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綠婉就站在一旁,靜靜的看著她歇斯底里的吶喊。

管家恰巧路過,當他听見秦凝羽的聲音,當即便將此事,稟告給了秦松。

秦松本來不想見秦凝羽,但他算了算秦凝羽臨盆的日子。

生產好像就在這幾天,他猶豫再三,終究還是去看了秦凝羽。

時隔多日不見,秦凝羽瘦了不少。

原本精致美麗的臉頰,此刻變的蠟黃枯萎——

身上穿著的衣服,也是半舊不新的樣子。

這幅狼狽的模樣,哪里還是從前,那個高高在上的秦府嫡女?

秦松看了,眼底閃過幾分不忍。

「凝兒,這段時間你還好嗎?」

秦凝羽看到秦松來了,她喜極而泣,欲要從床上起身,撲到秦松那里去。

誰知,綠婉卻摁住她的胳膊。

「大小姐你羊水已經破了,現在不宜挪動……」

秦凝羽有些害怕的,掃了眼綠婉。

她當即不敢再亂動,她只眼巴巴的看著秦松,滿眼都是祈求。

「父親……求你救女兒……」

「是羊水破了,要生孩子了嗎?」秦松輕聲問了句。

秦凝羽連忙點頭︰「是,羊水已破,父親你趕緊去幫女兒請太醫去……」

秦松居高臨下的,瞥了眼秦凝羽的肚子。

他眸光復雜的嘆息一聲。

秦凝羽肚子里的孩子,可是前太子留下的余孽。

如果先皇還活著,肯定是要保住皇家血脈。

可,如今龍寒樾身居皇位,對這位新帝來說,留下這麼一個先太子余孽,終究是一個禍患。

他猶豫不決,久久都沒回應秦凝羽。

秦凝羽滿眼都是慌亂,她抬起手來揪著秦松的衣袖,苦苦哀求。

「父親,我肚子好疼,求你救救女兒。」

秦松甩開了她的手掌,淡淡回了一句︰「凝兒,這孩子,恐怕是不能留。」

秦凝羽一怔,秦松的話,無疑掐滅了她心中最後一個期望。

如果孩子不能留,豈不是她的命,也要保不住?

不……她不甘心死。

她還這麼年輕,她還要許多事都沒做呢。

她哭著嘶吼懇求︰「父親,求你救我。我到底還是你的女兒,你不能眼睜睜的看著我去死啊……我懷的可是皇家血脈,先皇都曾說過,要保住我的孩子。」

如果不是因為這樣,她不可能會活這麼久的。

這個孩子,是她的保命符,這是她最後一個希望了。

秦松嘆息一聲,眼底閃過幾分無奈。

「凝兒,不是父親不救你,實在是你過去,做了太多的錯事。這一切的惡果,都是你自己造成的,你怪不得任何人……」

「先皇說是保住你的孩子,可……如今身居皇位的,不是先皇而是新帝。你與新後,積怨頗深,她不可能會容下你和孩子的。為父,不能為了你一個人,而置整個秦府的人于險境。所以凝兒,你能理解父親的苦衷吧?」

秦凝羽的身子,輕輕一抖。

她淚眼朦朧的,看著秦松。

素來都知道,這個父親是冷血無情的。

她卻沒想到,他居然會冷血無情到了如此地步。

說什麼為了秦府,這一切統統不過是借口罷了。(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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