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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晉淵凶狠的眼神看向舉著東西威脅他的女人。

慕嫣然也是孤注一擲,她不想失去自己好不容易得到的東西,但是,也不想在這里失去未來彈奏的手。

所以,她要賭一把。

「慕嫣然,不想惹怒我的話就立刻把東西放下。不然,接下來我會讓你生不如死。」

一字一句,陸晉淵說得咬牙切齒。

他的眼神像是要把慕嫣然直接撕碎一樣。

「不,你放我離開,我就把這東西給你!」

慕嫣然搖頭,她一步步地挪到了門邊,「不然的話,大不了魚死網破!」

陸晉淵屏住呼吸,他從未有過這種緊張的感覺,他無法想象,若是連這唯一和溫寧的聯系都消失了,他會變成什麼樣子。

恐怕,會真的發瘋吧。

「把東西放下,然後滾出去……」

陸晉淵的嘴唇動了動,冰冷的話語吐出。

慕嫣然模索著打開門,像是逃離瘟疫一般地從這里沖了出去,她害怕極了,以至于根本沒有看腳下的台階,直接從上面摔了下去。

一切發生的都太過突然,陸晉淵甚至來不及阻止,便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那女人抱著那個盒子摔了下去。

 嚓一聲,里面的東西散落了一地,慕嫣然被嚇壞了,她看著自己身上的血,混合著那些讓她恐懼地東西,尖叫了一聲,昏倒過去。

陸晉淵幾步沖了過去,徒勞地想把已經灑出來的東西抓回去,但是……就如同用手握緊一把沙子一樣,無論怎麼樣,他都沒法將一切復原。

「怎麼了?」

听到外面的巨大聲音,鄰居走了出來,看到一個女人渾身躺在地上,地上還有不少血,立馬撥打了報警電話。

陸晉淵沒有察覺。

他只是攥緊了手中的東西。

原來,他竟然如此無能,竟然連溫寧唯一留在這個世界上的東西都保護不好。

「對不起……對不起……」

陸晉淵把能夠收拾起來的東西又重新裝了起來,然後小心的抱進了懷里,他帶著血污的手輕輕撫模著那張照片。

過了一會兒,警察趕到了現場。

很快,便認出了這次出事的兩個人是誰。

畢竟,那場世紀婚禮在江城是人盡皆知的大事,但現在……

看著抱著骨灰盒不撒手,對于倒在地上的未婚妻看都不看一眼的男人,所有人都是一陣恐懼。

到底……發生了什麼?

……

慕嫣然很快被送進了醫院。

從台階上摔下來的時候,骨灰盒砸到了她的臉,把她的臉劃出了一道傷口,那傷口不淺,很有可能會留下疤痕。

此外,頭部因為受到了撞擊,有可能有淤血存在于腦內,會帶來什麼樣的後遺癥也未可知。

受傷的手,反而倒在其他的傷勢下顯得不那麼嚴重了。

「到底是怎麼回事?」

出了這麼大的事,陸家的人自然不會坐視不管。

第一時間封鎖了那些目擊者的口,不讓這種丑聞傳播出去,不然的話,會對陸家和慕家兩家的聲譽造成巨大的影響。

「你怎麼能做出這種事,你知不知道這會對你的名聲造成多壞的影響?」

忙碌了許久,才把那些八卦報紙關于陸晉淵有家暴傾向的消息全部清除,葉婉靜已經瀕臨怒氣爆發的臨界點。

她以為,自己的兒子就算再怎麼樣,也不會做出打女人這種沒品的事情。

「我沒有動她,是她自己摔下去的。」

陸晉淵冷冷地說著,「不過,這算是報應吧。」

男人手中,依舊抱著那個盒子,經過剛剛的一番驚嚇,他現在連放手都不肯,就這樣死死地拿著,像是要把它變成自己身體一部分一樣。

「你說……報應?」

葉婉靜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看著陸晉淵手中的東西,心中有種不知名的恐懼升騰著。

現在的陸晉淵,不對勁,太不對勁了,她從來沒見過他這副模樣。

就像是,誰把他手中的東西拿走,他就要殺死誰一般,偏執,冷酷。

葉婉靜又看了一眼那盒子,隨即,辨認出那是什麼以後,瞪大眼楮,「晉淵,你這是……」

「這是溫寧,是我的妻子……」

那明明是一個死人的骨灰盒?

不對,溫寧明明沒有死……

葉婉靜像是被一道驚雷擊中一樣,動彈不得。

她沒想過陸晉淵對那個女人的感情會那麼深。

「什麼妻子……你和她已經沒有關系了,你的妻子,現在還在病房里搶救呢!」

葉婉靜咬緊牙關,才能克制住自己的失態和顫抖。

「我和她沒有關系,我不會娶她的。」

陸晉淵平靜地說著,但就是這樣的語氣,讓葉婉靜更加毛骨悚然。

「你們訂婚了,晉淵,你不要鬧了。」

「我沒有鬧,是認真的。」

男人緩緩抬頭,看著面前的母親,那雙和已經去世丈夫的眼楮很像的眸子,里面沒有玩笑的意思。

他是來真的。

葉婉靜好像一下回到了很久以前,那個被稱呼為她丈夫的男人,為了另一個女人來和她提離婚時的樣子。

也是這樣的神情。

葉婉靜快要瘋了。

這對父子,怎麼偏偏在這種事情上會如此相像?

當初,陸晉淵的父親也是這樣,為了一個女人,一個平民,不僅要和她離婚放棄家族聯姻,甚至,還要放棄繼承權,過普通人的日子。

這種瘋狂,讓她恐懼至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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