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事情都說完了,你可以走了。」白玲玉打了陸晉淵一巴掌,雖然知道這可能會讓這個男人報復自己,卻覺得很爽快。

傷害了她的女兒,搶走她的外孫的,就是眼前這個人……她恨不得這世界上就沒有陸晉淵這個人!

陸晉淵看著白玲玉的每一個表情,每一個動作,他急切地想要從她臉上看出什麼破綻。

但是白玲玉的表現,卻絲毫讓他找不到不對勁的地方。

她的憤怒,她的痛苦都是真實的,就是一個失去了女兒的母親的樣子。

一瞬之間,陸晉淵心里空了,這麼長時間來的堅持,就是因為他不信。

他不信溫寧會死,他不信她會丟下她那麼在乎的孩子去死。

他不信她會不恨自己,不恨陸家,會那麼委屈地死在那個地方。

「是假的,對不對?」

陸晉淵喃喃地說著,幾天沒有休息又出國奔波的後遺癥此刻顯現出來,他的腳步踉蹌了一下,整個人竟然坐不穩,摔倒在地。

白玲玉看著他的狼狽,心里卻在冷笑。

她的敵意和厭惡,就這樣赤果果的展現著,沒有半分收斂的意思。

就是面前這個男人……讓她的女兒遭受了那麼大的痛苦,未來,還要承受母子分離的痛苦。

難道,她還要對這個人有什麼好臉子嗎?

呵呵……

「我不相信……不可能的……」陸晉淵臉色蒼白,他知道他現在的樣子很是狼狽不堪,可是,他無法控制內心的恐懼。

如果,這一切是真的,他要怎麼辦?

溫寧真的不在這個世界上的話,他就連彌補,都不知道要給誰。

他怎麼能甘心?

白玲玉看著男人那痛苦的模樣,有那麼一瞬間,她很是疑惑,既然表現得好像多愛一樣,為何又那樣傷害她的女兒?

隨即,白玲玉想到了那場世紀婚禮,她那一點點動搖也徹底消失了。

既然都是有婦之夫,現在又來做這種戲,到底有什麼目的?

該不會,他還想將自己的女兒趕盡殺絕?

白玲玉推著輪椅慢慢靠近了陸晉淵,「我說了,我不歡迎你,請你離開!」

陸晉淵的腦海里,現在有各種各樣凌亂的聲音,那聲音,幾乎讓他無法思考,頭痛欲裂。

白玲玉的冷言冷語,讓他些許從痛苦中掙扎出來,他意識到,現在他沒有資格頹廢,他唯一的希望,就是面前的女人在說謊。

他還不能就這麼走……

除非,讓他親眼看到溫寧的尸體。

將白玲玉的敵意和態度忽略了個徹底,陸晉淵薄唇微動,嗓音沙啞地問道。

「她現在在哪兒?」

「什麼在哪兒?」

「她死了,我生要見人,死要見尸!」

陸晉淵的眼楮紅得可怕,隱隱地透著幾分瘋狂。

他現在,已經被逼到了絕路上,不讓他徹底死心,他是不會放棄的。

「我不會告訴你的。」

白玲玉也不客氣的直截了當的回絕,臉上冰冷的表情,寫滿了厭惡,「你難道想讓她死都死得不安寧?」

說著,白玲玉轉動著輪椅,想要離開這里,說謊,其實是一件很累的事情,尤其,對象是陸晉淵這樣的男人。

萬一露出什麼破綻,就滿盤皆輸。

「那我會在這里一直等,直到……直到你願意說為止。」

陸晉淵一把抓住了輪椅的靠背,因為用力,手上的青筋暴起,顯得有幾分猙獰。

「你!」白玲玉沒想到陸晉淵竟然這麼死纏爛打,很是惱火,「你這是私闖民宅!」

陸晉淵笑了笑,他看著周圍的裝飾,這座房子,是他親手給溫寧挑選的,只是,她不知道。

只是,她在這里被人綁架了,他卻什麼也沒有做。

「這座房子,就算我要在這里入侵,也沒有人敢攔我。」

白玲玉有些惱怒,「陸大總裁,這是在用權勢來壓我?」

對于陸晉淵的話,她不懷疑,陸家的確有本事做到這一點。

「我只是要得到一個答案。」

白玲玉的手握在把手上,用力到泛白,「既然如此,悉听尊便。」

「不過,我想你這麼忙的人,總不能一直在國外陪著我這個殘廢浪費時間吧?」

陸晉淵畢竟是陸氏集團的總裁,日理萬機,白玲玉覺得,他不會在這里堅持太久。

陸晉淵擰著眉頭,望著她的側臉,電話打給了安辰,「國內公司的事情,以後我在國外處理。」

白玲玉身子一頓,瞬間整個人都僵硬了。

這個男人,到底是玩真的,還是假的?

他這樣做的目的,到底是什麼?

白玲玉不得不說,她根本就搞不懂他在想什麼,但是,她明白,這件事似乎很難以輕易解決了。

「我知道,陸家的掌權人手眼通天,想做什麼都做得到,但,我作為一個母親,為了自己女兒最後的安寧,就算死,也不會讓你這種人去打擾。!」

說完,她不再逗留,推著輪椅往外走。

她不能再和陸晉淵糾纏下去,不然,很有可能露出破綻。

還有,必須要警告賀子安那邊,把溫寧藏好了。

必要的時候,她或許,應該采取一些必要手段。

溫馨提示︰方向鍵左右(← →)前後翻頁,上下(↑ ↓)上下滾用, 回車鍵:返回列表

投推薦票 上一章章節目錄下一章 加入書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