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還覺得皓玥太過于不認人了呢,這會兒皓玥就尿了連蘇戴維斯一身,難道她家皓玥是知道她不喜歡連蘇戴維斯,所以老老實實的被連蘇戴維斯抱著尋找機會尿連蘇戴維斯一身?
她感覺這不太可能,皓玥才多大啊,有這麼聰明?可一向噓噓前會嗯嗯的皓玥這次確實沒有嗯嗯,直接尿了連蘇戴維斯一身。
算了,不想了,巧合也罷,皓玥是真的聰明也罷,反正皓玥都尿了連蘇戴維斯一身,這讓她很是滿意,很是解氣。
但是,心里高興歸心里高興,面上她還是不能表現出來的,至少不能表現的太明顯。
她強忍著笑意假裝歉意的對連蘇戴維斯說道,「抱歉啊,皓玥她白天一般不墊紙尿褲,沒想到你一抱她她這麼巧的尿在了你的身上。」
連蘇戴維斯抱皓玥之前就看到皓玥沒用紙尿褲而是用的尿布了,只是她沒想到葉輕染抱了皓玥半天皓玥都沒尿,她才抱了皓玥五分鐘皓玥就給尿了,重點是尿了她一身。
強忍著惡心,她盡量讓自己語氣比較平靜的說道,「你都不給孩子墊紙尿褲的嗎?」
洛逸恆見連蘇戴維斯將怨氣撒到了葉輕染的身上,他立即護妻道,「我媽說經常用紙尿褲對孩子的身體不好,所以白天我們就經常給孩子墊尿布。」
早些年紙尿褲就已經進入華國市場了,以他們的條件也給孩子用得起紙尿褲。
但是他媽說經常用紙尿褲對孩子的身體不好,晚上嫌麻煩給孩子墊紙尿褲就墊紙尿褲,白天的時候還是盡量給孩子用尿布的好,他們就按照他媽的意思來了。
連蘇戴維斯見洛逸恆這就護上了,心里更是慪的要死。可她喜歡洛逸恆,也不好給洛逸恆甩臉。
洛逸恆在跟連蘇戴維斯說了那句話後,就沒再看連蘇戴維斯了,他拿了一塊干淨的尿布過來跟葉輕染一起把皓玥髒了的尿布撤下,換上了干淨的尿布。
換好尿布後,他讓董錦華來屋里陪葉輕染,自己去洗尿布了。
而葉輕染則是在哄皓玥,尿完尿的皓玥犯困了,葉輕染抱著皓玥哄皓玥睡覺。
董錦華本就不待見想要破壞自己兒子家庭的連蘇戴維斯,進來後就沒搭理連蘇戴維斯,跟著葉輕染一起管孩子了。
連蘇戴維斯自覺沒趣,身上又有皓玥的尿液讓她感覺渾身難受,她就離開了。
連蘇戴維斯剛走,皓玥就睡著了,洛逸恆也洗完尿布過來了,董錦華很有眼力見兒的走出了房間,將空間留給洛逸恆和葉輕染。
洛逸恆寵溺的用食指刮了下葉輕染的鼻子,「這下高興了?」
葉輕染翻了個白眼,「我怎麼高興了?」
「還不承認」洛逸恆挑眉,「你以為我不知道皓玥尿連蘇戴維斯一身的時候你很高興啊。」
葉輕染下巴微揚,「有那麼明顯嗎?」
「明顯,特別明顯,你那上揚的嘴角只要不是瞎子都看的見。」
洛逸恆據實說道。
葉輕染「哼」了一聲,道「行吧,我就是高興可以了吧,你想怎樣?」
洛逸恆無奈一笑,將葉輕染摟進了懷里,「你是我媳婦兒,我能把你怎樣?」頓了下,他道,「其實,我當時也挺想笑的。」
葉輕染抬眸,詫異的看向洛逸恆,「你裝的夠好的啊,我都沒有看出來。」
洛逸恆嘴角勾起,自豪道,「證明我演技好啊。」
葉輕染眼楮微眯,「那你都在我面前演什麼了?是不是有時候會糊弄我,或者裝作對我好啊?」
洛逸恆否認道,「怎麼會,我跟你說的話,流露出來的情緒都是真的,我怎麼會糊弄你呢。」
葉輕染斜睨了洛逸恆一眼,嘟囔道,「就算你糊弄我了你也不會承認。」
洛逸恆嘆了一口氣,佯裝沒辦法的說道,「好吧,你說的是真的,被你看穿了,其實我糊弄過你。」
葉輕染眼眸放大,揪住洛逸恆的衣領道,霸氣十足道,「說,糊弄我什麼了?」
洛逸恆嘴角勾起一抹輕微的弧度,湊到葉輕染的耳邊低聲道,「我說我沒有憋得難受是假的,其實我忍的很辛苦。」
聞言,葉輕染的臉一下子給紅了,她瞪了洛逸恆一眼,「你怎麼這麼色?」
洛逸恆無辜地眨了眨眼,「我怎麼色了?我就是實話實說而已,要不然你又要說我糊弄你了。」
「你,你給我起開,我不想搭理你。」
哪怕是已經和洛逸恆結婚,還生下一對兒女了,在這方面葉輕染有時候還是會被打趣的臉紅害臊。
「我不起開,我要一輩子都黏著你。」
洛逸恆張開雙臂,將葉輕染抱進了懷里。
洛逸恆和葉輕染那邊打情罵俏的,連蘇戴維斯那邊則是快要氣炸了。
她氣沖沖地回了住處,月兌掉了身上的衣服,去浴室里好好泡了個澡。
泡了將近一個小時,感覺身體軟的快要沒力氣了,她才換了身干淨的衣服出了浴室。
至于被她月兌下的那些衣服,她直接讓人給扔掉了,看見那些衣服她就會想到那不好的經歷她哪里還會再穿。
身心舒服了些後,她把管家叫到了自己跟前,吩咐道,「給我查一個叫白辰光的人,重點查他和洛逸恆、葉輕染之間的恩怨,越詳細越好。」
「是。」
管家應聲後離開。
到了第二天上午的時候,管家把連蘇戴維斯要的資料都拿到了連蘇戴維斯的跟前。
連蘇戴維斯在看到那些資料後,把管家支了出去,自己一個人將資料詳詳細細看了一遍。
資料里有白辰光的家世背景,也有有關白辰光的妹妹白思敏的事,最多的是白思敏、白辰光和葉輕染、洛逸恆的過節恩怨。
例如白思敏開帆揚餐廳和葉輕染的祥瑞餐廳搶生意,開帆揚外賣和葉輕染的祥瑞外賣搶生意;白思敏綁架葉輕染,想要殺害葉輕染卻被洛逸恆給一刀殺死;白辰光為了給白思敏報仇,聯合京城幾大化妝品公司一起對付祥瑞化妝品;白辰光聯合數家企業成立商聯會對付洛氏集團;白辰光密謀策劃想要弄死洛逸恆,洛逸恆身受重傷在死門關上走了一圈;白辰光成為通緝犯,在京城潛藏許久後偷渡到國外,等等。
越看那些資料,連蘇戴維斯的臉色就越難看。
看到最後,她氣的把手里的資料給摔在了地上。
隨後,她掏出手機撥打了通訊錄里的一個號碼。
手機「嘟…嘟…嘟…」響了幾聲後被接通。
「喂?你給我打電話有什麼事情?」
手機里傳來男人的聲音。
听到那個男人的聲音,連蘇戴維斯就越發的火冒三丈,她質問道,「我問你,你不是說只是拖住洛逸恆嗎?為什麼他的胳膊受了那麼嚴重的傷?」
男人輕描淡寫道,「也沒有多重的傷,只是胳膊上挨了一刀而已。想要阻攔洛逸恆,讓洛逸恆連接電話的功夫都沒有不容易,下面的人下手重點也正常。」
連蘇戴維斯嗤笑一聲,「是嗎?是下面的人下手重,還是你本來就想要洛逸恆的命?」
男人皺眉,不解的問道,「你這話是什麼意思?我不懂你在說什麼。」
「白辰光,你還要騙我到什麼時候?你根本就是想要洛逸恆的命,你一直以來都是在利用我,為的就是拆散洛逸恆和葉輕染,讓他們不好過,為的就是害死洛逸恆和葉輕染!你這個騙子!」
連蘇戴維斯沖著手機咬牙切齒的怒吼道。
長這麼大,她還從來沒有被人這般耍的團團轉過!她一心想要得到洛逸恆,卻兩次害的洛逸恆差點喪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