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時候在燈光下,甚至會看不見顏色。
但是在一些特殊的光線里,卻能夠看到。
並且從不同的角度看過去,效果還不一樣。
而洛清淺在弄了這個印記後,小包子在旁看得雙眼都亮了。
好一會兒後,突然抱住洛清淺的胳膊,滿臉笑意的說:「淺淺,你好美啊,那我是不是也很帥?」
「小包子最帥了。」洛清淺噗呲一聲笑了出來,別墅里的氣氛瞬間因為兩人的對話活躍了起來。
而且洛清淺也因為,這個藝術家的手法,想到了很多種能夠把這個印記遮住,但卻又可以在有些時候露出來的想法。
甚至能夠讓粉絲,都沒有絲毫察覺。
洛清淺的事情解決後,君霆墨找了愛德華問了洛清淺的身體狀況,適不適合長途乘坐飛機。
而愛德華給出了一個中肯的回答,他認為以洛清淺的身體,是足夠可以承受從美國到國內的。
畢竟這段距離也不算太遠。
何況洛清淺剛好出了三個月的危險期,而這時候其實是最安全的。
等到洛清淺注意到,君霆墨已經在規劃回程的時候,已經是一周之後了。
「阿霆?」洛清淺在房間外面敲了敲門。
君霆墨扯開房門,從里面走了出來,把她帶了進去。
「怎麼了?」君霆墨低聲問。
洛清淺只道:「我想叫你下去吃飯了,最近我看到程離跟譚柯都很忙,你也很忙,是在做什麼嗎?」洛清淺關心的問。
君霆墨埋頭親吻她的額頭,低聲道:「我們可以回國了。」
「真的?」
洛清淺眼底閃過一抹驚喜之色,其實國內的環境,讓她覺得更自在,當然她也不想君霆墨勞累,所以在只提過一次後就再也沒有說過了,沒想到君霆墨竟然記在了心里。
「那麼開心嗎?難道不傷心跟小包子分開?」君霆墨故意逗趣道。
洛清淺聞言眉頭卻皺了起來,「小包子為什麼不跟我們一起離開,阿霆,你這樣不公平。」
看著女孩氣呼呼的樣子,君霆墨眼底閃過一抹莞爾之色,而後溫聲解釋道:「這是小包子自己的決定,他需要在這邊完成學業,並且,他剛拜了師父,對于他的興趣方面,美國這邊的教育更適合他。」
「我知道了。」洛清淺聞言,沒有再說出,一句阻止小包子呆在這邊的話,她只是滿眼的不舍,也許是因為跟他們待太久了,所以她誰也不想離開,這是一種親情,誰也不想破壞的親情。
看著洛清淺情緒低落的樣子,君霆墨哪里不心疼,但小包子的性格就不可能一輩子庸碌無為,所以他只能狠下心讓他呆在這里。
洛清淺的情緒一直,低落到離開的時候。
雖然這幾天一直跟,小包子呆在一起,甚至還去了他上學的地方,接他放學,看他上課的樣子,但也許是因為離別太近,所
「寶貝兒,你一定要好好照顧自己知道嗎?要是有人欺負了你,就找譚柯叔叔幫忙,如果找不到他就報警,總之一定不要讓自己受傷知道嗎?」洛清淺看著面前的小包子,念念不色的說著許多叮囑的話。
小包子則緊緊抱著她不想松手,但是看著洛清淺因為吃不慣這邊的食物導致一直孕吐,他自然就沒有理由把她留下來
最後還是小包子十分堅強的松開手,道:「淺淺,等你生了小寶寶,我就回來了,不要擔心我哦。」
好。」洛清淺吸了吸鼻子,忍不住伸手捏了捏小包子的臉頰。
感覺自己的兒子,才這麼小就要獨自在外生活,就有些不忍。
最後直到飛機要起飛了,君霆墨才帶著洛清淺,還有一個臨時雇佣的醫生,加上程離四人一起上了飛機。
小包子站在外面,身邊站著已經很大的的憨憨牛,一人一狗,十分憂傷的看著他們的離開。
直到看不到洛清淺跟君霆墨的身影,小包子才猛地轉頭,而後突然道:「譚柯叔叔,你等等我去個洗手間。」
而後一人一狗,直接朝洗手間跑了去。
洗手間里,小包子模了模微紅的雙眼,而後用清水洗了後,再給憨憨牛抹了抹它的毛。
低聲道:「憨憨牛,以後我們一定要,在這里闖出個名堂來,讓淺淺為我們驕傲好不好?」
憨憨牛像是能夠听懂,他說的話一般,十分歡快的汪汪叫了兩聲,惹來小包子破涕笑。
洛清淺跟君霆墨回到國內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了,洛清淺因為懷孕的原因,顯得有些疲勞。
君霆墨直接讓程離找了一輛車,一群人快速回了帝宮。
帝宮里面有人長期打掃著,洛清淺回來後,就可以休息。
而遠在公司的君臨風在听說洛清淺跟君霆墨回來了,本來打算加班的心思歇了,轉身就下了樓,開車直接朝著帝宮而去。
「二少,少爺跟洛清淺小姐還在休息,你要是沒事就先回去吧,要是有事的話,也只能明天再來找少爺了。」
程離在一旁低聲提醒。
君臨風聞言,倒不覺得失望,只道:「那你在帝宮給我找個房間,我今晚也就懶得四處找地方住了。」
「你還能沒有地方住?」程離微微挑了挑眉:「你可以去你未婚妻那里住啊。」
「別,那丫頭,我要是去了,今晚就別想睡了。」君臨風眼底閃過一抹懊惱之色,連忙擺手。
而後轉身就賴在帝宮里不走了。
以前君臨風的身邊一直有著的一個女孩兒叫宋芸兒,是官二代,自從賴上君臨風後,一向風流成性的君家二少竟然就真的收斂了性子。
照理說兩人這樣的狀態,應該很早就結婚了啊,可惜事情並不是這樣的。
早在兩年前,宋芸兒的父親被上面的人弄下馬,以前的一些事情曝光後,他徹底成了反腐調查的對象。
而君臨風雖然有不少錢,但也只能把她爸從牢里面撈出來,並且一直在在真正的貪官。
君霆墨也因此派出去不少人,最後總算查出事情跟宋父沒關系,但是宋父的身體之前,本來就不怎麼好了,這一趟牢獄之災,加上精神上的壓力,瞬間壓垮了他最後一根救命稻草。(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