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寧肚子里的孩子是陸晉淵的,這一點,他相信。
但既然陸晉淵不願意承認,還一而再再而三地攻擊她,傷害溫寧和她肚子里的孩子,他又為什麼要退讓?
賀子安從來不是個聖人,面對這種情況,他只能選擇對自己最有利的那面。
「你能不能不要血口噴人?」溫寧是真的听不下去了。
對于陸晉淵的固執,她已經無能為力,他不相信她就算了,又死活要把孩子的父親安在賀子安頭上?
這算什麼?
「心虛了麼?」陸晉淵看著溫寧那憤怒的神情,只以為她是詭計被戳穿以後的惱羞成怒,「或許,當初我就不該仁慈,讓這個野種在你肚子里安然的長到這麼大。」
陸晉淵看著溫寧的月復部,現在她的肚子已經很明顯,而他每當看到她那鼓起來的小月復,只覺得礙眼!
這里面,是她和另一個男人愛的結晶,不僅如此,她還要用這個野種來報復她。
「別一口一個野種說得那麼難听。」賀子安皺著眉,只是,他的話並未起到什麼澄清的作用,反而讓陸晉淵愈發確信,這孩子是他的。
溫寧看著兩個男人在爭執的火藥味越來越重,只覺得心累,既然陸晉淵不信她,那又何必來這里找她?就為了給她扣上一個罪名,再羞辱自己一遍?
「算了,別吵了,我累了,我想回去休息。」
溫寧拉住了賀子安的衣角,她總覺得,這兩個人再繼續對峙下去,可能會動手打起來。
陸晉淵看著她的動作,溫寧甚至沒有再看他一眼,反而,拉住了賀子安。
這是連掩飾都不想掩飾了?
想在他面前卿卿我我,做夢。
「溫寧,過來。」
陸晉淵危險地眯起眼楮,命令道。
溫寧怔了一下,這個聲音,她太熟悉,只有陸晉淵很生氣的時候才會用這種聲線說話。
縴細的身子抖了抖,溫寧看了過去,「陸晉淵,我們以後就不要再見面了,我不想再糾纏你,反正我這樣的女人也配不上你,你會有更好的,你放我一馬,在我找到媽媽的下落,查清楚真相之後,我就離開這里,這樣,我們兩不相欠,再無關系。」
溫寧一字一句地說著,雖然,她的心口也在疼,但是卻沒有表現出絲毫。
反正,陸晉淵已經和慕嫣然和好,他們在一起只是時間的問題,她能做的,就只有離開這里,還所有人一個清淨。
陸晉淵听完這話,猛地捏緊了拳頭,在她想要找到真相的時候,沒有說要離開自己,在他幾次和她纏綿的時候,她也沒有說過要兩不相欠,如今她的作為暴露了,倒是想著逃跑了?
哪有這麼便宜的事情?
「溫寧,沒有人可以在騙了我以後全身而退,我給你一分鐘時間,過來!」
賀子安听到溫寧要徹底和陸晉淵斷開聯系,心中一喜,在溫寧的背後,握住她的手,「別怕,我在,你只要按照你想做的去做就好。」
賀子安的手,很用力,溫寧的手被他握在掌心動彈不得,那灼熱的溫度,像是要把她燙傷一下。
抽不出手,溫寧只能作罷,看向陸晉淵,「不需要再考慮了,我決定了,我會離開這兒,不再打擾你的生活,這樣,對你對我,或者說是對陸家都是一件好事。」
陸晉淵終究是控制不住心里的怒火,他看著兩個人握著的手,真的是夠明目張膽的,在他眼皮子底下就這樣拉拉扯扯,在他看不到的地方,他們又是怎樣的親密?
一想到溫寧是在賀子安的身下婉轉承歡,才有了肚子里這個野種,陸晉淵大步地走上前,一把扯開了兩個人的手,「敬酒不吃吃罰酒,跟我走。」
說著,扣著溫寧的手腕便要離開。
溫寧掙扎,但陸晉淵卻絲毫沒有放過她的意思,手臂如同鋼鐵一般禁錮著她,溫寧甚至感覺到,如果她不同意,他會折斷自己的骨頭!
「你放開,我不跟你走!我說了,我不要……」
「你沒听見她的話嗎,松手!」
賀子安見狀,也站出來,但他終究做不到陸晉淵那麼狠心,看到溫寧吃痛的表情,他也不敢用力去掰開陸晉淵的手,只能攔著他,不讓他傷害溫寧。
溫寧掙扎著,陸晉淵感覺到她的不情不願,轉過身,「溫寧,是你逼我的!」
說著, 嚓一聲,將溫寧手部的關節卸了下來。
骨頭發出了一聲讓人牙酸齒冷的駭人聲響,溫寧啊的尖叫一聲,好痛,手腕被陸晉淵那樣扭了一下後就像是徹底廢了一樣,一陣陣撕心裂肺的痛楚襲來,讓她瞬間臉色慘白,甚至連說話的力氣都沒了。
「你瘋了嗎?」
賀子安何曾想到他會這樣瘋狂,溫寧還懷著孩子,受了這樣的傷也不能用藥,會痛苦死的,更何況,不好好養傷,可能會落下病根。
「讓開。」
陸晉淵听著賀子安的話,他瘋了嗎?或許,但這也是被這兩個人逼的。
既然溫寧不願意跟他走,那他就是要折了她的翅膀,也必須讓她留在自己身邊。
溫寧沒有再掙扎,骨頭生生錯位那種劇烈的痛楚讓她渾身不停地流著冷汗,把衣服都浸濕了一大片。
她不敢再有絲毫地掙扎,因為,她不清楚陸晉淵不知道會做出什麼來。
溫寧亦步亦趨地跟在男人身後,陸晉淵沒有考慮她的感受,哪怕她已經踉踉蹌蹌的跟不上他的步伐,也只是繼續大步地走著。
賀子安臉色難堪,想去阻攔,卻被陸晉淵陰鷙的眼神止住,「賀子安,你再過來一步,我不保證我會不會把她另一只手也廢了!」
賀子安的腳步生生停住,陸晉淵竟然用溫寧做威脅,「你這個瘋子,她還懷著孕,你是要疼死她嗎?」
「疼?」陸晉淵冷笑一聲,看了看已經快虛月兌的溫寧,她現在臉色蒼白如紙,平素總是嫣紅的嘴唇也沒有了血色,看起來像是重病之人那般憔悴,「疼,就對了,這是我給她的教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