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額頭上的傷口,你看看。」君霆墨一雙黑眸看向,家庭醫生愛德華。
愛德華朝他點頭,而後拾腳走到洛清淺面前,伸手掀開她臉上的劉海,然後用個夾子把,頭發撩了上去,當看到幾乎接近個一字的傷口,他眉頭微皺,像是遇到什麼難題一般。
洛清淺倒是十分淡定的,坐在沙發上,讓愛德華對著她的傷口看了許久。
好一會兒後愛德華,才從醫藥箱里拿出一個儀器,對著她的傷口照射了一會兒。
而後等待儀器上面顯示結果,這段時間過得很慢,君霆墨很緊張,洛清淺卻還好。
只是伸手微微,拍了拍男人的手,讓他放松下來。
「阿霆,不會有什麼事的。」洛清淺無聲的說道。
君霆墨微微點頭,但是眼底的擔憂卻絲毫不見消退。
洛清淺知道,君霆墨心中一定很難過,她只期望這個家庭醫生,愛德華能夠給他們一個好消息,她不想阿霆承受任何一點愧疚,如
同他想的那般,在她的心中,他也才是最重要的。
旁邊程離的情緒,也顯得有些激動,尤其是當洛清淺走下樓的那一刻,他仿佛看到了三年前,洛清淺從樓上走下來,走紅毯的樣子。
那時候的洛清淺,為了家庭很少參加娛樂圈的宴會,但是一些頒獎典禮她卻是進去過的。
那時候他跟著少爺,帶著小少爺,一起去做了嘉賓,然後就看到風光無限的洛清淺小姐拿著獎杯,從紅毯上走了下來的一幕,他覺得自己永生難忘
所以當真的再一次,看到恢復本來面容的洛清淺後,他眼底冒出細微的濕氣,而後險些落下淚來,這是感動的。
「愛德華……」
君霆墨抬頭,看向家庭醫生,一雙黑眸里有著,許多種復雜的情緒。
愛德華被君霆墨這樣看著,好一會兒才把自己的想法說出來:「君總,如果想要徹底把這位小姐,臉上的傷口愈合到沒有傷疤,是不可能的。」
君霆墨的眸光里,瞬間射出幾分冷氣,愛德華感受到了,而後忙道:「但是可以弱化,因為我們正在研究一個,處理疤痕的技術。」
「何況這位小姐臉上的傷口,現在還沒有愈合,所以有很多種可能,第一先要用我們的藥,並且每天按照我的吩咐換藥,還有便是等傷口結疤後,再來利用我們研究的儀器祛疤。」
「最後即使還是會留下疤痕,但是卻只有一丁點了,比起現在,要好很多。」
「並且隨著時間的過去,我們肯定會研究出,更好的儀器。」愛德華說道這句話的時候,雙眸里射出一道自信的光芒,讓人看了就忍不住想要相信他。
君霆墨的臉色也因此好了很多,而後道:「那你就拿出最好的方案。」
「好的君總。」
「對了,你開的藥對孕婦有什麼影響?」
「孕婦……?看來我要恭喜君總了」愛德華道。
「放心,君總,我會拿一些對孕婦沒有副作用的藥,要知道我們手里的藥最多了。」
「嗯。」君霆墨點頭,臉上的表情也好看了很多。
而後愛德華轉身離開,程離也跟著離開去拿藥。
下午的時候,洛清淺額頭上的傷口就被包扎了起來,她沒有感覺太疼。
「阿霆,你不用去公司嗎?」洛清淺看著跑上跑下,一會兒給她弄喝的。
又想著應該把藥,放在什麼地方的男人無奈的道。
君霆墨腳上的動作絲亳不停頓,聞言,回過頭臉上帶著柔和的笑容:「不用,公司里有他們就可以了,要是有重要的事情,我會接手的。」
「你要吃水果嗎?我去拿。」
「阿霆,不用了,我不餓。」洛清淺有些哭笑不得,君霆墨這幅緊張的樣子,讓她以為自己是傷員呢。
實際上她只是個孕婦罷了。
「那你想要吃什麼,我馬上去給你買。」
君霆墨說著,把藥放在樓下離洛清淺,最近的一個櫃子里後,起身就要去。
洛清淺連忙叫住了他:「阿霆,我只是懷孕,吃不了什麼的,你別去了,你這才休息好,要不你上去休息一會兒?」
「不用。」君霆墨搖頭,而後走到洛清淺的面前,把溫水杯遞給她:「嘗一嘗,感覺溫度夠不夠?」
「夠了。」洛清淺乖巧的點頭。
君霆墨臉上露出一抹笑意,忍不住伸手模了模她的肚子:「淺淺,你說,我們是將會有女兒還是兒子?」
「唔,我覺得應該是個文靜的女兒,因為她在我肚子里很安靜,不過也不一定,畢竟也許是一個文靜的小男孩呢。」洛清淺一談到孩子,嘴角就忍不住勾起一抹笑來。
君霆墨眼底閃過一抹慈愛之色:「怎樣都好,要是是一個雙胞胎更好了。」
「那是得多少啊。」洛清淺聞言有些哭笑不得。
「對了小包子呢,怎麼沒見他回來?」
「快了。」君霆墨應了一聲。
晚上的飯菜,徹底交給了家里的保姆做,君霆墨為了滿足洛清淺的喜好,直接找來了一個國內人,做飯的手藝一流,甚至連洛清淺都比不上。
也正因為如此,洛清淺吃得很滿意,對于自己動手做的事已經放棄了。
小包子回來的時候,已經快要晚上七點了。
剛好飯菜上桌,听見開門聲,洛清淺下意識轉過身去,就看到小包子滿臉含笑的站在,門口而他的身邊,站著一只哈士奇。
吐著舌頭,一雙眼楮很是明亮,站在小包子身旁,都不顯得小。
「狗?」洛清淺驚訝的睜大了雙眼,下意識回頭朝君霆墨看去
君霆墨雙眸里全是暖意,伸手模了模她的腦袋,微微點頭:「小包子知道你喜歡,就去買了一只回來。」
「淺淺!」下一秒,只見站在門口的小包子連鞋子都沒有月兌,拔腿就朝洛清淺沖了過來。
最後兩人一個滿懷,洛清淺下意識摟住小包子,而小包子整個腦袋都埋在洛清淺的懷里。
聲音里帶著一抹忐忑:「淺淺,你真的回來了嗎?我好想你。」
小孩子本來就沒有,大人的適應能力強。(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