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洛逸恆,顯然屬于第二種,為了色。
「你不說話我就當你同意了哦。」
洛逸恆笑眯眯的說道,接著對葉輕染動起了手。
葉輕染︰「」
她能說什麼?某人在這方面的臉皮是相當厚的。
「媳婦兒,專心點,這麼久沒‘在一起’了,難道你不想嗎?」
洛逸恆的話打斷了葉輕染的思緒,她瞥了眼樂此不彼,笑容里還帶著點賤兮兮的某人。
她很想懟一句不想,可是,真實想法是,咳咳,想的,她又不是禁欲系,作為一個正常的女人哪能沒有那方面的生理需求,哪會一點都不想那方面的事兒,所以她沒法違心的說不想。
而且,就算她違心的說了,某人也會一語道破真諦說她是口是心非的。
算了,隨某人怎麼說吧。
她沒有搭理某人,全身心的投入到了這場酣暢淋灕的「大戰」之中。
素了很久的洛逸恆精神十足,一直「戰斗」到凌晨才停了下來,就這還是因為葉輕染太累而不是因為他自己沒有體力了。
葉輕染在昏昏沉沉睡過去之前腦海里想到的一句話是憋得有多很,爆發起來就有多強。
翌日,周末。
累極了的葉輕染迷迷糊糊的一直睡到了九點多才醒了過來。
洛逸恆似是心靈感應般,在葉輕染睜開眼楮時扭頭看了過去。
「睡醒了?」
他聲音輕快道。
「嗯。」葉輕染聲音沙啞的應了一聲,然後道,「我渴了。」
「我去給你倒水喝。」
洛逸恆掀開被子,穿上拖鞋下了床。
很快,他把一杯溫度適中的水遞到了葉輕染手中。
坐起來,接過水杯,葉輕染「咕咚咕咚」喝了好幾口,這才感覺喉嚨舒服些了。
在葉輕染喝完水後,洛逸恆將水杯拿到自己手中放到了一旁,問道,「餓嗎?要不要吃些東西?」
他話音剛落,「咕嚕」葉輕染的肚子叫了一聲。
洛逸恆嘴角勾起,看葉輕染的眼神里布滿了笑意,「你等著,我去給你弄吃的。」
「嗯。」
應了聲後,看洛逸恆出了房間,葉輕染又躺了下去。
被窩太暖和了,她只想賴在被窩里。
盡管前些日子就已經立春了吧,可外面的氣溫還是有些低的。
在這樣的天氣里,沒有比睡個好覺,賴在被窩里更舒服的了。
感覺過了沒多長時間,洛逸恆就端著吃的喝的過來了。
洛逸恆準備的早餐很有營養,有熱牛女乃、煎雞蛋、三明治、全麥面包片。
許是餓了的緣故,葉輕染吃起這些東西來覺得格外好吃。
吃飽喝足,葉輕染伸了個懶腰,靠在了床頭,模著自己鼓起來的肚子,很是心滿意足。
只是,她發現洛逸恆的視線時不時就會落在她的肚子上。
她瞪了洛逸恆一眼,「你老瞅我肚子做什麼?難道你嫌我吃的多,長得胖了?」
她是肚子比較鼓,可這是因為剛吃飽了飯,等消化下去她的肚子還是會恢復平坦的。
「當然不是,你身材好的很,就算將來有一天你長胖了我也不會嫌棄你的。」
洛逸恆嘴甜的說道。
「那你時不時看我肚子做什麼?」
葉輕染追問道。
洛逸恆嘴角的弧度變大,眼神再次落到葉輕染的肚子上,「我是在想里面會不會有我們的孩子了。」
啊?
葉輕染一怔,她是真沒料到洛逸恆盯著她的肚子瞅了半天是在想這個。
反應過來後,她沖洛逸恆翻了個白眼,「哪有這麼快啊,小蝌蚪需要跟卵子在輸卵管遇見,結合成受精卵,並在子宮著床才算懷孕好不,這個過程怎麼也得有個十天八天。
何況,我們就昨天晚上做了而已,你的小蝌蚪未必就能遇到我的卵子。」
不是說啪了就一定能懷孕的,懷孕是有好多個前提的,而且,每個月似乎只有百分之二十的懷孕幾率。
洛逸恆道,「也許我比較厲害,一晚上就中了呢。」
葉輕染斜了洛逸恆一眼,「切」了一聲,瞧把他厲害的。
洛逸恆眼神微微眯起,「你是覺得我不厲害,一晚上不能中嗎?」
葉輕染哼了一聲,揚起下巴,絲毫不畏懼洛逸恆的說道,「是又怎樣?」
洛逸恆忽的一笑,湊近葉輕染道,「那我們就多來幾次。」
說著,他就把葉輕染撲倒在床上,打算和葉輕染再來一場。
「停!」葉輕染連忙制止洛逸恆,「我沒勁兒了,今天不跟你玩兒了。」
洛逸恆蹙眉,「你不是剛吃飽麼,應該恢復體力了才是。」
「你以為吃頓飯就能完全恢復過來麼,這種事很消耗精力的,我到現在還感覺雙腿無力,渾身軟綿綿的。」
這是真的,她有種被車輪碾壓過的疲憊感。
洛逸恆看了葉輕染一眼,「你在下面沒怎麼出力怎麼每次都這麼累?我覺得你沒事的時候應該去鍛煉鍛煉身體,增強體質。」
葉輕染就想呵呵了,去鍛煉身體?然後讓她更好的被他睡嗎?
她懶得跟洛逸恆掰扯這個問題,因為怎麼說都有種被洛逸恆佔便宜調侃的感覺。
她想到了另一個問題,她眯著眼盯著洛逸恆,「合著你和我做這種事情,就是為了生娃?難道你把我當生育機器不成?」
洛逸恆打了個激靈,求生欲十足的他連忙解釋道,「怎麼會呢,我是因為真的想和你做才做的,怎麼可能把你當生育機器呢,造娃只是順便的事兒。我對你的心,對你的愛,你難道還不了解嗎?」
葉輕染哼了一聲,「你當然不會承認了。」
洛逸恆又不是傻子,怎麼可能會承認呢。
洛逸恆嘟起嘴巴,委屈巴巴的看著葉輕染,「你難道非要我把心掏出來你才相信嗎?你這樣質疑我對你的愛,我很傷心的。」
葉輕染翻了個白眼,「你就裝吧,戲精。」
也不知道洛逸恆撒嬌賣萌裝可愛這一套跟誰學的,完全不符合洛逸恆的氣質。
「看來不管我怎麼說你都不相信我對你的愛了。」
洛逸恆失落的說道。
葉輕染不吭聲,她看洛逸恆還能說什麼。
接著,洛逸恆突然兩眼放光的看著葉輕染,一臉狡黠道,「我記得有一句話是愛不是靠嘴巴說的,而是要做出來的,那我就用實際行動來證明吧。」
怎麼用實際行動來證明?愛是要做出來的,那不就是做.愛麼。
看洛逸恆又升起了做那種事的心,葉輕染連忙道,「停,打住,我信你就是,別來了,我真的頂不住了。再說了,你想造娃也不能沒有節制的做這種事,需要養精蓄銳的。」
洛逸恆這是憋了太久,一旦可以釋放了,就總是往那種事情上想麼。
洛逸恆輕笑出聲,眸底劃過一抹笑意,但語氣里帶著失落與讓步,「行吧,既然你信我了,那我就暫且放過你。」
順便的,也養精蓄銳。
看著洛逸恆猶如施恩般放過自己的樣子,葉輕染在心里朝天翻了個大白眼。
但嘴上,她沒有再和洛逸恆爭辯什麼了。
免得洛逸恆一會兒不管不顧的就要和她做那種事情,她是真的累了。
不想起床,她繼續在那里躺著,躺著躺著又給睡著了。
洛逸恆見葉輕染睡著了,他給葉輕染掖了掖被子,去書房把自己的筆記本拿到了臥室來。
葉輕染醒來的時候,就看到洛逸恆坐在沙發上一臉認真的看著筆記本。
葉輕染暗忖,真帥!洛逸恆本來長得就很帥,認真起來就更帥氣,更有魅力了。
只是,當她從床上爬起來,放輕腳步聲走過去,看到筆記本屏幕上的內容時,她嘴角狠狠一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