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會兒後沈佳音,才氣喘吁吁的被放開,她連忙道:「阿霆,你先吃飯,吃完了才能。」
「好。」沈佳音根本就沒有說完,男人就眼帶笑意猛地應了一聲後,果然開始十分規矩的吃了晚餐。
但動作,讓沈佳音看得目瞪口呆。
就在她驚嘆的時候,男人已經解決完听有的晚餐,然後站起來抱著她整個身體放在床上。
「等我去洗漱一下,乖乖的等我。」
「好。」沈佳音羞紅了雙眼,忙躲進了被子里,而後听見浴室里的聲音,她有些醉了。
都怪之前吃晚餐的時候喝了一點酒……沈佳音郁郁的想。
而不一會兒男人就走了過來,兩人已經十分有默契了,而君霆墨也不及,慢條斯理的。
不一會兒房間里就傳出一陣歡樂的聲音,直到後半夜才慢慢消散,而女孩已經沉沉的睡在男人的臂彎里,君霆墨看著女孩,唇瓣全是微笑,而後慢慢湊近她的唇瓣,微微咬著。
像是在品嘗世界上最美味的食物一般,另一只手則輕撫女孩的肚子,他想要個寶寶,不知道什麼時候里面才會有。
君霆墨這般想著,便下意識動了下,就听見女孩的輕哼聲,加上被吻得紅腫的唇瓣,讓他眼底閃過一道暗芒。
而後猛地站了起來,進了浴室,沖了道熱水澡後,他才又睡了上去。
因為要做好最好的備孕準備,因而兩人幾乎不能喝酒,沈佳音第二天醒來後也意
識到這個問題,直接把酒精列入了自己的否認單品里。
之後腳上換上了一雙平底鞋,以免出現崴腳然後摔倒的事件。
君霆墨身上更是沒有香煙,即使是出去玩,也絕對不會讓沈佳音呆在香煙區。
兩人在美國四處游玩的時候,這邊顧鶴永卻險些氣得跳腳。
他是因為擔心自己派飛機送容靜寧母子走,會被君霆墨阻攔,畢竟他做的事已經,明顯惹怒了對方,而京城也還沒有他的多少勢力。
沒想到君霆墨,竟然帶著沈佳音直接出國了,所以他之前的擔心分明就是白擔心了嗎?
顧鶴永這樣一想瞬間郁悶了,他可沒有因為誰被這樣坑過。
虧得他之前還很擔心,等等,他才不擔心呢,倒是容靜寧那個臭丫頭,竟然不跟他說明情況。
這都回去多久了,愣是一個電話都沒有,打給他!這是要叛變嗎?
顧鶴永正暴走間,猛地听到了手機響了。
她想都沒想彎腰,就把電話接了起來:「喂,你終于記起來要給我打電話了?」
顧鶴永的聲音微冷,像是在責備誰一樣。
而電話里卻半天沒有聲音,好一會兒後才想起蘇芸兒的聲音:「鶴永哥哥?剛剛你是在責備我,沒有給你打電話嗎?」
「我也很想,但是我生病了,剛好一點就給你打了,你別生氣,我保證以後都,會乖乖的吃藥,不讓你擔心的。」電話那邊蘇芸兒聲音很弱,可憐兮兮的,要是男人听見下意識就會覺得,對方很柔弱需要保護。
顧鶴永微微一愣,而後猛地反應了過來,看了一眼手機後,才應道:「是芸兒啊,你怎麼又生病了?是不是哪些人沒有好好照顧你?」
顧鶴永的聲音里帶著一抹危險之意,以乎一旦抓到那些手下,沒有按命令做事的話,他就會做出什麼事來。
電話里,蘇芸兒破涕為笑,而後低聲道:「鶴永哥哥,不管他們的事,都是我堅持要給你做生日禮物……啊,我……我怎麼說出來了,我本來打算給你一個驚喜的。」
「鶴永哥哥我真傻。」蘇芸兒有些懊惱的說。
顧鶴永卻道:「不用了,我不需要什麼生日禮物,你要是真的為我好就好好休養身體,我既然答應了要照顧你一輩子,就一定會做到。」
「鶴永哥哥,我就知道你對我最好了。」
「不過我還是給你準備了,禮物哦,希望你來了後會喜歡,對了,我听說你已經回國了,之前不是在法國嗎?難道是有什麼事情?」蘇芸兒打探似的說。
「沒什麼大事,我很快就會回美國,你要好好養著身體,我也會去找合適的心髒,希望能夠給你換,你的健康是我們最期望的,芸兒不要讓我失望。」
「鶴永哥哥,你不是不想照顧我了?」蘇芸兒的聲音里帶著一抹不安,而後十分委屈的說:「你放心,我覺得不讓容靜寧小姐難堪的,我知道你現在跟她在一起,我不會暴露出我的身份的。」
蘇芸兒像是保證般的低聲道,那模樣,讓人很是心疼。
但是這次,顧鶴永在听到蘇芸兒這句話後,他眉頭微微一皺:「你們的身份不一樣,不需要考慮這些,我知道你不會做出,讓容靜寧難堪的事,現在最重要的是你要養好身體,最好能夠在找到符合你的心髒的時候能夠做手術。」
「芸兒,我不是不要你,即使你病好了,我也會照顧你的。」
電話那頭蘇芸兒的聲音瞬間歡快起來:「鶴永哥哥,我就知道你最好了,一定不不管我的,我會好好養著身體,我可沒有忘記,要陪你走遍天下的誓言呢。」
「等你好起來,我就陪你走。」
「好,一言為定。」
等掛了電話後,顧鶴永想了一會兒,還是給容靜寧撥打了電話,他在心中不停的暗示自己。
他是因為擔心小寶貝顧安安,所以才打的並不是想要關心她。
豈料電話通了後,好一會兒都沒有人接。
顧鶴永的眉頭都皺了起來,像是遇到什麼,他最不開心的事情一樣。
而就在他瀕臨暴躁的邊緣,電話猛地通了,而容靜寧顯得有些慌亂的聲音才從電話里響起:「喂?」
「是誰?有什麼事嗎?不說我就掛了?」容靜寧用的是有標準的英文,似乎並沒禮貌,但是卻卻顯得很疏離。
顧鶴永目光一下子就愣了下來:「回去那麼久不知道給我打電話嗎?」
「不是我,你以為是誰?」顧鶴永聲音冷冷的說。
「你找我有什麼事嗎?」容靜寧頓了一會兒後,才低聲問道。
她似乎開的擴音,里面還傳來小寶貝顧安安的哭聲,似乎是正在換紙尿褲。
顧鶴永忙問:「你身邊沒有人嗎?竟然都沒有人幫你?」
容靜寧的聲音斷斷續續的傳來:「保姆先回家了,我這會兒在幫小寶貝換褲子,因為現在已經晚上十點多了。」
容靜寧的聲音里似乎含著一股怒意,本來就是顧鶴永,自己打電話過來導致她沒來得及,給小寶貝換褲子才讓她哭了,現在他卻反過來責備她是怎麼回事?(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