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寒宸帶著蘇南兮去了福利院。
「大小姐,冷少找你說了什麼?」
蘇南兮一手撐著車窗,「沒說什麼了,他是答應了,不過我還是很好奇的,冷夜這麼好說話,還八卦我和你的事情。」
听著,傅寒宸神色深沉了幾分,也沒有多問什麼。
說著,蘇南兮側眸看著傅寒宸,「對了!你說你從保鏢學校畢業直接就應聘到我這里了,你之前是哪里畢業的?」
傅寒宸淡然平靜的神色回答道︰「美國的學校!」
「美國?」
「是的!」
蘇南兮盯著他,雖然覺得這個男人不像是什麼普通人,渾身透著一種說不出的矜貴,但是他也說了只是跟著自己母親長大了,她也不好繼續逼問他的私事了。
沒有多問什麼。
而到了福利院,卻看到了好幾台挖掘機已經開了過來,蘇南兮忙的下車,到了福利院內卻看到人已經開始搬東西,趙成大爺似的坐在大樹底下看著。
「趙成!」
趙成看到急慌走來的女人,一臉悠揚自得的樣子,「蘇小姐我說了這拆定了,本少爺給了你機會,你自己不珍惜。」
「趙成我勸你最好現在收手!」
既然冷夜答應了她,也當著她的面打了電話吩咐下去,這個男人絕對不敢違抗冷夜的命令。
這時姜然急忙跑了過來,著急的臉色發白。
蘇南兮拉著她的手臂低聲道︰「沒事的!」
「好了!蘇大小姐,你還是收起你那泛濫的同情心,有必要去同情這些殘廢嘛,過好自己的大小姐生活不好嗎?!」
「趙成你住口!」
趙成沒有理會蘇南兮,看著搬東西的人,揚聲道︰「你們動作給我快點啊!」
而蘇南兮就在準備給冷夜打電話問他到底是什麼意思,只听到一陣手機鈴聲的響起,看著趙成接起了電話。
看到來電顯示的一刻,趙成瞬間變得恭敬的臉色听著,也不知道那邊說了什麼,只見趙成瞬間低沉下的臉色,「張總你什麼意思?」
「該說的我都說清楚了,趙公子照做就是!」
看著趙成臉色的變化,蘇南兮瞬間放心了。
只見趙成放下手機。
難堪的臉色哪里還有方才的囂張氣焰,盯著蘇南兮。
蘇南兮冷笑的一聲。
「你剛剛不是很囂張嗎?這些怎麼搬出來的,你就怎麼搬進去吧!畢竟冷少已經下達命令了!」
「你……去找了冷夜?」
趙成不敢置信,這個女人真的可以這麼輕易見到冷夜?
「我說了我不會讓你的囂張的!」
趙成就算想要堅持下去,想狠狠的教訓這個女人,每次都壞他好事,還差點害的他斷子絕孫。
但是冷少那邊都已經發話,他還能怎麼辦?
趙成惡狠狠的盯著蘇南兮,猛地起身,「蘇南兮你給我等著!」
說完,氣怒的轉身。
「我們走!」
「站住!」
蘇南兮喝道著。
趙成頓住腳步,猛地回頭,一雙氣怒的雙眸看著蘇南兮。
「東西怎麼搬出來的就怎麼搬進去!」
趙成心底不爽,把怒氣發泄在自己手上,一腳踹過去,怒喝道︰「還不滾去搬?!」
事情告一段落。
趙成灰頭土臉的離開。
所有人松了一口氣。
姜然拉著蘇南兮,激動的比劃著,「謝謝你,南兮!」
「沒事了!好了,都還沒吃飯吧,先吃點東西吧。」
蘇南兮點了外賣。
這回兒已經三點。
隨後還是去了郊區一趟,至少還是要陪陪孩子們,晚上回去,蘇南兮也累了,直接回房休息,傅寒宸提前告訴了蘇南兮他要出去一趟,蘇南兮也沒問什麼。
雲庭。
28樓,101號包間。
推門而入,直接走進去。
安靜的房間流淌著著復古高雅的音樂,隱匿在黑暗之下的男人,暗光之下,尊貴的身形靠躺在天鵝絨沙發之上,男人手里的紅酒杯,像是鮮紅的血液,透著致命的吸引力。
「你來了!」
清冷的聲音開口道。
傅寒宸直接走上前,站在男人面前,渾身透著黑暗之下的可怕氣息,直接道︰「你今天和她說了什麼?」聲音很冷。
冷夜輕笑了一聲,「你這麼著急做什麼,難道她沒告訴你我和她聊了什麼?」
傅寒宸沒有回話,只是這麼看著他。
「隨便聊了兩句而已!你難道還怕我說了你的什麼事情!」
「你說的我也答應你了,寒宸你難道不應該彌補我的損失的。」
「福利院的地皮多三倍的價格給你,這塊地皮我要了。」
冷夜舉起紅酒杯,算是敬酒同意了。
傅寒宸坐在一旁的單人沙發上,冷夜給他倒了紅酒,道︰「我很好奇你還要在她身邊待到什麼時候?」
傅寒宸伸手拿起紅酒杯,「時候總會到的!還有冷夜,不管你要做什麼,別把注意打到她頭上。」帶著警告的意味。
冷夜依舊面不改色,「你對她還真的很關心了,你真的動心了?」
傅寒宸沒有回答的冷夜的問題,只是道︰「我們井水不犯河水大家也就相安無事。」
他和冷夜之間算是朋友,兄弟,但利益面前所有的情意都會有取舍。
冷夜倒是沒回答什麼。
「難得今天有時間單獨喝酒聊聊了!」
傅寒宸直到十二點才回別墅。
原本直接回房休息,站在門口時,下意識看向了對面的位置,頓了幾秒,走上前,手放在門把手上,放緩動作推開了房門。
因為蘇南兮睡覺有開床燈的習慣,燈光很暗,不會影響休息,傅寒宸這麼朝著床沿走去。
這會兒舒舒服服躺在地毯上睡覺的小柯基被驚醒了,但是看到進來的人之後,激動的上前圍著傅寒宸轉,傅寒宸蹲身模著它的腦袋安撫了一下,以免它太激動吵到休息的人。
坐在床沿。
小柯基這麼蹲坐在一旁看著。
傅寒宸這麼看著床上安靜睡著的女人,眼神變得溫和了幾分。
半晌。
男人伸手不禁覆蓋在女人臉頰一側,在觸踫到的一瞬,手掌像是觸電了一般,僵硬了幾分。
突然這時,床上的女人突然有了動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