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昨天,他竟然踫到了她,看到她換了一張臉,說自己是別人的女朋友,還說他是有婦之夫。
他當時就黑臉了,他的妻可不就是她麼!
這個壞女人!
竟然拋棄他三年,都不願意回來一趟。
但是,他卻又狠不下心去收拾她,反而能夠看到她,就已經覺得滿足了。
他用了三年時間,為她打造了更安全的王國,只要她回來,他再不會讓任何人傷害她,再不會失去她了。
君霆墨眼底閃過一抹濕潤之色,沒有人知道他這三年是怎麼過來的。
他想念他的女孩!!!
「少爺,你把真正洛清淺小姐的信息告訴我們,我去查一下。」程離十分冷靜的說。
他不管洛清淺怎麼回事,他只安心做事就對了。
「嗯。」君霆墨點頭,而後孟凡宸跟程離的手機里,已經有了沈佳音的消息。
孟凡宸比較著急的拿起手機一看,低喃一聲:「沈佳音嗎?」
「所以,洛清淺小姐,是真的被顧鶴永藏了三年。」孟凡宸說完這話,下意識看了君霆墨一眼,他才注意到。
君霆墨此刻站在高高的落地窗前,即使君氏集團跟墨韻風安公司合並,他們的大本營也從A市,轉移到寸土寸金的京城,但這個辦公樓的修建幾乎,跟A市的一模一樣,唯一變了的,只有原本辦公室是牆壁,而這時候已經換成了落地窗。
君霆墨每每站在落地窗前,看著下面渺小如塵的事物,腦中想的卻是終究飄散不去的女孩的背影。
「我們先下去吧。」孟凡宸看了君霆墨一眼,而後幾乎微不可聞的跟程離說了一句。
三年之後,君霆墨身邊已經不止有他們,更有其他有能力的人才,能夠繼續留在少爺身邊,他們壓力也很大,不過好在君霆墨從來不會在乎這些。
現在能夠讓他在乎的,怕只有洛清淺吧,也就是現在的沈佳音
欒孟凡宸嘆息了一口氣,兩人出了房間後,他突然想到什麼,連忙道:「程離,你說我們去把韓雪晴跟譚柯找回來怎麼樣?」
「話說,譚柯這休息得也夠久了,他都不知道我都快忙死了嗎?」
「嘖嘖,竟然還蜜月旅行,真是奢侈。」
程離淡淡的看他一眼:「你找個女人結婚,少爺也會給你這個假期。」
孟凡宸瞬間一噎,他才不要隨便找個女人就結婚呢,不知道婚姻是墳墓嗎?
不過孟凡宸當然不會說,他踫了平鼻子,轉身就走了。
君霆墨在落地窗前站了很久,忍不住拿出手機,看了一眼他偷拍的照片,看著看著,他嘴角慢慢溢出一道笑容來。
他突然起身,朝外面走了過去。
「幫我準備一個辦公室。」君霆墨聲音響起的時候,助理還沒有反應過來。
當助理看清楚,跟他說話的君霆墨時,整個人都驚訝了,要知道,他在這里三年,君霆墨都沒怎麼和他說過話。
君霆墨眉頭一皺,而後轉身進了辦公室。
男助理這才松一口氣,而後轉身看向同事,只見所有人都是驚訝的。
「劉助理,boss叫你做什麼啊?」有同事悄聲問道。
君霆墨說話的聲音並不大,所以有人並沒有听見。
被叫做劉助理的男人,看了一眼同時,支吾了兩聲:「沒,沒什麼。」
而後就進了辦公室,去詢問了君霆墨,要什麼樣的桌子,以及擺在那里。
當孟凡宸拿著,簽約合同跟劉清江上來的時候,就看到一些人來來往往,似乎在裝修一般。
「這是怎麼了?」孟凡宸伸手拉住身旁的劉助理。
劉助理模了模額頭上存在的汗水,見到孟凡宸,他便輕聲道:「欒總,這是君總要我們在辦公室里加一個辦公桌。」
「在哪里加一個?」孟凡宸墊腳望了望遠處,只見打開房門的的地方,分明就是君霆墨那間,大的恐怖的辦公室里。
要知道,以前,他是不允許誰踫里面的東西的。
「就是給總裁辦公室加一個,似乎是要給誰用的吧。」
林助理說完,見孟凡宸等人沒有要問的,便轉身就走了。
他可是打算利用午餐時間,把所有的工作都做完呢,要知道總裁是最討厭有灰塵的。
所以他也不耽擱,連忙去找那些裝修的工人。
孟凡宸眼底閃過一抹狐疑,看向同行的劉清江。
劉清江搖了搖頭,表示自己也不知道,他才上來這里,自然不知道君霆墨想要做什麼。
兩人對視一眼,而後直接走了進去。
「少爺,你這是在做什麼呢?」
君霆墨坐在辦公桌前,似乎都工人們進進出出並不在意,要是平常,他肯定早就變臉了。
「這是要請一個美女助理嗎?」孟凡宸故意眨了眨眼楮,十分揶揄的說。
君霆墨微微抬眸看了他一眼,而後淡淡的說:「是工作就說,不是就不要留在這里擋地方。」
「噗……」孟凡宸見過翻臉的人,但沒有見過君霆墨這樣冷漠的人,怎麼有種,他呆在里面都污染了空氣的感覺啊?
孟凡宸有些郁悶,不過好在他早就習慣了,這幾年君霆墨毒舌的性格,所以並沒有多激動。
劉清江臉上含著柔和的笑,直接把銷售部的文件放在君霆墨的桌上。
君霆墨順手拿過,然後不一會兒就把事情解決,又把文件還了回去。
「那我就先下去了,下班了,再去玩會兒。」
「好。」君霆墨點頭。
這邊孟凡宸等劉清江走後,突然湊在君霆墨面前,低聲問道:「少爺,你不會是想把現在已經變了,另外一張臉的洛清淺小姐接到公司里來吧?」
「嗯。」
「真……真的?」孟凡宸瞬間有些結巴了,尤其是想到偽裝的洛清淺,這幾年在眾人心中的地位,不由有些擔憂。
「少爺,你這樣,會引人說閑話的,就算是你想讓洛清淺小姐早點記起你,但也不能把她被大眾當成靶子啊。」
「我有分寸。」君霆墨雙眼一眯,眼底全是堅定之色,而後,又埋下頭去做工作。(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