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輕染點頭,「放心吧,需要你幫忙的時候我絕對會向你開口的。」
自己的男人,該麻煩的時候當然要麻煩。
洛逸恆道,「嗯,那我們吃飯吧,免得涼了。」
「好。」
葉輕染將手機放到一旁,準備吃飯。
洛逸恆拿起酒杯,對葉輕染說道,「媳婦兒,新年快樂。」
葉輕染跟著拿起了酒杯,說了句「新年快樂。」
「砰!」
伴隨著一道清脆的響聲,兩人踫了下杯子,然後喝了口紅酒。
這頓午飯,兩人吃的很是開心。
吃完飯刷了碗又坐了半個多小時後,兩人爬上床補覺去了。
晚上睡的比較晚,早上起的又那麼早,不補覺支撐不住啊。
何況,人們都是上午去拜年,下午也沒什麼事,還不如舒舒服服的睡個午覺。
大年初二,回娘家。
上午九點多鐘,洛逸恆開車載著葉輕染,帶著準備好的禮物去了林家。
知道葉輕染和洛逸恆今天要來,沈清芳和林勝勃早早的就把一切都收拾準備好,待在家里等著兩人。
「媽,林叔,新年快樂。」
洛逸恆和葉輕染將帶來的禮物遞了過去,並給沈清芳和林勝勃說了句吉祥話。
「哎,你們也新年快樂,快坐。」
沈清芳招呼著洛逸恆和葉輕染。
林勝勃拿起茶壺,給葉輕染和洛逸恆倒了杯茶水。
今年過年林文也在家,看到洛逸恆和葉輕染來了,很有禮貌的說了句「姐,姐夫,新年快樂。」
這兩年林文真的是懂事不少,葉輕染幾人是頗有感觸。
「你的傷怎麼樣了?」
都坐下來後,林勝勃關心的問洛逸恆。
洛逸恆笑著回答道,「好的差不多了。」
林勝勃點了點頭,「那就好,平時要注意愛護自己的身體。」
身體是革命的本錢,身體不好,一切都是白搭。
沈清芳插話道,「我在鍋里給你炖了排骨,熬了雞湯,中午你多吃點多喝點。」
「好的,媽。」
洛逸恆笑著應聲。
葉輕染在一旁開玩笑道,「媽,我怎麼感覺你有了女婿都不關心我這個女兒了呢。」
沈清芳笑眯眯的看向葉輕染,「你這丫頭,還吃起逸恆的醋來,我也準備了你愛吃的幾樣菜呢。」
葉輕染嘿嘿一笑,「我就知道我媽對我最好了。」
不管在外面葉輕染如何的強勢,如何的厲害,在家里,在面對自己的媽媽時她都會露出一個尋常女兒該有的一面。
貼心,會撒嬌,會開玩笑,會逗自己老媽開心。
「哈哈,你啊。」
沈清芳被葉輕染成功的逗笑了。
「明天我和你林叔就打算回邢市了,你和逸恆也把東西收拾好。逸恆的傷沒好徹底呢,回邢市得開好幾個小時的車,要不要跟我和你林叔坐一輛?」
平時不回邢市,但是過年沈清芳都是堅持回邢市的,她要給自己的爸媽和葉輕染她爸掃墓。
沒有特殊情況,她也是要葉輕染回邢市的。
洛逸恆開口道,「媽,不用了,我開車沒問題的。」
盡管沈清芳和林勝勃人都很好相處吧,但是一路上都跟沈清芳和林勝勃在一起也不方便。
他和葉輕染兩個人單獨坐在一輛車上,可以想說什麼就說什麼,調個情什麼的也不用有所顧忌,偶爾還可以牽個小手什麼的。
當然了,更重要的是他的身體狀況確實沒問題,能夠支撐的住。
「那行吧。」洛逸恆這麼說了,沈清芳也不堅持要洛逸恆、葉輕染和他們坐一起,但叮囑了一句,「明天要開好幾個小時的車,今天晚上你們早點睡,好好休息,養足精力。」
「我知道了,媽。」
洛逸恆從善如流的應道。
那樣子要多乖有多乖,哪里還有一點說一不二的總經理氣勢。
要不葉輕染時常說呢,洛逸恆會討丈母娘歡心,每次在沈清芳面前都表現的特別懂事、孝順、听話、溫和、細心,讓沈清芳是越看洛逸恆越覺得順眼。
客廳里,熱鬧的很。
一段時間沒見了,坐在一起就聊起了家常,你一言我一語的說的很開心。
洛逸恆和林勝勃,還有林文是男人,說的話相對要少些,但听的也開心。
十點多的時候,沈清芳起身要去廚房準備午飯。
葉輕染看見了,跟著去了廚房幫忙做飯。
母女兩個就在廚房邊做飯,邊聊天。
「媽,今年過年怎麼樣?」
葉輕染問道。
沈清芳臉上浮現出一抹幸福的笑容,「挺好的,有些忙碌,但心情很好。」
這是她第一次跟林勝勃一起過年,林勝勃真的是一個好男人。
從年前的置辦年貨,臘月二十八的貼春聯,到大年三十的包餃子、放鞭炮等,林勝勃都參與進來,跟著她一起忙活著,沒有當甩手掌櫃。
而且,什麼重活、累活林勝勃都會主動攬過去,盡可能的替她分擔。
過年是件高興的事,也是件繁瑣的事,可林勝勃一直都是很耐心的陪在她身邊,和她一起為過年做準備。
林文也是個懂事的孩子,見了她會很有禮貌的叫著沈姨,看到有什麼活兒也會幫著干一些。
今年是頭一年過年沒有葉輕染在身邊,但她一點也沒有感覺不適應,也沒有任何的失落之類的負面情緒,除了偶爾會想一想葉輕染。
沈清芳問道,「你呢?第一次真正忙著過年的事,感覺怎麼樣?沒有把大部分事情都丟給逸恆吧。」
葉輕染嘴角一抽,「媽,我還是你親閨女嗎?你就這麼想我?」
沈清芳用自己干淨的右手食指點了下葉輕染的額頭,「誰讓你和逸恆在一起逸恆干活比較多了。」
葉輕染撇撇嘴,嘟囔道,「那都是他搶著干的,又不是我逼著他干的。」
「那是逸恆心疼你,你也要心疼逸恆才是。逸恆每天工作很辛苦的,雖然你工作也不輕松吧,可你畢竟是女人,是逸恆的妻子,當妻子的就應該」
沈清芳長篇大論的說了起來。
雖然這兩年她的思想改變了許多,眼界也開闊了許多,可她的骨子里還是有著許多根深蒂固的思想。
比如,女人應該操持家務,哪怕男人體貼要上手,女人也不能完全不管把一切都丟給男人去做;比如,女人要懂得心疼男人,男人支撐起一個家在外面打拼很不容易,女人要盡量讓男人回家後過的開心、舒心,得到放松。
葉輕染有些頭疼的嘆了口氣,「媽,不知道的還以為逸恆才是你兒子呢。」
這口口聲聲都是在幫著洛逸恆說話,也不知道洛逸恆是給她媽灌了什麼迷魂湯了。
沈清芳嗔怪道,「你這孩子,我跟你說正經的呢。」
當然了,她並不會真的怪葉輕染。
葉輕染「嘻嘻」一笑,說道,「我知道你也是為我好,媽,我們兩個的事情你就不用操心了,放心吧昂,我們有我們自己的生活方式,我們過的很幸福。」
沈清芳拉長聲音道,「你呀,還嫌我管的多了,那我不說了就是。」
葉輕染湊到沈清芳的身邊,抱住沈清芳的胳膊撒嬌道,「哪有,我只是不想讓你操太多的心而已。媽,有句話叫做兒孫自有兒孫福。你只要過好自己的日子就行了,你天天想這麼多事,很容易長白頭發的。」
「那我現在長白頭發了嗎?」
提到白頭發,沈清芳立刻就問了一句,並下意識的模了下自己的頭。
大部分女人對于自己長白頭發、長皺紋都是比較在乎的。
葉輕染認真往沈清芳頭上看了一眼,然後搖了搖頭,俏皮道,「沒有,頭發都是黑的,我媽還是很年輕的。」
聞言,沈清芳緊張的神情放松了下來,「你啊,就會哄我開心。」
葉輕染理所當然道,「你是我媽,我當然要哄你開心了,別人我還不哄呢。」
「噗嗤。」
沈清芳再次被葉輕染給逗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