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媳婦兒,對不起,是我反應愚鈍,到現在才看出連蘇戴維斯對我的心思,是我讓你擔心,惹你不快了。」
葉輕染眼眸忽然睜大,「你知道連蘇戴維斯喜歡你了?」
洛逸恆對連蘇戴維斯的態度一下子變了,是因為知道了連蘇戴維斯的心思?
洛逸恆看著葉輕染的表情,听著葉輕染的話,心里更是自責的很。
葉輕染早就跟他說過連蘇戴維斯喜歡他,想要得到他了,可他就是不信。
他還說葉輕染亂想,覺得是葉輕染懷孕了心理比較敏感,其實根本就是他腦子缺根筋。
當他否認葉輕染的猜測時,葉輕染心里肯定不舒服吧。
葉輕染明知道連蘇戴維斯想要把他搶到手,還不好阻止他和連蘇戴維斯見面,葉輕染心里肯定很煎熬。特別是葉輕染懷孕那會兒身材走形長胖了,心里怕是更加不安了。
越想,他的心里就越發的自責、越發的內疚。
他抱著葉輕染的力道不由加緊,聲音沙啞道,「對,我知道了,對不起,我現在才知道。」
葉輕染唇角微勾,抱住洛逸恆的脖子道,「沒關系,你現在知道也不晚。」
比她預期的要早許多呢,她還沒掌握到足夠的證據來揭穿連蘇戴維斯的真面目呢,以為還要再等一段時間呢。
「媳婦兒,這次是我不好,以後我改,以後你說什麼我都信。」
他媳婦兒多聰明啊,他怎麼能懷疑他媳婦兒的猜測呢,何況,女人的直覺向來是比較準的。
「還有啊,我們是夫妻,以後有什麼話我們都敞開心扉的說,不要藏著憋著好不好?」
葉輕染瞪了洛逸恆一眼,「你以為我喜歡藏著憋著啊,還不是你不相信我說的,覺得我天天胡思亂想。我怕自己老是跟你念叨連蘇戴維斯不好,念叨她喜歡你,念叨她居心不良,把你說煩了,真被她把心給勾走了。」
洛逸恆心疼的把葉輕染的腦袋按在了自己的心口,「對,對,對,是我不好,不怪你,都怪我不好,以後你說的話我絕對不會不相信就是了,哪怕你說太陽是從西邊升起來的,我也不會反駁。」
「噗!」葉輕染被洛逸恆最後一句話給逗笑了,她抬起自己的腦袋看著洛逸恆,嗔道,「我是那種顛倒黑白,歪曲事實的人麼。」
「不是不是,當然不是。」洛逸恆當即否認,「你最公正,最客觀了,我只是想跟你表達一下以後我要相信你說的每一句話的決心而已。」
「這還差不多。」頓了下,她挑眉道,「不過,你之前不是一直都不信連蘇戴維斯喜歡你,想要把你從我身邊搶走麼,怎麼突然信了、發現了?」
洛逸恆眼眸閃了一下,笑道,「我突然開竅了不行麼。」
葉輕染眼楮微眯,打量著洛逸恆,她怎麼不太信呢。
洛逸恆對上葉輕染那懷疑的眼神,有點心虛的模了下鼻子,然後道,「行啦,過程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知道連蘇戴維斯打的什麼主意了,以後我會提防著她,盡量不跟她見面,不跟她來往了。」
他才不想跟他媳婦兒說是司徒朔點醒了他呢,司徒朔在他媳婦兒那里本來就挺有地位挺有好感的,若是讓他媳婦兒知道是司徒朔點醒了他,幫了他媳婦兒,他媳婦兒更會念著司徒朔的好了。
葉輕染見洛逸恆不想說過程,也就懶得追問了,不說就不說了吧,反正只要洛逸恆知道連蘇戴維斯的意圖就夠了。
想到洛逸恆都知道連蘇戴維斯的意圖了,她也就順帶著把自己的猜測說給洛逸恆听了。
「逸恆,我懷疑連蘇戴維斯跟白辰光聯手了。」
洛逸恆神情一變,認真了起來。
他分析道,「不應該啊,連蘇戴維斯喜歡我,想要把我搶到手的話,就不會讓我死,不會對我痛下殺手。不管是醫院那次,還是你生孩子那次對方都是下了狠手,想要我的命的。」
一個人是想要他的命,還是只是虛張聲勢,他還是看的出來的。
葉輕染道,「如果白辰光隱瞞了自己的身份,跟連蘇戴維斯合作,連蘇戴維斯不知道白辰光是想要你的命呢?」
洛逸恆點了點頭,「這個倒是有可能。」
見洛逸恆往這方面想了,並覺得有可能,葉輕染繼續道,「我生孩子那次連蘇戴維斯有沒有插手我不確定,但是醫院那次我敢確定連蘇戴維斯絕對參與了,是想用苦肉計來接近你,贏得你的心的,順便也把我除掉。只不過,白辰光也是真的想要對你下殺手,只是連蘇戴維斯不知道罷了。」
停頓了下,給了洛逸恆一個消化的時間,她接著道,「還有你記得在別墅我們跟連蘇戴維斯提起白辰光以及白辰光跟我們的恩怨時連蘇戴維斯當時的表情了嗎?」
洛逸恆垂眸,回憶了下那天的畫面。
他回答道,「連蘇戴維斯很驚訝,很震驚,也很憤怒,還帶著絲說不上來的復雜情緒。」
「對,就是這樣。」葉輕染點了下頭,「我那天仔細留意她的反應了,那個反應不正常。事後,我給林叔打了電話,讓他幫我留意著她的動靜,你猜她做了什麼?」
洛逸恆想了下葉輕染之前說的話,猜道,「她去調查了白辰光?」
葉輕染勾唇笑道,「沒錯,她回去的當天晚上就讓人去調查了白辰光,並重點調查了我們和白辰光的過節,包括白思敏的事。
如果她跟白辰光沒有一點的關系,她調查白辰光做什麼?總不能是幫你找人吧,這不合理。
倒是她和白辰光有接觸,卻不知道白辰光到底是誰,跟我們有什麼過節,突然听了我們說的,懷疑跟她接觸的人就是白辰光,且她一直都在被白辰光利用,所以派人去調查白辰光更加的合情合理。」
「你說的很有道理,我覺得你已經準確猜到了真相。」洛逸恆說著,把葉輕染重新抱在了懷里,下巴搭在了葉輕染的肩膀上,「媳婦兒,原來在我不知道的時候你已經猜到了這麼多,做了這麼多,我感覺自己這個老公當的好失職啊。」
葉輕染笑著瞅了洛逸恆一眼,開玩笑道,「知道自己失職就好,以後可別再失職了,也要對我更加的好,分析這麼多我很燒腦筋的。」
洛逸恆保證道,「我以後絕對不會再失職了,也會對你更好更好的。」
有這一次的教訓就夠了,他哪能再犯啊。
葉輕染笑了笑,靠在了洛逸恆的懷里。
她很高興,葉輕染總算知道連蘇戴維斯的真面目了,她也可以和洛逸恆有什麼說什麼,不用有任何的顧忌了。
兩人相擁了一會兒後,洛逸恆突然說道,「我說你向來不喜歡連蘇戴維斯,那天怎麼忽然跟連蘇戴維斯多說了幾句話,還把白辰光的事情告訴她,原來你是故意試探她的,你可真精啊。」
當時他還納悶兒呢,以為他媳婦兒轉性了。
葉輕染哼了一聲,得意道,「這就叫智慧。」
「是,這就是智慧,我媳婦兒最聰明了。」
洛逸恆順著葉輕染的話夸道。
他也是真的覺得葉輕染很有智慧啊,換做是一般的女人哪會想到那麼多,哪能那麼隱忍。
大部分女人發現有女的想要勾引自己的老公,八成會找到那個女的威脅警告一番,有的性子急的還會直接上手,對自己的老公也會很不放心,各種查崗之類的,嚴禁老公和那女的有任何的接觸聯系。
有幾個女人能像他媳婦兒這樣冷靜的處理,智慧的分析,理智的應對。
越想,他就越覺得驕傲,覺得自己眼光好呢。
又說起連蘇戴維斯,葉輕染抬頭看向洛逸恆,問道,「既然你現在都知道連蘇戴維斯打著什麼主意,大概做了哪些壞事了,那你以後打算怎麼對待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