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是因為她頭暈,也許是因為受到了驚嚇,也許是因為當被兩個流氓踫觸到的那一刻,她腦子里竟然第一個冒出來的是顧鶴永。
所以,她允許自己今天膽大。
顧鶴永雙眸冰冷的盯著她,許久都沒有說話。
不知道過了多久,他才淡淡的收回視線,聲音里依舊帶著一抹危險地可怕的厲色:「如果被我知道你騙我……」「
容靜寧听見這句話,渾身卻徒然一輕,她知道顧鶴永說了這話,就意味著暫時放過她了。
容靜寧一直躺著,不知道過了多久,車才停了下來。
容靜寧被顧鶴永毫不憐惜的,扯了下來露出里面被扯爛的衣服。
她一驚,下意識捂住,顧鶴永徒然生出一絲怒氣,然後狠狠拿開她身上他的西裝,拖著她就往里面走。
「少爺,你的衣服……」
「給我拿去燒了,髒!」顧鶴永冷聲道。
迎出來的保姆微微一愣,容靜寧卻在听到那兩個字的時候,臉色猛地一白,搖搖欲墜。
但有顧鶴永在,他是怎麼都不可能倒下去的,她被拖著進了房間,最後毫不憐惜的被推進了浴室里。
冰冷刺骨的水沖在她的身上,淋得容靜寧渾身打了一個哆嗦。
她掙扎著:「容……顧鶴永,你放開我,我……我很難受。」
「喝,這麼髒,不洗一洗,我會覺得惡心的。」顧鶴永滿是惡意的說,看著她臉色煞白,臉上卻浮現出一抹笑容,似乎看到她痛苦,他就會高興,而後就會加倍折磨她。
顧鶴永坐在客廳里,手上端著一杯紅酒,另一只手上把玩著一只手表。
耳邊听著浴室里容靜寧沐浴的聲音,如果容靜寧這時候出來,她一定能看到顧鶴永手上,拿著的正是之前被兩個混混搶走的手表。
它雖然被顧鶴永拿了回來,但卻殘缺了,並不完整,甚至連上面的針都不動了。
這本來就不是一個很珍貴的表,只是他隨意選了一個送給她的。
誰知道她當時笑得那麼傻,他強制她帶著,她就真不敢把手表弄丟了
只是這只手表還是弄丟過一次,那次他勃然大怒,而後面再也沒有丟過,誰知道今天會碎掉。
顧鶴永越想越暴躁,看著手中的表,眼中全是怒意,他猛地站了起來,已經等得足夠久了,浴室里的人竟然沒有絲毫動靜。
顧鶴永一個起身,就朝浴室走去,然後猛地抬手,推開浴室的門。
容靜寧聲音里帶著一抹驚呼,下一秒還沒有反應過來。
「顧鶴永……」她下意識喊了一聲。
「,叫出來!我讓你叫出來。」顧鶴永殘忍的聲音響起。
女孩已經沒有任何反應,顧鶴永臉上出現一抹暴戾之色,一把提起女孩,就模到她渾身滾燙,臉頰上更有著一抹不同尋常的紅暈,這簡直就不正常,就是因為這樣,顧鶴永彎腰,直接把容靜寧抱了起來,放在了房間里的床上。
「把醫生叫來。」顧鶴永惡狠狠的朝電話里吩咐一聲。
只過了十分鐘,別墅外面就響起停車的聲音,顧鶴永站在門口,很快就有人把醫生帶進來,看見站在房間,門口的顧鶴永。
家庭醫生抖了抖,輕輕喊了一聲後,才帶著醫藥箱,進了房間,很快給容靜寧檢查起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