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玲玉知道生完孩子的女人多虛弱,于是戀戀不舍地讓溫寧先休息,賀子安推著她走了出去。
「事情是這樣的……」
賀子安將他和陸家的交易條件說了出來,未來,溫寧要假死,白玲玉也是重要的一環。
絕對不能有任何人露餡,不然的話,溫寧可能又會遇到危險。
「我知道的,這件事我一定配合。」
出乎賀子安意料的是,白玲玉連眼楮都不眨一下,直接答應,似乎讓她放棄過往的一切,配合他們演戲並不是什麼大事。
「為了我的女兒,我什麼都可以做,而且……我不會再讓陸家的人再傷害我女兒一根手指頭。」
眸中,閃過恨意,白玲玉捏著輪椅的把手,手背上青筋暴起。
「這件事,就這麼決定了,未來,我會和你們一起在國外生活,你們可以放心。」
賀子安說著,白玲玉忍不住打量著面前的男人。
雖然賀子安的樣子因為一直奔波忙碌而有些疲憊,臉上也冒出了些許胡茬,但是,看到他的眼楮,和他那種極度疲憊時已經挺直的腰桿,白玲玉就斷定這不是什麼普通人。
這個男人,也絕對是人中龍鳳。
他為什麼要幫自己,幫她的女兒呢?
「你……喜歡寧寧嗎?」
白玲玉畢竟活了幾十年了,這種事情,想想就清楚,一個男人為了一個女人如此考慮周全,不是喜歡還能是什麼。
更何況,剛剛她也注意到了賀子安看溫寧的眼神,感情是掩飾不住的。
「我……」
賀子安被突然這麼一問,還有些措手不及,但看到白玲玉似乎是認真的,他點了點頭,「沒錯。」
「是麼?不過,我警告你,要和我的女兒戀愛,要先過了我這一關,我看不過眼的男人,就別想了。雖然你是她的救命恩人,我也不會因為這個就把她交給你。」
白玲玉說著,整個人就像是護崽的母獸一般。
她的女兒已經吃了太多的苦,她不能再讓任何一個男人有機會傷害她。
「我知道,伯母,我不會著急,至于你滿不滿意,以後,自然會分曉的。」
賀子安听到這話,並不生氣,也不急躁,笑了笑,「陸家可能會排查您所在的位置,所以,您暫時不能和溫寧團聚。」
「我知道了。」
白玲玉點點頭,雖然舍不得女兒,但是她明白,還要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
陸家
陸晉淵一夜未眠,他根本無法入睡。
第二天,他便一身戾氣的去找葉婉靜,既然訂婚都已經結束了,她也必須告訴自己溫寧的下落了。
陸晉淵的電話打過來時,葉婉靜正在哄孩子,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陸安然對她這個女乃女乃一點也不親近,她一抱就會大哭大鬧,似乎知道她從一開始就不喜歡自己一樣。
這一點,讓葉婉靜也很是頭痛。
「晉淵?」
陸晉淵打通電話時,听到了背景里一陣陣嬰兒哭泣的聲音。
他的心立馬揪緊了,孩子,哪來的小孩?
莫非是……
他和溫寧的孩子出生了?
「溫寧生了?那是我的孩子?」
陸晉淵不可置信,他不知道應該開心或是怎樣,此刻,只有茫然。
「是啊,你的孩子出生了。」
葉婉靜很是刻意的強調,孩子是陸晉淵的,和溫寧沒什麼關系,在她看來,就是如此。
「溫寧呢?她還好嗎?」陸晉淵來不及想這些,他只想知道溫寧到底在哪兒,生完孩子過後,她一定很辛苦吧,他怎麼可以不在她身邊……
「溫寧……她死了。」
听到陸晉淵一開口也不問問孩子的事情,倒是在關心溫寧那個女人,葉婉靜皺了皺眉,眸中掠過一抹不快,殘忍的話語,沒有絲毫猶豫地吐出。
就這樣,讓陸晉淵死心也好,免得以後又出現什麼變故,徒增麻煩。
「死……了?」
陸晉淵的身體晃了晃,像是不敢相信他听到的東西。
開玩笑的吧,溫寧怎麼會死?
「你在胡說,溫寧到底在哪兒?讓我去找她!」
「我說了,她已經死了,難道你連你母親的話都不相信?」
「你覺得我還能怎麼相信?」
陸晉淵啪的一聲砸爛了手機,葉婉靜的聲音像是催命的魔咒一般在他耳邊響起。
溫寧死了,死了……
怎麼可能?
上一次見面的時候,她還好好的,肚子里是他們的寶寶,在和自己說話拌嘴。
一定是母親騙他的。
一定是這樣。
陸晉淵在把房間里的東西砸了個稀爛以後,紅著眼楮沖了出去,他要親自去調查,他不相信溫寧真的死了,她一定還活著,還活得好好的!
陸晉淵立馬派出了所有能派遣的人力去查找溫寧的下落,不久後,便查到了關押溫寧的地點。
那是位于大洋彼岸的一座無人島。
陸晉淵立馬乘坐飛機過去,那里早已經人去樓空,離開之前,有人已經將所有的痕跡都清理的干干淨淨。
就好像在這里從未有一個可憐的女人被關押過,也從未有過任何見不得光的事情發生過。
「溫寧,你在哪兒?」
陸晉淵像是失去了理智一樣,一間一間地踹開了房門,但是,什麼都沒有。
所有的房間都空空如也,只有唯一的一間房間,牆壁上還有一些沒有清理干淨的血跡。
那鮮紅的血液現在已經干涸了,在牆壁上,暗紅色的,刺痛了陸晉淵的眼楮。
「到底怎麼回事?人呢?這里的人呢?」
陸晉淵看著那些血,就好像噩夢中的場景重現了一般,他就像是親眼目睹了溫寧在血泊里慘叫著生下孩子的畫面。
那樣痛苦,那樣無助。
這畫面幾乎要把他逼瘋了。
「所有人都已經離開了,boss。」
安辰跟在陸晉淵身後,看到這場景,也是觸目驚心,到底這里發生了什麼,現在不得而知,但是……
想必溫寧受了不少的苦!
「現在派人去找,曾經在這里出現過的人,一個不許少的,我要看到他們!」
陸晉淵的手撫模著那一片血跡,隨即,拳頭狠狠地砸了上去,他來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