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瑾……」舒逸北推開房門,看到的就是這一幕。
氣氛凝固了一秒,江晚恩瞬間從商宗鶴身上彈開,「舒醫生,你听我解——」
舒逸北默默的關上門,「打擾了。」
江晚恩︰「……」完了。
商宗鶴淡定的收回手,心里反而因為被舒逸北打擾了有些不爽,他皺著眉說︰「行了,進來吧!」
舒逸北這才慢悠悠的推開門。
江晚恩︰草,他沒走啊!
江晚恩立馬捂著臉,這一刻,她只想在他們面前消失。
「我我我先出去!」她沒臉再繼續待在這里,還是先閃為妙,這實在是太尷尬了!
「不用。」商宗鶴拍了拍自己的床︰「過來。」
舒逸北瞪了一眼商宗鶴,那眼神像是在說「別在我面前得寸進尺」。
江晚恩當然不敢坐過去,還是打算離開。
舒逸北卻在這個時候,嘆了口氣說︰「行了,你不用走,找你也有事。」
江晚恩立馬停下,呵呵的傻笑,想以此緩和尷尬的氣氛。
舒逸北看著她一副做賊心虛的樣子無奈的搖了搖頭,再看向床上的男人,倒是一臉的得意,呵,男人。
舒逸北拍了拍手上的病例︰「說正事!」
商宗鶴不緊不慢的收回視線,腦海里卻還在回味她剛才的主動,于是敷衍道︰「說。」
舒逸北︰「……」這差事沒法干了,信不信他也去找個女朋友,咱們面對面的秀!
江晚恩看著舒逸北臉色變得越來越難看,深吸一口氣,主動說︰「舒醫生,你想說什麼?」
舒逸北拉了把椅子坐下來,算了,他不跟那種發春的男人計較,一看就沒談過戀愛,呵呵。
「三點。」他伸出手指。
江晚恩一臉的乖乖學生樣︰「你說。」
舒逸北看了商宗鶴一眼,瞧瞧,一個女人都比你有出息!
但這個訊息商宗鶴並沒有接收到,因為他現在只是一個勁的默默偷笑。
「……」舒逸北無語,還是轉頭對江晚恩說。
「第一,我剛才讓人去查了監控,撞你們的那個車價格不菲,是輛勞斯萊斯魅影,但是要查到是什麼人駕駛的,還得等一等,現在沒給我消息。」
「勞斯萊斯?」江晚恩若有所思,「我好像知道是誰。」
舒逸北︰「誰?」
「唐曼。」江晚恩表情嚴肅,「上次在江家門口我就見過那輛車,今天去超市的時候我們也踫見唐曼了,而且中間還鬧了點不愉快,所以我覺得她的可能性很大。」
舒逸北點點頭︰「你說的也有一定的道理,但是如果是唐曼,那事情可能不太好辦。」
「為什麼?」
舒逸北看著她,意思讓她自己想。
「哦我懂了,你的意思是唐曼背後有人,這也對,否則她怎麼可能買得起幾百萬的豪車!」
「聰明。」舒逸北眼神掠過一絲欣賞。
「那這樣的話,我不認為她背後只有時秉民一個人。」
舒逸北笑︰「怎麼說?」
「時家雖然有錢,但經過上次的事情他應該知道自己得罪的是什麼人,這段時間不繞著我們走就算好的了,怎麼可能還主動過來惹麻煩,所以我覺得唐曼的背後的勢力應該遠遠不止時秉民。」
舒逸北鼓起掌來︰「嫂子,有你這麼聰明的女人,我真的省了很多事。」
他這麼夸她,倒是有點讓她害羞了,模了模鼻子。
舒逸北繼續說︰「唐曼背後的人先暫且不提,今天這件事情表明,對方其實並沒有打算要你們的性命,要不然你們兩個可就不是在這里了。」
江晚恩好奇問了句︰「那應該在哪兒?」
「停尸間。」
「……」打擾了。
舒逸北︰「這是我講的第一件事,第二件事,嫂子,你還記得你答應過我什麼嗎,今天早上出院的時候,你可是在我這兒拍胸脯保證過,說會听我們的話,以後不出家門一步,可是距離約定才過去不到一天的時間,你倆就又到醫院里來了,什麼意思?」
他一臉嚴肅刻板的模樣,真是讓人有些後怕,江晚恩縮了縮脖子︰「我……」
「不關她的事。」床上的男人突然出聲,語氣不容置喙。
「閉嘴!」舒逸北剜了他一眼,剛才還裝死人呢,只要一說他老婆的不好就立馬站起來,這什麼人啊這是!
商宗鶴又溫柔的輕拍了兩下床沿,意思是讓江晚恩過來,但江晚恩一動不動,還不停的對他使眼色,意思是讓他別鬧了!
但這男人幼稚起來誰也攔不住,手上動作不停,拍的被子砰砰作響。
舒逸北不耐煩了,一把將江晚恩推過去︰「吵死了,過去!」
江晚恩腳下一個趔趄,差點摔在床上,得虧商宗鶴眼疾手快,一把將她抱住。
「舒逸北。」看樣子是生氣了。
舒逸北也不怕他,對他做了個白眼,有江晚恩在,他就不信他能拿他怎麼樣。
「沒事吧?」商宗鶴原本望向舒逸北寒涔涔的眼神,在垂下眉睫看著江晚恩時,瞬間溫柔一片。
舒逸北感受到了天差地別的待遇,心里又發出幾聲冷笑,果然是兄弟如衣服,女人如手足。
江晚恩擺手說了句沒事,然後對舒逸北道︰「舒醫生,對不起,是我違背了諾言,我下次不會了。」
商宗鶴溫柔道︰「這跟你沒有關系,別瞎攬。」
「……」舒逸北實在受不了他倆這股變著方法秀恩愛的畫面了,站起來,嘴角輕抽。
「這事下不為例,但是從今天開始,嫂子,我希望你能記住你答應的事,從今以後,不許再出去!今天這場車禍就是給你們的一個教訓,要是再有下次,你給我打電話我也不會接的,還有你!」
他看著商宗鶴︰「我不管她是撒嬌也好,哭也好,鬧也罷,不準出去就是不準出去!你要是不听我的話,以後你倆的事我也不管了,听見沒?」(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