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慧盯著他,她怎麼沒有懂他的意思,腿不穩朝後退了兩步,手掌不斷緊握,看上去有些狼狽的樣子。
「是!是我做的,我只是咽不下這口氣,你喜歡上了別人,你不和訂婚了,你想過我的感受沒有,你這麼堅決的和蘇南兮在一起。」
說道最後一句,語氣變得激動不甘的起來,仿佛在質問陸衍一樣,雙眸漸變很紅框。
「徐慧你……」
陸衍那不可思議的驚愕。
「你心底有氣,可以找我發氣,為什麼要撒氣到南兮身上?!」
「我能找你質問嗎?問了你也不會和我在一起了,陸家現在不都願意接納蘇南兮了,我問了你還有什麼用。」說著,側眸看著蘇南兮,眼底帶著怒氣,「我妒忌而已,我找不到可以發泄的地方。」
蘇南兮淡冷的雙眸看著徐慧,她這樣的狼狽只讓人覺得有些可笑。
只見陸衍雙手插兜的深呼吸的一聲,揚首,垂眸而下。
「以後我們還是少見面吧!我之前說了我們只能一直做朋友,但現在既然你做了這麼沖動的事情,我們也需要冷靜一下,你會找到合適你的人。」
這語氣听上去像是要和她徹底決絕了一般。
這麼一下來。
方才徐慧和他那麼的親密似乎就這麼被掩蓋了過去。
徐慧那不甘心難堪的模樣看著陸衍。
「讓你的經紀人來接你吧!你先回去!」
徐慧那一雙委屈卻又不甘的隱隱水眸,這樣的她都不知道到底是真情流露,還是演戲而已,畢竟作為影後,演技自然高超讓人不辨真假。
垂眸收回視線,哽咽的呼吸一聲,低聲道︰「我知道了!你以後不會在見我了對不對?」
陸衍沉默著。
只听到徐慧低聲淒苦的笑了一聲,沒有在追問,提著包大步朝前走去。
這看上去簡直真的像是電視劇的言情悲情戲碼。
蘇南兮站在原地,從始至終沒有說一句話。
事情發展到這樣的地步,真的讓她沒有料想到,只是明明徐慧被揭穿了,如此狼狽的模樣,她也得到懲罰,被自己愛的男人教訓,這比什麼還來的刺痛。
但不知道為何。
她的心並沒有釋然,看著剛剛陸衍質問徐慧,她感覺自己只像是一個看戲的局外人。
陸衍緩緩轉身,無奈又沉重神色看著蘇南兮。
「南兮,很抱歉,我不知道徐慧會這樣,我一直以為她已經釋然了,真的很對不起,她畢竟也是我的發小,我替她道歉,我知道今天的事情也是我不對,以後不會在發生這種事情。」
說著,伸手握起蘇南兮的手,真情真誠的目光。
「南兮你相信我!我昨天發誓不會忘!」
蘇南兮看著他,並沒有太多的動容。
「你對她一樣溫柔,對她也照顧,她怎麼可能會放得下你,怎麼會釋然?!」清冷的嗓音開口問道。
陸衍握著她的手緊握幾分,「對不起南兮,是我的錯,以後沒有必要我不會和她見面了,剛剛我已經和她說的很清楚。」
話落。
蘇南兮收回手來,偏側開視線,沒有繼續追問,問了太多現在也沒有意義。
「我累了!我先回去了,你也早點回去。」
說著,轉身。
「南兮!」
陸衍伸手拉著她的手腕。
「南兮你還在生氣的氣?」
蘇南兮頓住動作,側眸,「沒有了,我現在也需要好好安靜一下,沒事了。」抽回手來。
陸衍這麼僵硬手臂站在原地看著她。
傅寒宸上前拉開了車門,蘇南兮上車。
隨後傅寒宸繞過車頭時,看著陸衍,眼底帶著輕蔑,低聲道︰「陸少剛演的不錯!」
這話一出。
讓陸衍臉色驟變,心猛地收緊,盯著傅寒宸。
傅寒宸直接上車。
啟動車身。
陸衍看著車頭開出來,退後了幾步,就看著奧迪在自己眼前漸漸遠處,低垂的眼眸變得陰冷暗淡起來。
傅寒宸開車送蘇南兮回去。
回去的路上。
蘇南兮的臉色看上去比來的時候似乎還要糟糕凝重。
驀地。
只听到蘇南兮開口問道︰「你剛剛是和陸衍說了什麼?」
傅寒宸抬眸看了一眼後視鏡。
「沒說什麼,只是說讓他做好自己的事情。」
听著。
蘇南兮也沒有在追問。
傅寒宸也沒有再說什麼,將蘇南兮送回了公寓。
「大小姐好好休息!」
蘇南兮恩了一聲,上樓。
傅寒宸站在原地。
這時手機鈴聲響起。
接起電話,放在耳旁。
「說!」
只听到那端傳來恭敬的嗓音道︰「少主,陸衍接了徐慧回了別墅。」
傅寒宸恩了一聲。
顯然在意料之中。
掛了電話。
深邃的黑眸,眼底冷的一片。
此刻。
一棟海景別墅內,臥室。
徐慧伸手從身後抱著男人,紅框的雙眸,哭訴道︰「衍!對不起,是我的錯,我真的一時氣昏了頭,看到你昨晚給她表白,我真的很難受,我很害怕,對不起,我真的只是想出一口氣。」
委屈至極的聲音說著,心後怕心虛的厲害,她真的怕這個男人會生氣暴怒。
只听到一聲低冷的聲音道。
「你想找她出氣?她現在還是什麼身份,你還不清楚?你能得到什麼好處?」
「是我疏忽大意了,我怎麼知道她這麼快就查到了,肯定是她的保鏢,傅寒宸找人的。」
說道傅寒宸,心底莫名的一陣擔憂。
「衍,你說傅寒宸真的單單只是他的保鏢而已嗎?」
陸衍沉默著,凝眸望著眼前一望無際的黑夜。
當初他找人去查過傅寒宸底細,的確是查到他在保鏢訓練學員的名字,但至于其他的什麼信息一概不知。
驀地。
想到這個男人走之前說的那番話,眼眸一沉,眼底顯露狠厲的光芒,拳頭緊握。
「那蘇南兮現在應該沒有在懷疑你了吧!」
「她現在還在氣頭上,徹底釋懷這件事情,需要時間。」說著,側眸,眼神凌厲,「若是之後你在背著我魯莽的事情,你知道會怎樣?」
冰冷的嗓音仿佛要穿透她的心髒,全身變得堅硬,甚至害怕。
「我知道錯了!」隱隱顫抖的聲音。(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