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把將龍寒樾推開,緩緩的站起身來。
「寒,我有些不舒服,我想去休息一會兒,你回去處理公務吧……」
說完這句,她便轉身去了內殿。
龍寒樾蹙眉,他剛剛看到了鳳棲染那一閃而過,帶有血色的眸子。
他眼底滿是擔憂︰「棲棲,我公務都處理完了,我陪你一會兒。」
鳳棲染蹙眉,頓住腳步回頭看龍寒樾。
「寒,我現在需要事情,好好的冷靜一下……」
「棲棲,你的眼楮……」這一次,他清楚的看見鳳棲染的不對勁的眼眸︰「你的眼楮好紅……」
他趨步上前,一把拉住了鳳棲染。
鳳棲染反手將他推開︰「別踫我……向荷菱那樣背主求榮的賤婢,讓她自己觸柱而亡,簡直是便宜了她。」
「寒,我心底壓不住那恨意,你去……你立即下旨,將荷菱的家人,統統都給我殺了。我最痛恨,背叛我,傷害我,欲要踩著我一步步往上爬的人了。」
「所有背叛我的人,統統都得死,都得下地獄……」
最後一句,她幾乎是歇斯底里的,嘶吼出聲。
龍寒樾的心猛然一沉,這樣的鳳棲染他從未見過。
就好像徹底魔怔了,在她眼里唯有殺氣與血色……
他將她緊緊的抱入懷里,她不停的說著,殺了,殺了,統統都殺了。
龍寒樾看著她這麼激動,怕她會傷到肚子里的孩子。
他抬起手來,點了一個睡穴。
鳳棲染嚶嚀一聲,緩緩的閉上眼楮,徹底的昏了過去。
龍寒樾滿眼都是心疼,小心翼翼的將她抱起,放入了床上之上。
他立即讓人去宣太醫過來。
香沅與青鸞接到消息,也紛紛沖了進來。
「陛下,娘娘這是怎麼了?」
龍寒樾搖頭︰「朕也不知道……等太醫來了再說。」
幾個太醫滿臉惶恐的給龍寒樾請了安,當即便跪在床榻邊,輪流著一一給鳳棲染把脈。
龍寒樾又將鳳棲染的癥狀,一一闡述給太醫們。
幾個太醫听了,暗自商討了一番。
然後,他們有些惶恐不安的,向龍寒樾稟道。
「陛下,臣等皆都認為……娘娘她……她的精神方面,似乎出了一些分裂。娘娘不能受刺激,一旦受到刺激,她就會控制不住自己,暴躁狂怒,控制不住想要殺人。」
香沅听了,眼眸微微一紅。
「娘娘她知道了荷菱的事?所以才受了刺激?奴婢一直都跟在娘娘身邊,她到底是什麼時候得了這種病癥的?」
「皇後的這種病癥,是很早便潛移默化,藏在她的體內了。只不過,這些東西,都被她極力壓制著而已。」太醫院首低聲解釋。
龍寒樾沉著臉龐,看向他們問。
「可有救治的法子?」
院首有些遲疑的搖頭︰「只能開一些穩定她情緒的方子輔佐,最主要的還是要看娘娘自己。讓她保持心態平靜,才是最好的……」
「況且現在娘娘身懷有孕,是藥三分毒,那方子肯定不適合娘娘服用。」
龍寒樾揉了揉酸痛的太陽穴︰「所以,一切都要靠她自己嗎?」(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