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報告之後,凌白順勢繼續解釋起來。
「還有,那些新出現在曉組織的第二個我也殺了。」,順著聲音,凌白抬起手,指了指地面上的三枚戒指︰「這些,就是證據,剩下的,我也不想多說什麼了,怎麼想,怎麼做,全看你們自己了。」
水戶門炎眉頭微皺,小心翼翼的開口詢問起來︰「你這次來,不準備要點什麼嗎?」
「沒有,主要是木葉也沒什麼我能夠索要的了。真要說的話,可能就是錢財吧。」,說完,凌白擰了擰自己的手腕︰「對了,那個如果不出我意料之外的話,接下來佩恩很有可能帶領曉組織全部入侵木葉。面對這樣的爭斗,我很有可能分身乏術,不過不要緊,我會在這之前,把你們想要看到的,全部給你們安排上。」
「想要看的?」,轉寢小春站起了身,神色多了一抹驚愕。
「沒錯。」,凌白順手拿起了辦公桌上的紙筆,開始一邊說,一邊寫道自己所知道的情報︰「第一,除了迪達拉,蠍之外,剩下的曉組織成員也都是兩兩一組。即便是入侵木葉,也八成還是這樣分配。所以我先把我探索所知道的情報給寫下來。分別是,小南,佩恩。飛段,角都。宇智波鼬,干柿鬼鮫。還有偵查的絕,以及一個自稱為宇智波斑,但真實名字,是宇智波帶土的阿飛。」
「什麼什麼什麼?」,此刻的水戶門炎瞪大雙眼,瞳孔中滿是震驚︰「之前的宇智波帶土沒有死!?還有他自稱宇智波斑。還有曉組織的成員,你是怎麼樣知道的如此清晰的?」
「對的,總而言之,事情極度復雜,也很難調查,但是我對于這樣的事情,還是有我自己看法的。為了不影響最後的結果,我就先不表態,各位就看著辦吧。這點信息我暫時不全,沒辦法做最為詳細的統率和證據,但是我能夠用我的生命擔保,這個事情,絕對是真的。」,說完,凌白將手中一沓厚厚的文件,放在了兩人的桌子上。
影分身凌白放下資料,抱起肩膀,臉上滿滿的都是嚴肅之色,看樣子,根本不像是在說笑︰「這是我收集到的其他資料,你們自己看看。如果沒什麼疑問的話,我就先走了。」
而眼前的兩人一看我我看你,一時間,除了震驚之外,竟然一句話也憋不出來。
「哎」,水戶門炎剛回過神來,想要抬起手,對眼前的凌白離去做些阻攔,卻發現,那個身影,已經是在這個時候,消失的無影無蹤了。
這個影分身也沒有做別的,只不過是通過飛雷神回到屋子內,繼續對于剩余的卷軸觀摩學習。
另一邊,凌白本體已經是到了大蛇丸的老巢。面對著在床上無聊發呆的迪達拉以及同樣擺弄著自己傀儡的蠍,凌白還是有很多事情要做的。
「蠍,你跟我出來一下,我有個東西要給你看。」,說話間,凌白走到了蠍的切近,示意他跟自己出來。
「東西?」,蠍有些抗拒。
凌白淡淡一笑︰「不錯,是你最喜歡的好康的呦。」
看著凌白一副神秘兮兮的樣子,蠍微微向上翻了翻眼皮,撇了凌白一眼︰「你這話還真是有趣,你就直說吧,到底是是什麼事情?這樣神神秘秘的,真是讓人好奇。」
「你跟我來就知道了。」,凌白帶著蠍一路拐彎抹角的前行,很快便來到了一處僻靜的地方。
「說吧,你要干嘛?」,蠍抬起頭,輕聲開口詢問道。
凌白深吸一口氣,略作沉吟︰「我是想要讓你看一樣東西。只不過,看之前,你要做好心理準備,以及,你能夠坦誠的面對他們。」
‘什麼東西?’,蠍眉頭緊皺,臉上也閃過了一絲好奇。至少,對于未知事物的好奇心,他還是存在的。
「淨土召回!」,凌白雙手合十,再度凝聚全部的查克拉開始瞪大雙瞳,肉眼可見,他的雙瞳之中,勾玉緩慢的減少了一個,現在,原本四勾玉的雙眼,也只剩下了一個。蠍的父母,正是在這個時候,緩緩露面。
「父親母親!?」,蠍愣在了原地,看著自己熟悉的父母,他操縱自己的緋流琥,將自己釋放出來。一時間,難以言表的情緒,也在他的身體上同步綻放。
「呼呼」
凌白喘著粗氣,一癱坐在地,他抬起手,指了指眼前兩個被淨土召喚過來的亡魂︰「你稍等一下,現在還沒有完全召喚過來,你大概等個半分鐘,應該就可以了。記住,你想要說什麼,盡可能的抓緊時間,我的力量,僅僅是能夠維持召喚他們五分鐘。這已經是我瞳力的極限了」
「我我明白了。」,蠍眼睫毛微微抖動,眼中多了一絲感激。
他看著將要離去的凌白,咬住嘴唇猶豫良久,才勉強開口說道︰「謝謝你凌白。」
「不客氣,你要是想說什麼,就說吧,其他的,我就沒什麼能夠幫你的了。」,凌白吃力地走過去,拍了拍蠍的肩膀︰「記住,不論如何,我將會永遠幫助你。」
「謝謝你」,蠍咬了咬嘴唇,看著父母逐漸重生在自己面前,眼神之中剩下的,就只有感激。
「不客氣,這是我應該做的。」,凌白走到蠍的切近,輕輕抬起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蠍,加油吧,不論如何,我都是看好你的。好好跟他們聊天,切記不要辜負了我的心意。」
「嗯」,蠍緩慢搖頭,原本將自己改造成傀儡的他,現在卻有些想哭。
不知為何,他開始痛恨這幅軀體了。因為,身為傀儡的他,哭不出來。
凌白沒有時間感受這些溫存時刻,反倒是走出洞穴,快速的來到了一處山崖底部。
在這里,他還想見到最後一個人。他就是千手柱間。作為之前最為強悍的忍者之神,想必不論任何人,都會對其抱有一絲尊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