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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倆小子到底是誰

江晚恩避而不答,語氣夸張︰「你知道嗎,唐曼對我敵意可大了,我也不知道她為什麼這麼恨我,扇了我好幾巴掌,後來還打算讓我給那老色鬼口,臥槽,她有病吧,得虧你們來了,否則我可能當場自殺。」

她用受傷和委屈的語氣成功轉移了商宗鶴的注意力,捧著她的臉,柔聲問︰「疼嗎?」

「當然!你被人打幾巴掌你試試,要不是我當時沒力氣,我肯定把唐曼打我的統統還回去!」

「明天就給你這個機會。」他指月復摩挲著她細皮女敕肉的小臉,無法想象這張臉被江家的打,還被外人打後,手感還是一如既往的細膩。

「什麼意思?」江晚恩覺得他越模越詭異的,啪的一聲拍在他手背上。

商宗鶴收回手,聲音冷淡︰「是人就得為自己犯下的錯誤受到應有的懲罰。」

江晚恩盯著他看了兩秒,然後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別說,你這語氣跟你哥真有點像。」

商宗鶴眉梢一挑,沒說話。

「其實我看你今天打的就挺狠的,而且我中途拖延了一點時間,那老色鬼沒拿我怎麼樣,就是好像……摟了下我的腰吧。」

話落,躺在旁邊的男人臉色驀地一沉︰「什麼時候?」

「就剛開始的時候。」

「左手還是右手?」

有點冷,江晚恩縮了縮脖子,商宗鶴冷著臉掖了掖她身上的被子。

江晚恩偷看他陰沉的臉龐,偷笑一聲︰「你問這個什麼意思,難道你還想砍斷人一條手啊?」

商宗鶴不置可否,表情認真的不像話︰「也不是不可以。」

江晚恩嘖了一聲︰「那你不得兩只手都砍下來?」

商宗鶴瞪了她一眼。

江晚恩嘴里嘀咕了一句︰「雙標。」

「還有沒有漏掉什麼細節?」商宗鶴繼續問。

江晚恩若有所思,沉吟片刻,突然開口︰「哦對了,唐曼跟那個老色鬼的關系感覺不一般。」

江晚恩有些遲疑︰「該不會他倆……」

「八/九不離十。」商宗鶴一點一點,不動聲色的將她摟過來。

江晚恩沒注意到,嘴上一直感慨︰「天啊,那老色鬼都起碼五六十歲了吧?」

「五十六歲。」

「靠,五十六!唐曼才二十幾歲了,她怎麼想的!」

商宗鶴看著她這麼激動,拍了拍她的背︰「每個人的想法不同。」

唐曼想找個靠山,時秉民,雖然年紀大了些,但按照唐曼的標準和條件,時秉明是最好下手的目標。

江晚恩嘖嘖搖頭,只是覺得很可惜,這才幾個月不見,唐曼就墮落成這個樣子了,真不知道她到底是經歷了什麼。

江晚恩嘆了口氣︰「唐家變故太大,她自己的人生想要怎麼安排,跟我沒關系,但是我想不明白,她為什麼這麼恨我。」

從推她下樓梯,再讓人給她注射氯化鉀,然後打她巴掌,侮辱她等各種事情上來看,唐曼對她是恨之入骨的,只是這份怨恨為什麼會這麼深。

她可什麼都沒做,難不成是因為懷孕?

她懷孕礙她什麼事了,難道她還覬覦著商家的遺產!

江晚恩閉了閉眼,看來人的貪念真的是無止境的。

她的表情變得凝重起來,商宗鶴撫模著她的頭,聲音溫柔︰「好了,睡吧。」

嗯?怎麼聲音又離得這麼近?

江晚恩睜開眼,雙手抵在他的胸膛上,無語道︰「離我遠點。」

商宗鶴沒有理,反而是把她抱得更緊了,大手還在輕拍著她的後背,無聲的給予她安慰。

這種細節的小溫柔,往往讓江晚恩最不能抵抗,適當性的掙扎了兩下未果,江晚恩干脆妥協,壓了壓嘴角的笑意,無奈的吐出兩個字︰「……無賴。」

男人的清冽的荷爾蒙形成了保護罩,將她牢牢的護著,仿佛在他懷里,什麼刀槍棍棒,凶神惡獸都不能傷她一分一毫。

江晚恩全身心的放松下來,感覺胸口暖暖的,就在自己要睡著的時候,她突然迷迷糊糊的說了句︰「哦對了……我好像記得那個老色鬼說給唐曼買了什麼……」

「嗯?」商宗鶴低下頭,但女人已經進入了夢鄉。

薄唇一勾,在她額頭下留下淡淡一吻。

這一夜,仿佛空氣都是溫柔的。

次日,江晚恩醒來的時候,床上只剩下她一個人,商瑾余像是很早就走了,因為床上另一側冰冷一片。

還以為旁邊躺了個男人會睡不著,沒想到她這一覺竟然睡得極其安穩,江晚恩暫且當成因為是兩兄弟,所以有相同的氣場,否則她覺得自己可能會胡思亂想到,一天都沒法集中注意力。

江晚恩收拾好後,打車去駕校。

遲尉想跟她解釋什麼,但被江晚恩用快點練車的打斷了他原本想要說的話。

看著江晚恩毫發無損,若無其事的模樣,遲尉挑了挑眉,心里想著她本事真大,這樣都能全身而退,然後又覺得她這個人沒心沒肺,竟然毫不在意昨天的狀況,看來也沒有他想象那麼聰明,過去的機靈應該都是裝的。

傻白甜。

遲尉冷笑一聲,跟江巧巧不虧是兩姐妹。

在程遠的一天里,江晚恩只字不提昨晚發生的事情,她專心致志的練車,然後吃飯,繼續練車,對遲尉的態度也跟過去差不多,只是話少了些,但遲尉並沒有起疑。

一天下來,在下課之際江晚恩詢問了一下明天考試的一些基本情況後,便離開了駕校。

遲尉在身後看著江晚恩背影,眼角閃過冷漠的不屑。

李姐走過來︰「遲總,時秉明上午打來電話,讓咱們幫忙,否則他就去聯系老總,怎麼辦?」

「他自己捅的簍子自己收拾。」

「是!」

回到蘭園,江晚恩並沒有發現商瑾余的身影,于是給他打電話。

但是沒有通,于是給他發了兩條短信,發完過後,江晚恩就回房間休息了。

青藍會所。

從昨天晚上開始,舒逸北和季烈就一直在包房里守著時秉民和唐曼,怕他倆連夜跑回臨城,在沒找出時秉民為什麼要開放秀意公園之前,商宗鶴跟舒逸北交代了,讓他絕對別放人。

但是時秉民被季烈打的有點慘,鼻青臉腫,直抽抽,幸好旁邊有個舒逸北,他是醫生,知道讓季烈下手什麼位置是最安全的,所以時秉明雖然看著很慘,但其實身體內部並沒有很大的損傷,但是腿骨折的,起碼得住一個多月的院。

時秉民一開始還放狠話,說他一定會報仇的,讓他們幾個等著。

舒逸北只是冷笑著說︰「要不要問問你旁邊的唐小姐,要報仇最好得知道我們兩個是誰。」

時秉民這才反應過來,看著唐曼︰「你認識他們?」

季烈說︰「我看你這老頭腦子也不好使,連我們都不認識,就敢調戲我嫂子?」

他站起來抬起一腳,做做樣子,就嚇得時秉民抱頭。

「慫貨!」季烈一腳踢開地上的酒瓶子。

舒逸北笑而不語,拍了拍他的肩︰「行了,一晚上了,消消氣。」

時秉明咬著牙質問唐曼︰「這倆小子到底是誰,說!」

唐曼哆哆嗦嗦,頭都不敢抬。

季烈坐在沙發上嘲笑道︰「說啊唐小姐,這才過去幾個月,不會連我們都不認識了吧?」(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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