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棲染听龍寒樾喊了一句外祖父,她不由得捂著唇角,低聲一笑。
「是,是要喊外祖父的……還有外祖母……」
她說著,看向侯夫人。
侯夫人有些受寵若驚的沖著鳳棲染一笑︰「我能,喊你染兒嗎?」
鳳棲染趨步上前,挽住了侯夫人的胳膊。
「外祖母想喊什麼就喊什麼……」
一句外祖母,喊得她差點落淚。
她真是沒想到,此生她還有機會,喊出這一句外祖母。
侯夫人有些激動的,握住了鳳棲染的手︰「哎,那我就喊你染兒了,好孩子……走,祖母帶你去吃好吃的去……」
鳳棲染低聲應了,跟著侯夫人率先入了府門。
周氏在一旁,看的眼眸微紅。
她悄悄的扯了扯昌平候的衣袖︰「父親,既然陛下和皇後這樣說了,我們也無須再繼續古板下去,你說是不是?」
昌平候低聲咳嗽一聲,應了一聲是。
而後,他扯了扯僵硬的唇,有些不自在的沖著龍寒樾一笑。
「陛下與娘娘,既是這樣說了,那臣也照做了。希望陛下不要怪罪臣失禮了……」
龍寒樾呵呵一笑,抬手拍了拍昌平候的肩膀。
「外祖父真是客氣……朕都喊了你外祖父,那就代表著,我們以後就是一家人。一家人還有什麼失禮不失禮的?」
一家人。
一家人啊!
這幾個字特別的讓人感到溫暖。
昌平候勾唇一笑,隨即便招呼著龍寒樾入內。
周氏站著門口,怔怔的望著府內的熱鬧。
她的眼眸,不禁慢慢的濕了。
侯府有多少年,沒有像今天這般熱鬧了?
但願以後的以後,她所在乎的親人們,都能幸福安康,平安順遂一輩子。
在昌平候府用完膳,龍寒樾便與鳳棲染回了皇宮。
龍寒樾今日很是高興,昌平候敬酒,他又不能推辭,所以一不小心他便喝醉了。
他抱著鳳棲染的肩膀不撒手,一直都鬧著要鳳棲染抱。
鳳棲染如今已有五六個月的身孕,大月復便便的,實在沒有精力照顧龍寒樾。
陪著龍寒樾沒一會兒,她便感覺到有些疲累。
香沅在一旁,有些心急。
她給荷菱使了一個眼色,荷菱眸光微微閃爍幾分,當即便沖著她點頭。
兩個人合力,將龍寒樾從鳳棲染身邊扯開。
鳳棲染這才輕輕松了一口氣,她拿了帕子,擦了擦出汗的額頭。
「你們弄一些醒酒湯給他灌下去,我實在沒精力陪他了。」
香沅連忙點頭,當即便讓荷菱去熬醒酒湯。
荷菱匆匆離去,香沅伺候著鳳棲染換了一身寬松的衣裙。
鳳棲染這才舒服的喘了一口氣,等她看向龍寒樾時,那男人已經猶如一個孩子般,躺在床榻上睡著了。
她無奈嘆息一聲︰「這都快要成了父親的人了,怎麼還這麼孩子氣啊。」
香沅替龍寒樾月兌了靴子,笑著回道︰「陛下也唯有在娘娘面前才這樣……」
鳳棲染听了,心底很是甜蜜。
她讓香沅捏了一個濕帕子過來,親自給龍寒樾擦拭了臉龐與雙手。
沒一會兒,荷菱便端了醒酒湯過來。
鳳棲染喊醒龍寒樾,讓他起來喝醒酒湯。(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