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秘書急忙道︰「電影不看了,放映員我都送走了,先吃飯,先吃飯。」
何雨柱放下手中的搪瓷大茶缸,說道︰「早說啊,去把和我一起來的司機易衛東也喊過來,給我搭把手。」
陳秘書覺得這個廚師怎麼也不靠譜啊,怎麼要找個司機來打下手,說道︰
「是那個很年輕的司機?」
何雨柱見陳秘書一臉的不信任,說道︰「那是我的弟弟,刀工不比我的差。」
陳秘書半信半疑地出門去喊易衛東前來了。
易衛東跟著陳秘書走著,半路上遇到領導夫人,被問道︰
「陳秘書,你帶這位司機小師傅干什麼?」
陳秘書解釋道︰「廚師何師傅說小師傅刀工很好,過來給搭把手。」
領導夫人問易衛東︰「你也學過廚師?」
易衛東笑道︰「您好,何師傅是我哥,我跟著學幾年了。」
「是嗎,我跟著看看。」
三人一起進了廚房,何雨柱說道︰「衛東,洗手過來幫忙。」
「好的。」易衛東答應後先洗了手,開始切青椒,茄子,肉片肉絲等,順便把材料都裝在盤子上,好讓何雨柱直接使用。
領導夫人看著兩人配合無間,動作行雲流水一般渾然天成,暗暗點了點頭,原來是看走眼了,看這個架勢就像是個大廚師,就看菜的味道合不合領導的口味了。
易衛東手腳麻利地把配菜給準備好,就停了刀,在旁邊看何雨柱炒菜。
領導夫人問道︰「小師傅, 你學幾年了?炒菜也學了嗎?」
易衛東笑了笑說道︰「我現在只學了刀工,炒菜還沒有學呢!」
「那你有沒有什麼絕活啊?」
易衛東現在也沒有什麼事情了, 拿起旁邊的一顆土豆說道︰「我給您表演一個手上切土豆絲。」
領導夫人驚訝道︰「那怎麼可能?在手上切土豆絲?那還不把手給切破了啊?」
易衛東也不再說話, 掂了掂手上的土豆, 凝住呼吸右手舉起菜刀快速地往手上的土豆用力切去,只見一片連續的刀光落下, 頃刻間一片片的土豆片就出現在易衛東的手上。
換了一口呼吸,順勢調整一下,再一次舉起手中的菜刀, 三兩個呼吸後易衛東把手中的土豆絲堆在菜板上,說道︰「要把土豆絲切的厚薄相等,大小均勻才算是刀工合格了。」
領導夫人上前兩步拉著易衛東的手, 進一步查看,手中只是有幾道白色的印記, 又看了菜板上的土豆絲,就像易衛東所說的那樣個個都大小相等,粗細均勻。
驚訝地說道︰「小同志沒有想到你刀工這麼好,這也太厲害了。」
易衛東指著手上的白色的道子說道︰「我這還不到家, 要是沒有這印記才能稱是到家了。」
易衛東有精神力的控制,做這個事情只是小兒科, 易衛東也只是偶爾練習一次, 主要是怕意外廢手。
有了易衛東的表演, 領導夫人對何雨柱的菜肴有了信心,這弟弟都這麼厲害, 不至于哥哥是個草包吧。
在會客廳里大領導和四位客人正在進行談話說道︰「現在形勢很不樂觀, 報紙說山雨欲來風滿樓是有所指的,今天請你們來不是來喝酒的,是要給你們透透氣」
這時候陳秘書推門進來說道︰「領導, 菜都準備好了。」
「這麼快,來,咱們邊吃邊聊。」
眾人起身來到餐廳里, 八個菜已經擺在餐桌上了, 六人坐下來, 領導笑道︰
「蠻不錯的樣子嘛!」
廚師是楊廠長帶來的,當然要自己夸獎了︰「小何師傅做菜還是有兩下子的。」
領導夫人雖然有了一些改觀還是說道︰「還沒有嘗,怎麼知道好不好吃呀?」
王局長笑道︰「不用嘗,他做的可好了,我去他們單位吃了可不是一次兩次了。要不然我是不會介紹他來給領導做飯的。」
大領導夾了一口菜放進口里,只覺得味道十分的正宗, 說道︰「去把做菜的師父給叫過來。」
陳秘書正好把酒倒了一圈,說道︰「好。」
放下白色酒瓶轉身去廚房了。
大領導換了一樣又夾了一口菜,水平依然還是很好,滿意地點頭頭。
陳秘書進來說道︰「領導,他來了。」
何雨柱端來一份菜跟著進來,大領導頭也不抬說道︰「這一道一定是回鍋肉。」
何雨柱很是詫異,把回鍋肉放在餐桌中間,抬頭看了一眼主位的大領導,笑而不語。
大領導接著說道︰「你這下一盤菜一定是東坡肘子。」
何雨柱笑了笑也不說話就退了出來。
大領導詫異地說道︰「他怎麼不說話啊?」
夫人接口道︰「說話,一說話啊能噎死你。」
大領導笑了笑說道︰「那你一定是教訓過他了。」
眾人也都跟著笑了笑,夫人說道︰「來吃菜,趁熱吃。」
何雨柱敲了敲門,做了提醒然後才進來,把東坡肘子放在中間,眾人都會心一笑,王局長贊嘆道︰「領導您真神,這真的送來東坡肘子。」
領導夫人品嘗後稱贊道︰「好吃,好吃,味道真不錯。」
「後悔了吧?」大領導接著說道︰「批評人家早嘍。」
領導夫人轉身對何雨柱說道︰「小師傅,我真是小看你了。」
「這是正宗的川菜。」
「你的菜做的不錯。」
「比川菜館子里的還好吃。」
「」
品嘗後眾人紛紛稱贊何雨柱的廚藝高超,何雨柱都是笑笑地點了點頭。
大領導笑著問道︰「你怎麼不說話呀?」
何雨柱還是搖了搖頭。
「領導問你話了?」
何雨柱還是閉口不言。
大領導問道︰「你是個啞巴嗎?」
「不是啞巴。」何雨柱終于開口說話了。
「那你為什麼不講話呀?」
何雨柱說道︰「出門之前廠長有交代,只許做菜,不許說話。」
轉過頭問楊廠長︰「這個意思吧?廠長。」
眾人都呵呵地笑著,沒有想到還有這麼實在的人。
楊廠長才想起之前的叮囑,笑道︰「領導問你話,你必須要回答。」
「這可是你說的,那我可就說了?我要說錯話,你可別怨我。」何雨柱說道。
楊廠長無奈地說道︰「說吧,說吧。」
大領導笑著問道︰「那好我問你,你為什麼要做這幾道菜呀?」
何雨柱回道︰「大領導,你能是四川人吧?我一看這門清兒啊,四川人都知道,川菜它就是這幾道。」
接著說道︰「都在這兒了,不過今天這肘子啊差了點意思。不是我不成啊,是你這家里預備的肉不成。」
大領導笑呵呵地說道︰「你叫我什麼呀?」
何雨柱笑道︰「大領導啊!」
楊廠長笑著解釋道︰「我沒有告訴他您是誰。」
大領導這下明白了,笑道︰「那你不好奇嗎?」
何雨柱搖了搖頭︰「不好奇。出徒的時候師父有交代︰只管做菜,不問來客是誰。」
「好,我喜歡他這個性格。」大領導接著吩咐站在旁邊的陳秘書︰「來,給他倒上一杯酒。」
何雨柱問楊廠長︰「廠長,這酒我能喝嗎?」
楊廠長心想領導吩咐的你還要問我呀,我能說你不喝,那不是和領導唱反調嗎?笑道︰「喝吧,喝吧!」
「那好,謝謝大領導。」何雨柱從陳秘書手里接過酒杯說道。
大領導端起酒杯說道︰「這第一杯啊,我先敬你」
何雨柱連忙打斷大領導的話,說道︰「別別,我敬您,我敬您。」
何雨柱彎著腰陪著大領導喝了這杯酒。
大領導接著說道︰「我怎麼稱呼你呀?」
「他叫何雨柱,你叫他小何就行了。」
「甭大何小何的,大領導,您叫我什麼都成,不就是個稱呼嗎?在我們廠沒有人叫我大名,都叫我傻柱,你像我們廠長多嚴肅的一個同志啊!急了眼也傻柱傻柱地叫著。」
何雨柱的連說帶比劃著,把所有人都逗笑了,大領導笑道︰「好啊,好啊,甘當革|命的傻子,那以後我也喊你傻柱了。」
「倍感親切,大領導。趕緊趁熱吃。」何雨柱也知道自己能進來說幾句話已經是破例了,笑著就退了出來。
到廚房又炒了四個菜讓易衛東給司機送去,回來在廚房兩人用了晚飯。
等到餐廳的酒宴結束,領導夫人還親切地讓何雨柱把剩菜打包了。
易衛東先是把楊廠長送回家,正好把車開回到四合院,直接把車停在大門外,倒是引得周圍的鄰居投來羨慕的目光。
易衛東之前並不知道活動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不過電視劇里確是比較明確,就是自打何雨柱在給大領導做過飯之後,就到了活動後的劇情,這兩天就要為開始以後的事情做準備了。
第二天早起,易衛東很早就開車來到楊廠長家外面,也不用進去,輕按一下喇叭,就等在吉普車里。
片刻後楊廠長的兒媳婦帶著其女兒楊紅燕出來,拉開副駕車門笑道︰
「小師傅,我這有急事,麻煩你把紅燕送到她學校附近,讓她自己走一段路再去上學校,謝謝你啦!」
易衛東還沒有說話,旁邊的楊紅燕嘟著嘴說道︰「媽,你干什麼這麼客氣啊!」
楊紅燕媽媽訓道︰「你這孩子,這是公家的車,要不是你起晚了,我們能佔公家這便宜嗎?」
易衛東笑道︰「阿姨沒事兒,沒有幾步路就到學校了。」
這時候很多人都對公家和私人都分的很清楚,一般都不會想佔公家的便宜,易衛東看了一下時間,確實是楊紅燕上課要來不及了。
楊紅燕嘟著嘴坐在副駕上,「砰」地一聲把車門帶上,自言自語道︰「是你喊我晚了還怨我起的晚,有這樣的媽媽嗎?」
回頭瞪著易衛東一眼︰「干什麼,還不開車,遲到了我讓爺爺扣你的獎金。」
易衛東嘴角抽了一下,趕緊掛擋往學校趕去,口中安慰道︰「沒事不會遲到的,怎麼今天早上吃火藥了?」
易衛東也見過楊紅燕幾次,平時也是一個文靜的小姑娘,沒有想到今天快遲到了,楊紅燕變成了刁蠻的大小姐了。
「你才吃火藥呢?你天天吃火藥。」楊紅燕嘟著小嘴說道。
好吧,今天還是不要和這個火藥桶斗嘴了,還是趕緊送到學校讓人民教師好好地教育一番,易衛東加大了油門,把楊紅燕送到距學校大門幾十米的路邊,說道︰「火藥桶,趕緊去上學吧!」
「你」這時候預備鈴響了來不及多說,楊紅燕瞪了易衛東一眼,拿起書包下車後用力地關上門,把辮子一甩往學校跑去了。
易衛東搖了搖頭再次把吉普車開到楊廠長家外面,趕在上班鈴聲前把楊廠長送到辦公樓下面,再到汽車班交了小車。
苗干事收了小車的鑰匙,笑道︰「衛東,你再給出一趟車吧,送一批貨到火車貨運站。」
「好吧。」
易衛東結過大車的鑰匙送貨去了,忙碌了一天,下午下班後易衛東來到秦夏月的家里,進來院子先把手上拎著的兩只雞送進廚房,秦夏月笑道︰
「衛東,你這最近怎麼都不過來?」
易衛東笑道︰「最近廠里事情多,今天有空過來把賬算一下,以後都不買了,還找師爺有事情。」
年後易衛東手上又有了一些錢,也都交給秦夏月讓她去給買老物件去了,這馬上就動蕩了,這個事情還是要停止以後也不能再做了。
秦夏月楞了一下,又繼續把手沾濕揉著面團,問道︰「怎麼了?」
「沒什麼,是那邊不想再買貨了。」
易衛東現在還不能實話實說,找個理由應付過去就行,兩人聊了一會,秦夏月把面揉好後洗了手,兩人進了西屋把賬算了,易衛東說道︰
「以後沒有事情你也不要上市里,有事情也不能再去,也和牛排和二郎說一聲。」
「為什麼呀?不過平時我們也不會上市里。」
易衛東說道︰「這個你很快就知道了,對了小月姐,你是不是有個親叔叔在彎彎?」
有彎彎關系的家庭馬上也不好過了,也會成為游街的對象,這是大勢所趨,易衛東今天就是要過來提醒師爺早做準備,免得家里有什麼東西被翻找出來。
秦夏月說道︰「是啊,我的小叔是跟著到彎彎去了,你怎麼想起問這個了?」
「沒有什麼,就是想起來問一句。」
「衛東,你今天怎麼神神叨叨的,是不是吃錯藥?」
「你才吃錯藥了呢!」
秦夏月伸手給個腦瓜崩,說道︰「衛東,你還翻天了你。」
面對喜歡暴力的師姐,易衛東敗下陣來,認輸後秦夏月才饒了易衛東。
兩人來到西廂房里把最近買到的老物件都裝上易衛東的三輪車,回來等了片刻秦師爺才下班回來。
易衛東起身問好,秦師爺問道︰「衛東是有事?」
易衛東說道︰「是的,師爺,咱們進屋說。」
秦師爺只是隨口一說,沒有想到易衛東還真是有事情找自己,說道︰「那好,你進來再說。」
易衛東跟著進了東屋,隨手關上了門,坐到秦師爺面前說道︰「師爺,昨天我听到一個消息,事情是這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