兒贏過嗎?」
「齊兒,棋局以下,落子無悔。」君臨陌深意的說了一句,搖了搖頭。「既然棋盤已經開了,我們靜觀結局。」
「那師父,接下來蕊姬公主自然不會善罷甘休,就算是耶律府放糧食救濟,可現在食人族聚集,商道狹窄,這麼下去也非長久之計。」
耶律齊擔心,這批屯糧用完以後,依舊會有隱患。
西夏國都的土地干堿,一般糧作物難以耕種,就算西夏寒冬並不冷冽,可收成依舊難以支撐國都之人的供應。
「我們離開西夏,繼續去尋找各處的碎片,至于西夏的混亂,留給離墨自己解決,這是他自己的問題他需要自己來規避。」
君臨陌一顆顆收了棋子,再次開口。「卿塵與離墨之間,很快會有一戰。」
「師父,卿塵離開前問了您什麼?」耶律齊很想知道。
「他?」君臨陌揚了揚嘴角。「他想知道自己是不是我兒子。」
耶律齊的身體僵了一下。「師父怎麼說的?」
「是,也不是。」
……
西夏,邊關城外。
卿塵強撐著出了城就再也撐不住了,摔下馬,昏迷了過去。
鳳卿其實還是給了他一絲生機,至少沒有讓人繼續追殺。
卿塵蜷縮在角落里,臉色蒼白的厲害。
他沒有力氣去拔出胸口的箭了,那一箭……是鳳卿給的。
意識漸漸有力,卿塵仿佛回到了乾坤未定之前。
他與離墨還在不同的乾坤,不同的世界。
那時候的鳳卿,即使不愛他,但也沒有愛上別人。
「阿卿……對不起,我來晚了。」
卿塵承認,他算計一切是有私心的,他想要讓乾坤合二為一,他想殺了離墨徹底主宰整個乾坤。
他也要為了活下去,逆天改命啊……
可他深愛著鳳卿,沒有人知道他有多愛這個女人。
他比離墨要更早有了魂識,他比離墨要更早懂得愛一個人,他比離墨要更早知道兩個乾坤,轉魂珠等等……
他一切都比離墨早了一步,他甚至比離墨早了一步將鳳卿護在懷里。
為什麼……鳳卿卻偏偏選擇了離墨。
卿塵不甘心,他只是不甘心。
當初護著鳳卿的那一箭……
他是心甘情願的,也是下意識的行為。
他擋在鳳卿身前,與她一同死去。
他來晚了,救不了她,那便陪她一起去死。
一起去到離墨的乾坤。
他以為鳳卿依舊沒有感情,不會愛上任何人。他以為一切都會按照他的計劃往前走,他以為的很美好,可中間卻偏偏出了差錯。
鳳卿不愛他了。
她愛上了別人。
「陛下……」恍惚中,卿塵听見有人喚他。
意識已經游離,卿塵睜不開眼楮,可眼淚卻順著眼角滑落。
他的鳳卿,還是為了離墨,對他起了殺意。
不止一次。
如若就這麼死去,是不是也是一種解月兌?
「陛下!」
剎守在關外,找到卿塵的時候整個人都慌了。
卿塵雪白的底衣早已經被血色浸透,胸腔的那只箭頭,是天珠碎片……
若是發現的再晚一些,就算是體內有轉魂珠,他也救不了卿塵了。
「陛下!」(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