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事情我知道,自然是知道的,只是,你如果想讓我幫你,至少,也要有點誠意吧?」
余非銘打量著溫寧的身體,他還不知道面前這個女人到底是什麼滋味呢。
「求我,我就告訴你。」
溫寧看著余非銘那張臉,只覺得這人就是個衣冠禽獸,打扮得人模狗樣,說出來的沒一句人話。
雖然很想給他一巴掌再瀟灑地離開,不過,如果只是這樣就能套出來有用的信息,那她……也可以勉強忍耐一下。
實在不行,就當做看到一條狗好了。
「那我們出去找個地方慢慢談。」
溫寧松口,余非銘臉上掠過一絲得意。
看吧,就算她裝得再怎麼高冷,最後不還是要臣服于他的西裝褲之下?
……
陸晉淵在離開白新羽的公司以後,便去找了程揚。
程揚在酒吧包廂里組了個酒局,一開門,陸晉淵就看到他左擁右抱的坐在沙發中間,好不自在。
程揚的人生準則就是及時行樂,對于感情敬謝不敏,始終保持著這種游戲人間的態度。
陸晉淵以前完全接受不了他這種作風,但現在看著,卻突然覺得這也不錯,至少,足夠灑月兌,不用為了些兒女情長的事情糾結。
「怎麼了?」
程揚看到了陸晉淵來了,拍了拍兩個性感女郎的肩膀,示意她們讓開位置。
要知道,陸晉淵可是稀客,這種地方,平時他是不可能來的。
「沒什麼。」
對于最近發生的一切,陸晉淵也不知從何說起。
慕嫣然突如其來的回歸,打亂了他的生活,更讓他的心也跟著亂了。
本以為在結束了那段從少年時期開始刻骨銘心的戀情以後,或許他已經不會再對哪個女人有心動的感覺,但終究,他還是對溫寧有了想法。
那是現在的慕嫣然也不曾帶來的感覺。
「是因為嫣然回來了嗎?」
程揚想到上次慕嫣然的種種操作,搖了搖頭,心中只覺得她無理取鬧。
感情的事情,從來不是靠勉強就能來的,很多東西,錯過了就是一輩子,再沒有挽回的機會。
「對她,我已經很清楚,我們結束了。」
陸晉淵打開一瓶啤酒,灌了一口,苦澀的滋味讓他皺眉,卻又帶來一種別樣的暢快。
「那你現在還這個表情……怎麼了,是因為那次那個女人?」
程揚很快就明了了其中的關鍵,看著陸晉淵,有種恨鐵不成鋼的感覺。
上次他把她帶到自己那里時,程揚就已經發現這兩個人之間不對勁。
合著,過去了這麼長時間,他們之間還是沒點實質性進展?
他真的服了陸晉淵的遲鈍。
「……」
陸晉淵一口一口的喝著酒,卻並不想說什麼。
他也很難理清對于溫寧究竟是什麼感覺,說他喜歡她,她肚子里的孩子,和當初那場車禍,都讓他無法坦然面對。
說他不在意她,也純屬嘴硬,如果不在意,他根本不會允許一個已經和自己毫無關系的女人留在他身邊。
程揚和陸晉淵認識這麼久,看一眼他現在的模樣,就能夠把他的想法猜個八九不離十。
「要不要,我幫你試試?對那個女人究竟是什麼感覺?」
程揚壞笑著,提議道。
陸晉淵看了他一眼,「你怎麼試?」
程揚見他沒直接拒絕,笑得更加燦爛,打了個響指,把剛剛那個坐在他大腿上的漂亮女人叫了過來,對著她輕輕耳語了幾句,隨即,把她推向了陸晉淵。
「試試不就知道了?」
陸晉淵很快明了了他的意思,所以,強忍著內心的沖動沒有躲開,也沒有讓那個女人滾到一邊去。
女人看著陸晉淵那張俊美堪比明星的臉,修長完美的身材,又看了看他身上那價值不菲的衣服,頓時有了想要征服挑-逗這個男人的。
于是,格外賣力的坐到了陸晉淵身邊,柔若無骨的小手像是水蛇一般在陸晉淵堅實的胸膛上滑動著,同時,還把臉輕輕地靠在了男人胸口,「這位先生,你真的很迷人,要不要,我們試試?」
陸晉淵被她觸模著,女人經驗很豐富,手上的力道不輕不重,卻曖昧的像是用一根羽毛在心口撓癢癢一般,有種讓男人欲罷不能的魔力。
只是,他心中沒有絲毫心猿意馬的沖動,反而,因為這女人身上濃郁的香水味而皺緊了眉頭。
只是,他已經忍住了心里的抗拒,他也想試試,到底他是唯獨對溫寧有了沖動,還是,隨便一個女人都可以。
見陸晉淵沒有推開自己,但也沒有什麼反應,女人更加主動了些,手解開了男人胸口的兩顆衣扣,伸了進去。
在被女人觸踫到肌膚的那一刻,陸晉淵一把攥住了她的手腕,「滾。」
女人被嚇了一跳,抬眼,對上了陸晉淵那絲毫不摻雜情-欲,甚至十分冰冷的眸子,好像在說如果她再動一下,就會被毫不客氣地對待。
女人嚇了一跳,連忙從他身邊退開了幾步,心有余悸的拍了拍胸口,有些委屈的看向了一旁的程揚。
她雖然算不上什麼國色天香的大美人,但在這種地方,卻是無往不利,被陸晉淵這樣劈頭蓋臉的拒絕,總歸是有些不舒服。
「你那麼凶做什麼?」程揚把女人摟進懷里,安撫的拍了幾下,又看向了陸晉淵,「怎麼,還要再試試麼?我記得這里好像也有類似的款,清純得和大學里的小姑娘一樣,要不你再換個人嘗試一下?」
陸晉淵起身,拂去了剛剛因為女人湊過來在衣服上留下的皺褶。
「不用了。」
他已經很明確了,這些女人根本就不是他想要的,她們的靠近,不僅不能激發他的生-理沖-動,反而還讓他心煩。
「你慢慢玩,我先走了。」
陸晉淵這次對自己心底最深處的念頭已經清楚的不能更清楚,他是真的栽了,在溫寧身上。
既然如此,也沒有再在這里浪費時間的必要,陸晉淵大步地離開了這里。
他要去找溫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