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君霆墨讓酒吧的服務員把劉清江,送到另外的包間,然後讓人都不要進來,抱著沈佳音進了里面的臥室。
沈佳音咬著唇瓣,一張小臉上全是緋紅之色,即使她心中強烈覺得,自己不能當然家的小三,但是,兩人身體的契合度,卻讓她險些沉淪。
尤其是,心靈的那種震撼感,讓她下意識覺得,自己似乎就應該跟君霆墨,在一起這樣的錯覺。
不知道過了多久,沈佳音感覺身上男人沒有再動了,她眼楮有些酸澀,因為她似乎哭了一會兒,險些嗓子都叫啞了。
伸手推了推男人,君霆墨卻沒有絲毫反應。
她的眼底閃過一抹酸澀之色,而後慢慢,把男人推一邊去,,而後借助君霆墨西裝的遮擋,把衣服穿好。
強忍著身體的酸澀,看了一眼手機上的時間,已經是晚上兩點多了。
她微微有些苦澀,知道外面的人沒有進來打擾,便知道,君霆墨在這里的身份很夠,這個包間應該也是他常來的。
沈佳音便不擔心了,轉身拿了自己的東西,悄無聲息的走了。
早上,君霆墨猛地睜開眸子,下意看了自己的身上。
聞到濃重的麝香味道的時候,他的眼底閃過一抹意外之色,而後猛地站了起來,穿好衣服走了出去。
「君總……」有酒保連忙上來,想要關心他。
君霆墨卻皺眉,看著他冷聲問道:「昨晚進了這個包間的女人呢?」
「你是說那個小姐啊,半夜的時候走了。」
「她……看起來怎麼樣?」君霆墨有些不安的問。
酒保想了想:「我看起來還好吧,後面她就自己走了,我也不知道了。」
「你讓人通知劉家的人,把劉清江領回去。」君霆墨皺眉,低聲吩咐了一句,而後拔腿就走了。
他很快就開了自己的車,直接去了沈佳音所在的小區。
這次他沒有猶豫,直接在門外敲門。
敲了好久,才有人開門,而開門的就是容靜寧。
容靜寧看到面前的君霆墨,眼底閃過一抹詫異之色,而後猛地垂眸掩飾住,眼底是驚訝之色:「你是誰?要來找誰?」
「容靜寧!」君霆墨忽得笑了,「我就該知道是你。」
「所以,沈佳音就是淺淺,對嗎?」
容靜寧沒想到自己一眼,就被君霆墨認出來了,要知道這幾年她的變化也挺大的,但是,她不知道,君霆墨當初為了找到顧鶴永,幾乎把他身邊的人呢,都調查了,所
以對于容靜寧的存在,他再了解不過。
「沈佳音呢。」君霆墨沒有再糾結這件事,早在之前他就確定了沈佳音,就是洛清淺不是嗎。
只是他現在更著急于,找到被他一不小心睡了的女孩,他想起昨晚自己說的那些胡鬧的話。
他真該死,竟然欺負淺淺沒有記憶他真該死。
容靜寧聞言,搖了搖頭:「我不知道。」
「她沒有回來嗎?」君霆墨急切的問道。
「實際上她凌晨回來了的,但是,很哪里,她只是說她要出去散散心。然後快收拾了東西就走了,我也不知道她去……」
「該死!」君霆墨怒極,轉身就朝離開了公寓。
而後他一邊打著電話讓程離盡快給他找到沈佳音,一邊開著車,在四周找了起來。
大約半個小時後,程離回了他消息:「少爺,我們查到沈佳音小姐乘坐一輛班機,去了B市。」
「好,繼續幫我追蹤。」
君霆墨聞言,直接開車就朝機場開去。
沈佳音,這次讓我找到你,你就死定了。
君霆墨心中情緒波動很大,他沒想至,因為自己昨天那一晚,女孩竟然又跑了。
這邊,沈佳音拿著一張汽車票,直接上了一輛開往鄉村里的汽車。
她打算去一些小地方玩一玩,其實對于,很多古老的城市,她很感興趣,加上,她確實也是刻意躲著男人的,所以才會選擇人少的地方。
可是她不知道男人,已經追了上來,而她雖然一直在掩藏自己的痕跡。
但現在的君霆墨已經不再是三年前的君霆墨了,他的勢力比以前更大,她哪怕
是在商店里買了一件東西,都會有消息進入到他的手里。
這些沈佳音自然是不知道,等到她到了個,古老的旅游勝地後,沈佳音直接在,手機上定了一張票。
江南水鄉,每一個房子都像是古時候建造的。
沈佳音租的房子就臨近河邊,還能夠看到河邊游著的鴨子。
因為她到的時候,已經快要臨近晚上了,而她租住的地方,老板娘正在做飯,後來看到她的時候,十分熱情的招呼她過來吃飯。
沈佳音確實也是餓了,又加上連夜就跑路了,所以她真的還有些累了。
之後,沈佳音很快吃了飯後,拒絕了,老板娘的熱情招待,而後轉身上了樓,進了自己的房間。
躺在竹屋里,外面有一個陽台。
沈佳音突然有些任性起來,抱著被子,就坐在竹屋做的陽台上,然後躺了下去,看著小鎮上明亮的星星,一直望著,不是不覺竟然睡了過去。
沈佳音醒過來的時候,發現自己還躺在陽台上,因為有被子,所以她並沒有覺得涼。
整個人也因為睡了一晚上,所以意識清醒了很多。
她伸了一個懶腰,從陽台上站了起來,忍不住趴在上面,往下看到許多的水鴨,還有妙曼的音樂在耳邊唱響。
沈佳音一時間覺得心情很好,如果沒有接下來,突然出現的一個男人的話。
被男人猛地從後背抱住,沈佳音險些尖叫,而當看到是誰後,她整個人,都不知道說什麼了。
「你來干嘛?」沈佳音十分嫌棄的看著君霆墨,尤其是男人一身的狼狽,跟他平時那個高高在上的樣子,全然不一樣。
「你都在這里,我怎麼就不能在這里了?」君霆墨傲嬌的哼了哼,也不管沈佳音,是不是嫌棄他一晚上沒有沐浴了,總之就死死的把沈佳音抱在懷里,似乎一松開對方,就會消失不見一般。
「你先放開我。」沈佳音有些喘不過氣來般的說。
君霆墨這次倒是很乖乖的就松開了,「你要去做什麼?」(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