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也不清楚他的長相,也有傳聞說,他根本就不存在。」,那名雨隱村忍者的話語,此刻正在自來也的腦海中不斷回蕩。
自來也繼續回憶,分析著所有的物品︰「那張臉,毫無疑問就是彌彥,然而他卻擁有長們的輪回眼,是彌彥因為某種理由從長門那里搶過來的嗎?可是除了他,還有那麼多輪回眼,到底是怎麼回事?而且」
隱約間,他再度回憶起自己當初對于長門的教誨。
「但是,正因為知道那份痛楚,所以才會溫柔待人,這就是人類啊。」
「這是什麼意思?自來也森誰。」
「就是長大的意思吧?」
「長大了是怎麼一回事?自來也森誰。」
「就是由自己考慮,應該去怎麼做。」
回憶完這些,自來也想到了之前的交談︰「在這里死去的人太多了,正是那些痛楚,促進了我的成長。」
「這個家伙,果然是長門嗎?」,自來也盯著眼前護額逐漸掉落的畜生道佩恩喃喃道︰「嗯!?」
突然,他看到了這個家伙額頭上的疤痕。之前和這個家伙偶遇,並且戰斗的記憶,也突然涌現︰「我知道了,這個家伙根本不是長門!!」
「怎麼了?」,深作仙人趕忙追問。
「眼前這個男人,我曾經和他交過手。按照大蛤蟆仙人預示,我在剛開始踏上旅途的時候遇到的,風魔一族的男人。這個額頭上的傷痕,就是我留下的。」,自來也喘息到。
「為什麼這個男人會在這里?」。志麻仙人道。
深作仙人同樣感慨︰「越來越搞不清楚佩恩的事情了。」
「你就是那位變革者的引導人,總有一天,你會被迫迎來面臨做出巨大的抉擇。」
「為了做出正確的選擇,我應該怎麼做才好?」
「在夢中,你一邊周游世界,一邊寫書」
「」
「如果按照語言之中所說,我要再次到那群家伙的面前去,因為有需要確認的事情。」,自來也抬起頭,不斷回憶的他,已經是做好了最後的準備,以及必死的打算。
「不可以,這次去肯定會被殺掉的,眼楮的數量又增加了,而且結界陷阱不可能再次生效,現在那群家伙還沒有注意到這里,要逃跑的話,只能趁著現在。」,深作仙人加重了聲音,試圖讓眼前的自來也,明白事情的嚴重性。
自來也搖了搖頭,輕聲否認道︰「雖然現在出去的話,可能真的會被殺掉,但也說不定,可以掌握敵人的真實身份。如果錯過這次機會,大概就再也不會有如此接近佩恩的人了。揭穿他真實身份的機會,就只有現在。現在正是大蛤蟆仙人預言所說的抉擇之時。大哥大姐請把目前為止佩恩的情報以及這一具佩恩的尸體帶回去吧。然後告訴綱手」
現在的他,意志從未有過的堅定。
一本名為自來也豪杰物語的書籍,正在此刻緩慢書寫。
深作仙人仰起頭,淡淡道︰「這種事情,交給孩子媽就夠了。」
「要在晚飯之前回來啊。」,志麻仙人說道。
「結束之後,我會和小自來也一起回來吃飯的。」,志麻仙人就這樣,十分隨意的立下了flag。
志麻仙人滿意的緩慢點頭,這是,它們之間的約定,也是最後的浪漫。
「感激不盡」,自來也嘆了口氣
水面之下,一個紅色的葫蘆蛤蟆吐出口中的塞子,自來也順勢飛出。兩人就此從水面上緩慢浮現,在深作仙人的幫助下,一柄巨大的手里劍,就此浮現。
它們看著遠處背對著他們觀察尋找自己蹤跡的修羅道佩恩猛地發動突襲,卻沒想到,這一舉一動,早就被看得一清二楚
修羅道扭過頭,輕微一轉身,十分輕松的便躲過了手里劍的進攻。在這一刻,所有的佩恩已經就位,而自來也的仙人模式,也在此被徹底解除。他望著眼前齊聚的六位佩恩,心中已經開始了顫抖。
無數的回憶,無數的畫面,就此開始不斷凝聚。
「這些家伙,全部都是與我有一面之緣的忍者。」,自來也輕聲喃喃道,無數的畫面開始如同幻燈片一般在腦海之中播放,現在的他已經真正明白了,自己到底要做什麼︰「是嗎?我知道佩恩的真實身份了。」
自來也瞪大雙眼,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樣。原本,原本這已經夠了。自來也也瞬間萌生了想要撤退的念頭,可是,到了這一刻,已經太晚了。四個身影同時從天空之中浮現,它們手持黑色長棍,就像是拿著鐮刀的死神。
「啊唔!」,自來也回過神,這才反應過來,佩恩已經是從天空之上降下,與此同時,修羅道佩恩就這樣突兀的從水面之下沖出,精準的怪力手腕,一把掐住了自來也的咽喉。
「噗!」
自來也只感覺喉嚨一甜,隨即便沒了控制的能力,剩下的,只有痛苦,他努力的張開嘴,卻發現,嗓子已經壞掉了。
「喉嚨被」
「小自來也!」,深作仙人看到自來也受傷,即刻慌了神。
但這一刻,已經太晚了。無數的佩恩從天而降手中黑棍對準了他的身軀,狠狠地插在了他的背部。剎那間,鮮血四濺
意識,開始緩慢的消散,模糊,就連身體的知覺,也在同樣的削弱。
佩恩五道(因為畜生道沒了)看著已經被控制住的自來也,緩慢的站起了身,依舊是用那毫無同情的目光,望著自己將死的老師。
「必須要把真實的情況傳達給大哥才行啊。」,趴在地上的自來也如此想到。
「小自來也!振作一點啊!」
自來也強忍疼痛,吃力地睜開顫抖的雙眼。他發現,自己的瞳孔正在顫抖,眼前的深作仙人明明在一直說話,但是卻只能看清楚它的嘴唇正在動彈,耳朵卻听不到任何的聲音。
他盡可能的張大嘴唇,想要說出最後的答案,但是不論如何努力,聲音就這樣卡在了喉嚨的下面,如同一口氣,根本上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