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如實將秦靜雨的話,告知了秦松。
秦松听了,一陣滿意。
他盛情款待了蘇文山,兩個人喝的酩酊大醉。
秦松親自送了蘇文山回府。
蘇文山乘興而歸,只覺得,秦凝羽只要入了太子府,他蘇家和秦家,乃至太子府,是徹底的綁在一起了。
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他相信,在不久的將來,蘇家一定會正式的走上北楚的朝堂。
憑借著從商世家,一步步朝著權柄攀爬,總有一天,他蘇家定會成為,令人不敢小覷的存在。
秦松送了蘇文山回來,帶著滿身酒氣,興致昂揚的去了秦靜雨的院里。
秦靜雨此刻,並沒有入睡。
她一直都在等著秦松,以她對自己這個涼薄父親的了解,父親這時候春風得意,一定會來找她,暢談他心底的得意風光。
放眼整個秦府,如今能陪他秦松說話的人,已經不多了。
所以,當秦靜雨得知秦松過來,她並沒有多少的意外。
她平靜的打開房門,迎著秦松入了屋內。
下人,連忙給秦松上了一杯熱茶。
秦松尋了一個位置,捧著茶盞落座。
他喝了幾口溫熱的茶水,眉眼帶著笑看向秦靜雨。
「你大姐如願入了太子府,如今,我秦家待嫁的女兒,就唯獨剩你一個了。好在,你嫁的人家也不差,蘇家與我們原本就是姻親。你嫁過去,他們一定會好好對你的。」
「雖然二姨娘不在了,但我這個父親,一定會讓你風光出嫁的。別的,你不要憂心,父親一定會叮囑管家,都給你置辦好的。」
秦靜雨緩緩的抬頭,冷冷的看向秦松問︰「父親,對于四妹的死,難道你沒有什麼要對我說的嗎?」
秦松蹙眉,臉色當即便猛然一沉。
「你想讓我說什麼?她的死,完全是她自己咎由自取。她不自量力,居然敢去招惹樾王,樾王沒把她給碎尸萬段,那就算便宜她了。」
秦靜雨眼底,閃過幾分怒意。
「這件事從始至終,可都是秦凝羽在背後推波助瀾,她才是罪魁禍首……是她害了四妹,是她為了月兌罪,對四妹下毒的。」
啪的一聲響,秦松將茶盞狠狠的擱放在案桌上,他猛然站起身來。
「這件事,早已經翻篇了,如今你又來和我翻舊賬,秦靜雨你到底想要干什麼?」
秦靜雨的眼眸,微微紅了幾分。
她抿著唇瓣,一字一頓道︰「我不想怎樣,我只想讓父親,替四妹討回幾分公道。」
「公道?能討什麼公道?秦倩倩的死,是她自己作死的……」秦松氣的,臉色鐵青。
秦靜雨握著拳頭,低聲吼道。
「若是沒有秦凝羽,我四妹不會死的。這一切,都是秦凝羽害的,憑什麼她壞事做盡,到最後她卻還是入了太子府,成了側妃?父親,四妹也是你的女兒啊,秦凝羽害死了四妹,難道她不用受到任何的懲罰嗎?」
秦松冷然而笑,笑中滿是嘲弄與譏諷。
他走近秦靜雨幾步,一字一頓冷笑道。(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