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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8章痛打許大茂

許大茂今天高興壞了,自己晉升副主任的任命今天下來了,李主任晚上還安排了一桌和五名副主任一起聚一聚。

等酒局結束許大茂把李主任送上車,與杜副主任,聶副主任等四個副主任告別後,推著自行車晃晃悠悠的往家走。

「今日痛飲慶功酒,

壯志未酬誓不休,

來日方長顯身手,

干灑熱血寫春秋,

哈哈哈哈哈」

許大茂心里正美的慌,搖頭晃腦地哼著,何雨柱蹲在路邊樹後面等許大茂剛路過,向前兩步把麻袋直接套在許大茂的頭上。

許大茂驚呼一聲就被踹倒在地酒都醒了大半,然後自己就被拳打腳踢外加棍棒伺候。

何雨柱和易衛東出了氣,用繩子把麻袋纏了幾圈增加一些許大茂掙扎的時間,何雨柱一打眼色推著許大茂的自行車就跑。

等許大茂把麻袋從頭上拿掉的時候,已經看不到一個人影了。

「我的自行車呢?怎麼自行車也被推走了?」

許大茂轉了一圈找不到任何線索,只能恨恨地罵了幾句,也沒有了今天升職的意氣風發,渾身上下哪里都疼,模了模自己的臉都已經腫了,吐掉幾口血水只能罵罵咧咧忍著疼走著回家了。

進了四合院就遇到三大媽驚訝地問道︰「許大茂,你這是怎麼了?」

許大茂哼了一聲也不回話,直接往中院走去。

「呸,活該,看樣揍的還輕了。」

秦淮茹見鼻青臉腫的許大茂進屋,驚訝地問道︰「大茂,你這是怎麼了?誰打的啊?」

許大茂咧著嘴說道︰「先給我弄熱水我洗一洗, 在路上被套了個麻袋一頓拳打腳踢的,連自行車也被推走了……」

秦淮茹連忙打了了半盆熱水來, 小心地給擦掉臉上髒東西問道︰「那你有看到是誰打的嗎?」

「我連是幾個人都不知道, 怎麼能知道是誰打的啊!」

秦淮茹把毛巾洗了一下, 又擦拭一遍說道:「那這一頓揍就白挨了?」

「找不到人我有什麼辦法?也不知道是我得罪的人還是為了搶自行車。」

「那就只能自認倒霉了,誰讓你做那麼多壞事的?」

許大茂听這話不高興了道︰「我那是做工作, 不做工作哪有錢花?哪有東西送給李主任,我怎麼能當上副主任?」

「你當上副主任了?」

許大茂說道︰「是啊,下午通知的, 沒有想到晚上就挨揍了,真倒霉。」

秦淮茹心中一動說道︰「會不會是和你一起競爭副主任的人干的?」

易衛東要是知道秦淮茹把許大茂往歪路上引絕對會給點個贊。

何雨柱和易衛東擔心地過了兩天,許大茂都沒有找兩人的茬,看樣是沒有懷疑兩人。

過了幾天兩人晚上又把許大茂打了一頓搶輛自行車,把許大茂氣的直跺腳。

轉眼間時間就來到了臘月了, 三大爺閻埠貴想著這馬上就要寫對聯了, 每年這個都可以落點好處, 今年也想按照慣例落點好處, 不給錢哪怕是給點瓜子花生的也行啊!

晚上吃過飯閻埠貴就敲開了一大爺家的門進來說道︰

「老易, 你看著馬上就要過年了, 是不是你召集全院的人咱們開個會?」

易大爺說道︰「老閻,我這已經不是院里的一大爺了, 你來找我也沒用啊。」

「瞧你這話說的,院里沒有你咱們能行嘛。」

易大爺說道︰「老閻你要是想開會你就開, 找我你是找錯人了。」

閻埠貴笑道︰「那我就張羅這院里開會的事情了。」

「行啊, 你弄吧, 到時候我就坐在一邊听喝就成。」

閻埠貴見易中海沒有反對, 心想這第一步就算完成了,花生瓜子就向自己招手了。

笑道︰「得咧, 那好,我去了啊!」

一大媽笑道︰「這怎麼走了啊!」

見閻埠貴走遠了坐下來說道︰「我看這老閻是想當咱們這院的家呀。」

「誰知道他心里怎麼想的, 我的年齡也大了,現在什麼事情也不想管, 只要天天看著何曉我就高興了。」

易大爺接著說道︰「老閻就是看不清自己幾斤幾兩,不知道自己能吃幾碗干飯,沒有那個水平還喜歡多管閑事。」

「沒錯,我去給老太太送飯去。」

閻埠貴又屁顛顛地來到二大爺家里,把事情又說了一遍。

劉海中自下了車間由于之前得罪了車間主任,天天只能在軋鋼廠里打掃衛生了, 連帶著在四合院里也夾著尾巴做人, 听了閻埠貴的話說道︰

「老閻你想開會你就開,反正我是不會去了的。你要想辦你就自己看著辦就完了。」

閻埠貴也只是來點個卯,都不是軋鋼廠的領導了也不用忌憚劉海中,笑道︰

「得咧,有你這句話就成,我先過去了,還要通知其他人呢!」

二大媽笑道︰「三大爺,您慢點走。」

「您留步。」

二大媽關上門回到桌邊坐下來說道︰「他這是看你和一大爺不行了,他想當老大。」

劉海中唉聲嘆氣地說道︰「他想當就當唄,反正和我沒有關系。」

二大媽越想越氣,忍不住數落了二大爺一通,這邊還沒有住嘴,劉光天進來懟了一頓,還直呼劉海中的名字。

二大媽見劉海中臉上都要掛不住了,打斷了劉光天的話問道︰

「光天,你吃飯了嗎?」

「我這一天到晚忙地腳不沾地的,哪有時間吃飯啊!」

二大媽笑道︰「那你等著,我去給你做飯去,在這個院子里我就指望你給我這個當媽的掙面子呢!」

劉光天得意地把劉海中面前的瓜子盤都端走自己磕了,劉海中也沒有吭聲,繼續唉聲嘆氣了。

閻埠貴很快就來到秦淮茹家里,看見許大茂臉上還有一些淤青,又把開會的事情說了一遍。

「你開你的吧,跟我說什麼呀。」

閻埠貴笑道;「你這話說的就不對了,誰讓你是這院里最大的官啊。我怎麼也要和你打聲招呼呀?」

許大茂想起自己還沒有整到何雨柱和易衛東,說道︰「我說三大爺,你就在會上強調一條,警告某些人給我小心點,夾著尾巴做人。」

三大爺倒吸一口涼氣,這許大茂是想拿自己當刀使啊,許大茂最恨的就就是易衛東和傻柱嘛,想讓自己沖在前面沒門。

說道︰「那這某些人得你說出來是誰呀!」

許大茂放下筷子說道︰「我讓你說你就說,怎麼著三大爺,這一大爺和二大爺都玩完了,就剩你一位大爺了,別讓我也把你板倒了,記著我的那句話,夾著尾巴做人。」

閻埠貴整天算計著算計那的,可自詡也是個文化人,這種事情還是做不出來的。

說道︰「你這話我不愛听啊,我這人你還不了解嗎,不合規矩的事情我不做,過頭的話我不說,我來給你打聲招呼那是尊敬你。」

「行行行,你開你的吧,這事情和我沒關系,我不參合。」

閻埠貴說道︰「這不就結了嘛!」

等閻埠貴走了以後,許大茂氣道︰「不知好歹。」

秦淮茹這才說道︰「你啊,明面上也不能再院子里鬧的太僵了,以後我們還要在這過幾十年呢!」

「我都是副主任了,我還要看他閻埠貴的臉色?真是給他臉了。」

「行了,吃飯吧。」

易衛東招呼閻埠貴進來坐下給倒了一杯熱茶,問道︰「三大爺,您有什麼事情?」

閻埠貴把開會的事情說了,易衛東就知道這是閻埠貴想寫對聯的時候弄點花生瓜子的好過節。

整個大院里閻埠貴雖然也有缺點,算計自己兒女有點太過份了,可一個人沒有經歷過那種艱苦歲月的日子是沒有想象過去的困難,一個月工資只有三十出頭,要養活六口人,日子過得比秦淮茹一家還要差,在沒有別人接濟的情況下能維持生活就已經很不容易了。

易衛東說道︰「三大爺這馬上也要寫對聯了,我今天也就張嘴麻煩您一下,把我們這幾間房子的對聯給寫了。」

閻埠貴見易衛東這麼明白,直接問道︰「只寫你這房子的?」

「哪能呢,連我大爺的,我哥的,我姐的房子都要寫,對了還有老太太的,我那還有倒座房。」

閻埠貴都要笑開花了︰「這房子不少啊!」

易衛東起身從櫥櫃里拿出一沓紅紙,又順出兩瓶牛二過來遞給閻埠貴道︰「我這準備好紅紙了,寫字的事情就麻煩您老了。」

閻埠貴見易衛東這麼敞亮說道︰「我一定給你想一些好詞兒,你這還拿什麼酒啊,也太見外了。」

口上謙讓著,手上直接接了過去。

易衛東笑道︰「三大爺又不是外人,這酒在我這我又不能喝。」

閻埠貴又客氣了兩句滿面笑容地拎著白酒走了。

連著幾天也沒有見閻埠貴召開全院大會,這天易衛東在院外遇到閻解娣:

「解娣,怎麼三大爺說開大會就沒有動靜了?」

閻解娣笑道︰「衛東哥,我說了你可別亂說出去啊!」

「這還能有什麼秘密的事情?」

閻解娣解釋道︰「今年花生瓜子的定量還沒有下來,我爸是等定量下來後再開會,到時候提一下寫春聯的事情收點花生瓜子,這下你明白了吧?」

「三大爺夠雞賊的呀,算計各家的瓜子花生了。」

閻解娣抬腿踢了易衛東一下道︰「臭衛東,有你這麼在我面前說我爸的嗎?」

易衛東說出口就知道自己說錯話了,說道︰「那我請你放鞭炮好不好?」

「好啊,我跟你講,我今年不怕放炮了。」

易衛東笑道︰「那行,走我們去買兩盤大地紅。」

現在已經快到小年了,街上放炮的小孩也多了起來,還是當小孩子好啊,可以無憂無慮地玩耍嬉鬧。

進了臘月日子過得特別快,轉眼就過了小年,何雨水過來下節禮,把大提包往桌上一放,就喊道︰「嫂子,我佷子呢?」

「噓,小點聲,正睡著呢。」婁曉娥從里屋出來說道。

何雨水不好意思地說道︰「嫂子,我忘記曉曉白天會睡覺了。」

說完拉著婁曉娥的衣袖說道︰「我給帶了一些營養品還有一些南方的糕點,給你補一補身子。」

婁曉娥看著自己比以往還發福的身子笑道︰「雨水,你人來了就好,還拿什麼東西啊!」

何雨水把東西都掏出來送進櫥櫃里道︰「嫂子,我去找衛東了,回來再看小佷子。」

「去吧,回頭上大爺家吃飯。」

「知道了。」

等何雨水出去片刻後,何雨柱進來看見了大提包,進里屋問道:「是雨水來了嗎?」

「是啊,把東西放下來就找衛東了。」

「這個雨水,枉我早回來給準備飯菜,回家都不先去看我這個哥哥。」

婁曉娥白了一眼,道︰「雨水和衛東關系好你還吃醋了?」

何雨柱笑了笑道︰「得,就當我沒說。」

從櫥櫃里拿了一瓶料酒出去了。

何雨水和易衛東過來的時候飯菜已經準備好了,二大媽拉著何雨水小聲地問道︰「雨水,你懷孕了沒有啊?」

何雨水害羞地說道︰「大媽,還沒有,結婚才兩個來月呢!」

「你哥都有曉曉,就等著你的喜訊了,我們這身子骨還硬朗,正是給你們帶孩子的時候。」

何雨水應付了幾句,挨著易衛東身邊坐下來。

易衛東問道︰「姐,大媽是不是問你懷孕了沒有啊?」

何雨水在易衛東大腿上拍了一下,說道︰「你也來笑我!」

「姐,我這不是想抱小外甥嘛?」

何雨水紅著臉說道︰「你還說?去抱曉曉去。」

得,何雨水剛結婚還不能問她這些問題,問了還要挨揍。

吃完飯,婁曉娥說道︰「雨水,讓你哥把你送走,還是在你屋里睡?」

「不用麻煩了,我和衛東一起睡。」

第二天就傳來好消息,年前的瓜子花生芝麻醬等春節特供都可以用副食本去買了。

早上上班的時候何雨柱就說道︰「衛東,你看今天不開會,明天就開會。」

易衛東笑道︰「我都給過兩瓶牛二了,也夠三大爺過年節自己喝的了。」

「你呀就是心善,給的有點多。」

易衛東笑了笑︰「三大爺一個人的工資要養活六個人,雖然現在老大閻解成和于麗已經結婚了,可日子還是緊巴巴的,我只是覺得三大爺挺不容易的。」

易衛東沒有拿秦淮茹來對比已經是給何雨柱的面子了,何雨柱想一想之前自己的傻乎乎地把東西和錢都給了秦淮茹,就感到自己之前的行為很搞笑,也怪不得自己三十歲了還是光棍一個。

何雨柱不好意思說道︰「三大爺是比較困難,之前只看到三大爺摳門了,都沒有想為什麼這麼摳門。」

「就三大爺那樣不摳門孩子都會餓死一兩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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