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寒樾不由得緩緩勾唇,嗤笑一聲。
他可真是小看了這個荷菱,從前怎麼不知道,她藏了這麼多的心思呢?
若是早知道,她藏了這樣令人惡心的妄想。
他就該一開始,就將她驅離棲棲身邊的。
棲棲對她是那麼的信任,不惜將整個後宮,都交給她打理。
殊不知,人心總是貪婪的。
越是手握權柄,卻想要爬的更高。
憑她也敢肖想一些,不屬于她的東西?
呵,她算個什麼東西?她覺得她配嗎?
龍寒樾眼底底閃著殺氣,惱恨無比的抬腳,又狠狠的踹在了荷菱的心口。
這一腳,踢得力道很大。
荷菱當即便吐了一口血出來。
她趴在地上,眼底閃過一些惶恐。
「陛……陛下……」
龍寒樾居高臨下的看著她,眼眸含著殺氣。
「朕給你生路,你偏偏不要,既然如此,那就別怪朕冷血無情了。」
荷菱的臉色,一陣煞白。
她連忙捂著心口,跪在地上磕頭,懇求龍寒樾的原諒。
「陛下,奴婢錯了,請你饒了奴婢這一回。」
龍寒樾再也不想多看荷菱一眼,他沖著門外吼了一聲。
「小喜子,你是死了嗎?還不給朕滾進來……」
小喜子捂著肚子,剛剛從茅廁那里回來。
還沒站穩腳步,便听見龍寒樾這一聲吼叫。
他嚇得身子一抖,連忙推開門沖了進來。
「陛下,奴才在……」
龍寒樾冷冷的看向小喜子,冷聲問︰「你剛剛去哪兒了?朕在沐浴,隨便什麼人,你都能放進來嗎?」
小喜子一怔,當即便抬頭看了眼屋內。
當他看見,荷菱只穿著一襲輕薄的紗裙,瑟瑟發抖的在磕頭時。
他這才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
他連忙抖著聲音回道︰「陛下,奴才剛剛喝了一杯翠兒送過來的茶,便覺得月復痛不已,所以奴才吩咐了翠兒在這里守著,奴才去了茅廁。」
「看來,翠兒與荷菱是一伙兒。」
龍寒樾的酒意還沒散盡,他揉了揉酸痛的太陽穴。
「傳朕口諭,宮女荷菱與翠兒犯了欺君之罪,其罪行惡劣,不可饒恕。即可拖下去杖斃……責令全後宮的奴才都來觀禮……」
荷菱眼底滿是恐懼,她仰起頭看著龍寒樾。
「不……不要。陛下,奴婢真的知道錯了。求你看在奴婢,伺候皇後娘娘這麼長時間的份上,求你再給奴婢一次機會吧……」
龍寒樾冷冷的看向荷菱︰「機會?朕記得,朕給了你機會,可惜你不珍惜。既然如此,那就怪不得朕狠心。」
「小喜子,這件事先不要告訴皇後。讓所有人都閉緊嘴巴,不得有閑言碎語,傳到皇後那里去……否則,即可杖斃。」
小喜子連忙低聲應了,他從地上爬起來,腳步匆匆的跑出去,去喊侍衛過來。
荷菱跌坐在地,滿臉都是痛苦。
她只想到,自己能伺候上龍寒樾,成為獨一無二的妃嬪,她從來都沒想過,計劃失敗後,她會落得一個什麼下場。
一直以來,她都篤定,陛下之前清理那些大臣之女,不過是因為皇後善妒而已。(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