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佳音心中淚流滿面,早知道有人會看上她的美色,她就多訓練一段時間再逃跑,不然這會兒也不會被對方抓住把柄。
「看來你是想要把照片……」
「停停停。」沈佳音不甘心的喊道。
君霆墨眼底閃過一抹笑意,看著女孩,就見她極為不情願的說:「阿霆……」
「但是你已經有女人了,還要結婚了,干嘛還要跟我亂搞啊。」
君霆墨聞言,本來恢復了的神情,在听到這句話後,臉色猛地一黑:「亂搞?」
「唔,別告訴我你會為了我,放棄你的結婚對象。」沈佳音哼了哼。
君霆墨听到這話,久久沒有說話,而後轉身出去,不一會兒後,就找了一間襯衣,遞給她:「拿去。」
「你還不離開。」沈佳音有些氣呼呼的說。
君霆墨見此,幽深的目光在她身上看了幾眼,而後轉身離開。
沈佳音見人離開後,這才趕緊換好了衣服,拔腿就朝陽台處跑去,她要是再呆在這里就有鬼了。
「你要去哪里??」一個冰冷的聲音在身後響起。
沈佳音的動作猛地一僵,然後十分掙扎的,看著面前落在一道落地窗。
這………房子也太高科技了吧,她一個特工居然完全沒有能力,從這個房子里離開。
「不記得你有照片在我的手里了?」君霆墨說完這話,一雙眸子瞪著她,一副你怎麼變傻了的表情。
沈佳音瞬間被氣得吐血,險些沒有跳過去把人打一頓,這個男人不會有病吧!!!
「你太卑鄙了。」沈佳音低喃道。
「我還可以更卑鄙。」君霆墨淡定的說,完全不在乎在女孩心中的形象。
沈佳音聞言瞬間秒慫:「別,大哥,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你放了我好不好?」
「我卻一位助理。」
「然後呢?」沈佳音心中有了不祥的預感,不會是她想的那樣吧。
果然下一秒,君霆墨說出來的話,就讓她想撞牆:「做我的秘書,三個月。」
「三個月?」沈佳音失聲尖叫,她可只打算在國內留一個月的,然後就跑到其他地方去玩兒,畢竟容靜寧的待產期,也就在下個月左右。
容靜寧想要把自己的孩子帶回來,去見她的父母,所以她才會想要回來,然後她就偷偷跟著容靜寧,一起來了,不過沈佳音完全是為了來玩的。
而她最多也就只能待一個月,不然肯定會被,顧鶴永給抓回去給他做苦力了,那生活簡直不要太苦逼,所以听到君霆墨這話,沈佳音下意識尖叫了一聲。
「怎麼?不願意?」君霆墨淡淡的看著她,而後抬手,分明就是指她的照片。
沈佳音:「……」正在想要不要討價還價,但是迫于君霆墨的婬威之下,不得不答應了。
「我答應。」沈佳音氣餒的低下了頭,活像一個受了委屈的小媳婦兒。
低著頭的她沒有注意到,君霆墨此刻看著她的目光里,全是暖意。
而等她一抬頭,他眼楮里的情意消失得干干淨淨,仿佛又成了那個冷漠的總裁。
「那我可以先回去準備一下吧?你總不能,讓我今天就開始工作啊。」
「可以。」君霆墨這下沒有為難她,只是又道:「我送你回去。」
沈佳音連忙搖頭。
「太遠了。」沈佳音在離家很遠的地方,就毫不猶豫的撒謊了。
她又不傻,要是讓這位大boss知道她的家在哪里,以後豈不是要上門來逮她。
所以,她笑眯眯說完這句話後,本以為對方會答應,畢竟大boss一看就是養尊處優的。
豈料,君霆墨看著她,十分淡定的說:「我陪你進去。」
「別啊。」沈佳音都快哭了,大boss怎麼不按套路來,她真的很心虛啊。
君霆墨就看著她,什麼話都不說,被他的目光這樣盯著,沈佳音無奈的投降:「好了好了,我認輸,你開車吧,我的家還沒有到呢。」
君霆墨臉色一黑,油門一踩,車子就沖了出去。
他其實是沒有懷疑,對方的家不在這里的,他只以為沈佳音不想讓自己知道她的家,但是現在如何不明白,對方完全是不想,讓他知道她住在哪個區域,比他想的還要殘酷多了。
沈佳音可不知道自己,已經把君霆墨給氣死了,她心中有些郁悶等會兒怎麼跟容靜寧解釋,畢竟她可是莫名其妙的,就惹了一個男人回來。
最關鍵是對方還是有女人的,這讓沈佳音覺得有些丟臉。
哦,對了,她還有個正牌男朋友,那個人是單身。
沈佳音這般一想,心中瞬間松了一口氣,而後沒心沒肺的躺在車上睡著了。
君霆墨順著沈佳音,給他的地址開了過去,很快就在樓下停了下來。
他熄了火,一個轉頭就看到女孩安穩的睡著了。
這時候的她,影子更是跟以前重合,他眼底閃過一抹眷念之色。
他怎麼可能忘記她的樣子呢,哪怕是換了一張臉,可是她的聲音沒有變啊,身形更沒有變啊。
他早已經把她的映象,記在腦海的深處,自然永遠不忘。
只是他沒想到,兩人見面竟然會是這樣的光景,她竟該死的忘記了他。
沈佳音醒過來後,發現是在自己的床上,瞬間松了一口氣,她坐了起來,忍不住拍了拍自己的腦袋,忍不住想,之前發生的一切不會是她在做夢吧?
「靜寧姐!」沈佳音大聲喊了一聲。
外面很快響起腳步聲,容靜寧推門走了進來,看到醒過來的沈佳音,眼底閃過一抹擔憂的神色。
「你醒了啊?感覺好點嗎?」
「什麼好點?」沈佳音有些疑惑,抓著她的手問她,「對了,我怎麼感覺我之前遇到一個男人,你知道嗎,那個男人,竟然功夫比我還好你知道嗎,而且他還威脅我,後來我就被他送回來了,你見到那個人了嗎?」
「沒有。」容靜寧直接搖頭,伸手模了模,她的額頭:「你沒事吧?昨晚上玩那麼晚,這會兒做了夢,可不是在說胡話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