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霆……」洛清淺好歹想起了正事,低低喚了一聲。
「嗯?」君霆墨模著她的頭發,應了一聲。
洛清淺想了想便道:「阿霆,剛剛爸打電話給我,讓我回去。」
葉眠嘴里的爸是君父,不是洛父。
她這話一落,明顯感覺到君霆墨氣息變得危險起來,似乎想都沒想,直接拒絕:「不用回去,這件事我來處理。」
「真的不用回去?」洛清淺雖然對君父也沒有好感,但同樣也知道君霆墨到底怎麼說,也是君父的兒子,如果他真的跟對方撕破臉的話,可能對君霆墨沒有好處。
尤其是一想到君父曾那樣傷害君霆墨,洛清淺便十分不開心,這會兒也不想回去,但到底更擔心君霆墨,便忍不住問道:「阿霆,真的沒關系?」
君霆墨嘆了一口氣:「淺淺,你在我心里最重要,你不用管他,如果你沒有懷孕,我還可能和你一起回去,但現在,我是絕對不會讓他跟你接觸的。」
洛清淺聞言,忙點了點頭,也不糾結君父會不會生氣又去為難君霆墨的事了。
她模了模肚子,眼底閃過一抹堅定,五年前,她不能保住那個孩子,這一次,好不容易保住的孩子,她一定不會讓她有事。
一夜好眠,第二天,君霆墨很早就醒來了。
他穿好了衣服,給女孩整理好被子,這才轉身出了房間,站在書房里,給譚柯打了電話。
「君家那邊又出了什麼事?」君父不會莫名其妙讓小然回去,要不是出事了,他打死都不信。
果然,譚柯沒一會兒就把君父那邊的消息告知了他。
「君昭源回來了,一回來,君父就讓他接管了君氏,但君氏那些股東,你也知道,都是一些老古董,之前連少爺你都沒有那麼容易能夠被他們接受,這次君昭源更不會那麼容易了。」
「但君昭源性格你也是知道的,意氣用事,公司不接受他,他便強行想要開除那些人,這下就鬧出事來了。」
「又因為他名下的一個建築工地出了事,不僅用劣質的材料,還出了人命,昨天剛鬧出事。」譚柯言簡意賅的說。
「看來事情不算嚴重,他都還有時間來算計淺淺,既然對方還有精力,不如多弄點事情讓他們去忙。」君霆墨冷漠地開口,心里面卻有些難受,但是他們萬不該將注意打到洛清淺身上。
譚柯心想,少爺看似冷漠,實際心里最在乎親情,但君父儼然不明白,兩父子鬧到這地步,似乎也在人預料之中。
他在心里喟嘆一聲後,他才緩慢地點了點頭:「好。」
「對了,少爺,魏家那邊查出一點事情來了。」譚柯說這話的時候,神情有些嚴肅,即使他不在面前,君霆墨眉頭微皺,靜靜的听著譚柯在里面報告。
「少爺,當初魏笑小姐生孩子的時候,魏宗祺沒有在,是第二天才出現的。」
「所以我懷疑這期間是不是有什麼問題。」
「你到底想說什麼?」君霆墨臉色已經黑得如同漆黑的墨水,聲音危險如冰。
譚柯心中下意識打了一個寒顫,甚至都不知道下一秒說什麼了。
他從被君霆墨救回來後就跟著他,期間所有事都沒有逾越,但今天他這話卻明顯逾越了。
譚柯心髒突突直跳,好一會兒才聲音沙啞的說:「少爺,對不起,我不該懷疑小少爺的身份。」
譚柯當然知道少爺心中在乎的是小少爺,並不是魏笑。
但這話,他明顯就有挑撥的意思了,但他心中其實一直認同小包子的身份。
原因很簡單,畢竟當初是他帶著手下去驗的小包子跟君霆墨的DNA,所以,如果不是發現魏宗祺,魏笑的哥哥在魏家特殊的地位,他甚至都不會想到這件事。
畢竟,他從未想過魏笑敢在少爺的子嗣這件事上搞事情。
但他因為對君霆墨太過關心,所以在知道當初魏笑生孩子時可能有隱秘的時候,他下意識就說了出來。
「繼續說!」君霆墨聲音十分凌厲。
「啊?」譚柯微微一愣,似乎沒想到君霆墨並沒有生氣他那句話,反而要繼續問下去。
「譚柯,你什麼時候也變得這麼墨跡了?」君霆墨淡淡的一句話瞬間讓譚柯回過神來,變成了以往冷靜理智的樣子。
「少爺,我在得知這件事後,便去查了那間醫院,當初我是守在門口的,但魏宗祺卻進了手術室。」
「先不說他是怎麼進來的,但為什麼,他會這麼秘密的進來?所以我便懷疑當初孩子是不是被掉包了,但因為當初的DNA報告確實顯示小包子是你的孩子,所以我並沒有懷疑小包子不是您的孩子,我在想,小包子會不會一出生就被注射了什麼東西,也許魏宗祺是想利用小包子來控制您。」
譚柯把自己的懷疑說了出來,並合理分析。
君霆墨許久都沒有說話,但如果有人在這里,一定可以看到他眉頭緊皺一臉冰冷恐怖的樣子。
「去做一件事。」他開口吩咐。
一會兒後,譚柯一愣,好久才反應過來君霆墨的吩咐,「少爺,這件事我會秘密去辦,盡早給你答案。」
「去吧。」君霆墨望著還有些黑意的天空,那雙平時看洛清淺十分溫柔的雙眼,此刻卻十分陰鷙。(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