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慧伸手緊緊抱著懷里因為憤怒而顫抖的陸靈兒,手掌覆在她的腦袋一側,安撫道︰「靈兒沒事!一定不會讓她好過,你要振作起來,我會一直陪著你,你要堅強。」
極力的安慰道。
陸靈兒這麼靠在徐慧肩頭之上,抽噎的厲害,不斷收緊的手掌,指甲幾乎快嵌入掌心之中,憤恨,恨不得要想要將蘇南兮千刀萬剮,都是這個賤人。
這時。
陸青姍陪著陸老夫人走了進來。
陸老夫人面色擔憂憔悴的幾分。
「老夫人!」徐慧喚道著。
陸靈兒沒有反應就這麼靠著。
「靈兒!」陸老夫人喚道著,坐上前,伸手扶著她,「靈兒你放心,誰陷害你,我們陸家一定不會放過他,一定會給你一個交代,靈兒你要振作。」
只听到陸靈兒有氣無力沙啞的聲音,怔怔道︰「可是女乃女乃我以後要怎麼見人?我要怎麼見人?!」
說道最後一句時,陸靈兒的情緒開始激動起來,雙手捧著自己的臉開始悲憤的哭泣。
陸青姍伸手扶穩陸靈兒的肩膀安慰道︰「靈兒,會讓蘇南兮付出代價的,這個賤人真的就是我陸家的禍害精,害了陸衍,現在又害了靈兒,我絕對不會放過這個女人的,你今天受的傷,一定讓這個女人加倍償還。」
狠聲說著,眼底閃爍的戾光。
因為陸靈兒的事情,陸家已經將所有的過錯的莫須有的怪罪到了蘇南兮身上。
蘇南兮自然不知道如今陸家的情況,只是此刻她在圖書館,眼皮跳的厲害,心更是沒有辦法平穩下來。
下午只有一節課。
上完之後,蘇南兮便回了公寓,一下午都是心神不寧,想要給陸衍打電話繼續問問情況,但最後電話還是沒有撥出去。
就這麼煩躁過了一下午。
正上樓準備想休息一下,這時一聲開門聲響起。
蘇南兮猛地頓住腳步看著進來的人。
傅寒宸直接輸入密碼之後走了進來,手里還提著些蔬菜肉類還有一些生活用品。
蘇南兮這麼站在原地看著進來的男人,他有鑰匙和密碼,真的是可以這麼隨便進出她的公寓,還真的是相當隨便,眼眸一凝盯著他。
「大小姐您回來了!」
傅寒宸看著她。
蘇南兮︰「你怎麼來了?」
「我過來給大小姐送一些東西,擔心大小姐現在的狀況,會長讓我過來看看,讓我這幾天好好看護好你。」
說著,傅寒宸將手里的東西放在了桌子上。
蘇南兮看著走上前,看著他買來的東西,拿出了一瓶沐浴露看著,還是她一直都用的牌子。
「現在陸家什麼情況了?我父親去問陸雄了?「蘇南兮開口問道著。
傅寒宸恩了一聲。
「蘇先生的確已經慰問過陸雄,不過現在陸家原本抓到的牛郎突然不知所蹤了,所以不知道是誰帶走的?」
面不改色的敘述著。
蘇南兮放下手里的沐浴液,抬眸看著傅寒宸,「你真的也不知道?!」懷疑的態度。
傅寒宸微微頷首,沉聲道︰「目前的確不知道什麼情況?」
「原本當時的主角應該是我,那個牛郎也是為我準備的,但是我卻在什麼都不知情的情況之下被保護了,讓我免于這場羞辱,但是到底又是誰暗中保護了我?為什麼出現的人偏偏是陸靈兒,我覺得應該是蘇柔才對的!」
蘇南兮看著傅寒宸說著這番話,語氣清冷的平靜卻句句在要證明什麼。
能保護她的人除了傅寒宸還有誰?
陸衍?
但是她堅定肯定不是陸衍!
傅寒宸這麼對視上蘇南兮的視線,現在他想要說不知道不清楚顯然已經是不會有任何說服力的。
短暫的沉寂。
蘇南兮這麼逼視著眼前的男人,就等著他的回答。
半晌。
傅寒宸準備開口時,蘇南兮打斷道,神色嚴肅了幾分道︰「傅寒宸你最好跟我說實話!」帶著警告的意味。
「如果我告訴大小姐一件事情,希望大小姐能接受。」
蘇南兮看了他一眼,伸手拉開凳子,坐下,疊起長腿,「你說!」
「大小姐心底猜測的沒錯,如果策劃的人是蘇二小姐,那麼當晚的主角就是蘇二小姐了。」
話落。
蘇南兮秀眉一凝,沒有打斷他的話,看著他。
「當然這件事情和蘇二小姐月兌不了干系,只是她無形之中幫了忙而已,當晚那人是程凡,大小姐應該知道他了,他其實和陸靈兒的關系不淺,程凡是她包養的牛郎。」
听到這話。
蘇南兮臉色驟然低沉的幾分,呼吸變得凝重起來。
「陸靈兒很早就開始策劃想要程凡睡了大小姐你,包括之前在酒吧,程凡帶著你離開,目的顯而易見,所以她在大小姐面前一切的好,不過都是她自己在自導自演而已。
這次她提早聯系好了媒體記者,就是想要大小姐你被曝光于眾。」
听著,蘇南兮手掌不禁緊握收緊著,低垂的眼眸,微微顫抖的目光,「所以你是怎麼發現的?!」
她對陸靈兒其實沒太多的感情,只是因為他是陸衍的妹妹,她在自己面前示好,她也幫了自己,如果她和陸靈兒只是之間沒有陸衍這一層關系,想必她和她也不會成為什麼朋友。
「一早對她就有防範,所以她想做什麼,尤其是這樣的場合,我自然會安排人盯著。」
「但是你完全可以讓她計劃落空,不一定要他們曝光于眾。」
「大小姐有這樣的想法,但是對方可沒有,陸靈兒就想昨晚的一幕發生在大小姐身上,她對大小姐肯定不會有同情,所以對這種人不應該有婦人之仁。」
傅寒宸說著,眼底透著寒光可以說看不到絲毫的感情。
蘇南兮這麼對視他,「但是陸靈兒應該喜歡你!」
陸靈兒對傅寒宸是什麼感情,她怎麼會沒有察覺出來,只是她一直沒有說破而已,甚至她知道陸靈兒當初對自己好是有目的,為了接近。
但唯一沒有想到的是她竟然早對自己有了狠心。(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