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驍方才是在江繁雲那匹馬肚子下貼上了一個小型的電解器,只要按下遙控器馬匹就會觸電,當然這只是一次性的用品,一次肯定也完全足夠。
蘇南兮沒有任何松懈。
江繁雲更是緊追不舍,看著一圈之後還沒追上,她整個人開始慌亂起來,心底是氣惱,這個賤人敢玩她?
蘇南兮自然知道江繁雲這種人的脾氣,心高氣傲,剛愎自用,她又怎麼會錯過這麼好的機會來羞辱自己一番。
龜兔賽跑,她和那只兔子沒什麼區別了。
眼看最後半圈,還沒有追上,江繁雲氣急,用力抽鞭,死死盯著前面的女人。
最後一個障礙物。
蘇南兮成功越過。
不足五十米的距離。
江繁雲已經快追上。
抵達終點。
蘇南兮的馬匹多出一個馬頭的領先勝出。
因為慣性,兩人駕著馬朝前跑了一段距離。
江繁雲輸了。
此刻她已經是氣的底朝天,緊縮的目光眼底無法掩飾怒氣,緊握韁繩,咬牙切齒的臉色氣的煞白。
她怎麼能容忍自己輸了比賽?怎麼能輸給這種女人?都是這個賤人耍弄自己!
心底惱地似乎快要沖破頭頂。
心一狠。
狠狠抽了蘇南兮馬匹的鞭子。
用力的一鞭策,馬鞭的聲音抽的尤為響烈,可見江繁雲用了多大的力氣。
馬匹受驚,揚起馬蹄,發出驚呼的叫聲。
馬匹突然不受控,蘇南兮死死的握著韁繩,面容失色,畢竟對馬匹失控她完全無法掌控。
「停下!啊!」驚慌道。
見狀。
傅寒宸已經以最快的速度跑過去,霍驍忙的跟上前。
蘇南兮被晃的已經無法穩定自己的身形。
突然。
身後傳來一股重力,傅寒宸以最快歷練的速度騎上馬,根本讓人沒有反應過來。
驚慌之間。
蘇南兮只感覺一只強有力的手臂護在自己的腰肢之上,沒等她從驚慌中回神,馬匹已經安撫下來,平緩的走了幾步。
只听到耳旁傳來一聲低沉有力的聲音。
「沒事了!」
這樣的氣息和感覺只讓蘇南兮感覺到強有力的安全感,怔怔回眸看了一眼身後的男人,盯著他,心跳還沒完全平緩。
傅寒宸對視著她,微微頷首,依舊克制恭敬的樣子,俊顏之上沒有太多的情緒。
馬兒停下時。
傅寒宸下馬。
「大小姐下來吧!你贏了!」
話落。
蘇南兮這才反應過來一樣,踩著馬鐙,傅寒宸護著她下馬,整個人從驚魂未定之中緩過來。
原本江繁雲想走,但是被霍驍攔了下來。
蘇南兮轉身朝著江繁雲走去,她又怎麼會不知道剛剛是這個女人搞的鬼。
江繁雲盯著走來的女人,心底氣憤的要死,害的她輸了比賽,還在霍驍面前丟臉。
如果眼神可以殺人的話,蘇南兮早就被凌遲了。
蘇南兮頓住腳步站在江繁雲面前,微微揚首,「江繁雲你輸了!」
「你……蘇南兮明明是我讓著你的!你根本技不如人!」狠聲道,不甘心。
蘇南兮笑了一聲,笑的諷刺。
「我沒有讓你讓著我,是江大小姐太自以為是了,不管怎樣,輸了就是輸了,霍少你說是不是?!」
說著,蘇南兮看向霍驍。
「當然!我和傅先生看的很清楚的,江小姐你輸了,願賭服輸了。」
江繁雲看了一眼霍驍,憤憤不平想要反駁什麼,但是卻因為是他,心有余悸。
此刻她心底當然是氣不過。
憤哼一聲轉身就要走。
「站住!」
蘇南兮喝道。
江繁雲頓住腳步,手掌緊握,恨得是咬牙切齒。
「既然輸了,過來把我的鞋擦干淨了,江小姐這可是自己說的。」
這話無不是在刺激江翻雲,轉身回頭,「蘇南兮我什麼時候說過這種話!你少胡說八道!」
她絕對不會給這種女人擦鞋子。
「沒說過嘛!」蘇南兮當然知道這個女人不會承認,看著霍驍,道︰「霍少爺,剛剛江小姐可說過誰輸了就跪著給誰擦鞋,你听到了?」
剛剛兩人的話自然只有他們自己知道。
霍驍只是一笑著,看著江繁雲,這樣的眼神嚇得她內心不由得一顫,心底有了極度不好的預感。
「當然了!我也是听得很清楚的,江小姐這麼耍賴可不太好。」
這話無不是一道閃電炸響在江繁雲頭頂之上。
「霍少你……」
霍驍就這麼站在蘇南兮一邊,但是剛剛明明和他交流的很好,難道她剛剛說的不夠清楚?這個女人就是個禍害精。為什麼他要這麼幫助蘇南兮?
江繁雲心底氣的快要爆炸,她就這麼赤果果的被羞辱著。
「江小姐你還站著做什麼?那你是想要我出去宣傳一下,職業騎馬選手輸給了我這個新手?還抵賴?」
對于處處針對她的人,她蘇南兮可從來不會心軟的。
「蘇南兮!」
若是今日霍驍沒有在場,江繁雲還真的就會徹底抵賴過去。
到最後。
江繁雲強忍羞辱蹲身給蘇南兮擦鞋,擦完之後奮力將擦布狠狠仍在一旁,起身對峙上上蘇南兮。
那眼神像是在說,「蘇南兮走著瞧!」
江繁雲轉身上馬離開。
看著江繁雲這麼落魄的離開,蘇南兮突然心情大好,側眸看著霍驍,道︰「霍少謝了!有機會我請客!」
這話嚇得霍驍心不由得一顫,他敢吃傅大爺家小姐請的飯?
當然心底只是害怕一下,面上自然沒有表現出來。
「無妨了!一點小忙了!不用放在心上了,我還有個朋友在等我了,我就先走了。」
他可不敢在這麼待下去打擾了傅大爺和他家大小姐的獨處。
蘇南兮自然沒挽留了。
霍驍上馬離開。
蘇南兮回眸看了一眼傅寒宸,道;「你和霍驍認識嗎?」
「不認識!」
很直接的回答。
「哦!我看你們剛剛站一起的還以為你們認識的!」
蘇南兮倒是沒多想什麼,畢竟霍驍是豪門少爺,傅寒宸應該不會熟悉吧!
「走了!我也餓了!」
「是!」
蘇南兮隨即上馬。
傅寒宸沒有上馬,而是這麼牽著馬離開了賽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