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洛克︰「你要是加上後面廣告的話,估計夠二十秒的。」】
【漩渦鳴人︰‘那的確沒毛病。’】
【長十郎︰「話說回來,凌白這家伙人呢?」】
【勘九郎︰「不知道啊,是不是這家伙早就不見了」】
【奈良鹿丸︰「這家伙不答題,肯定有貓膩啊」】
【自來也︰「這家伙不會去哪玩了吧?」】
【千手柱間︰「不知道,管它呢,這不是剛剛好,沒人跟你們搶奪獎勵了嗎?」】
【桃地再不斬︰「這我不同意。」】
【三船︰「俺也一樣,沒有忍界的凌白,就像是西方不能沒有耶路撒冷,純真不能沒有頂針。」】
【風祭萌黃︰「你說的是啥,我怎麼什麼都听不懂。」】
【烏冬︰「沒事,不需要懂。」】
【猿飛木葉丸︰「我懂我懂。」】
【海野伊魯卡︰「你懂屁啊。」】
【】
這邊世界還在對凌白進行討論,然而另一邊,正在房間內緊閉雙眼,融合寫輪眼的凌白就在此刻,緩慢的進入了「冥想」狀態。
不,與其說是冥想,倒不如說是。融合。
就像是宇智波佐助,在移植宇智波鼬眼楮之後,發起的融合。這是寫輪眼之間不斷吞噬之後,所得到的終極答案。若是換做普通人,這時間未必會短。但是換做凌白的話,到應該是有一絲變化,畢竟他並不是真正的宇智波一族人員,所以,誰都不知道,兩者結合,將會產生怎麼樣的火花。
不知道過了多久,他感覺自己的身體突然開始變得輕飄飄的,並且開始不斷地上升。轉眼間,他出現在了一片雲層之上,四周泛濫著暗紅色的光芒,以及遠處,還有一個不斷吞噬一切的黑洞。這個黑洞,遠遠望去,感受不到絲毫的吸力,但周圍的雲彩卻像是踫瓷一般,不斷地向其中涌入。
「這是」,凌白看著遠端的黑洞,顯然是有些沒有明白過來到底發生了什麼。他觀望四周,發現這里,很像是宇智波鼬月讀時候所制造的昏暗世界。
突然間,自言自語的凌白像是听到了什麼聲音。
「這是黑暗,極致的黑暗,只有跨過這道坎,才能夠到達真正的光明。」
聲音出現的很突兀,即刻嚇到了原本就有些緊張的凌白。
「是誰!?」,凌白有些緊張的將目光掃向四周。
「別緊張」,聲音淡淡的嘆了口氣。
「我是,宇智波止水,我已經在這里,等待你許久了。當然,不只是我,只要已經歸西的靈魂,都在這里,靜靜地等待著。」,說話間,宇智波止水抱著肩膀現身,而站在他身後,緊閉雙眼,一言不發的男子一看就是宇智波富岳。
至于另一個宇智波彥祖觀眾,則是雙腿盤坐在雲層之上,靜靜地望著凌白。別看他一言不發,那張帥氣的面容下,卻格外的有氣勢。
「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你們會在這里等我?」,凌白眨了眨眼楮,完全沒搞清楚情況的他,正在瘋狂的通過詢問,試圖得到自己想要知道的答案。
宇智波富岳看著滿臉疑惑的凌白,只是聳了聳肩,便繼續緩慢開口說道︰「畢竟你是吸收了我們的眼楮的力量。不管怎麼說,我們都是要管你的。這個世界,就是會出現擁有寫輪眼力量的人。當然,前提是他們沒死,畢竟誰也沒想到,你能在這里卡bug,對吧?」
「bug?」,凌白略微沉吟,像是在突然間明白了一點什麼。
應該是宇智波鼬和宇智波佐助沒有死,但是自己也同樣獲得了他們的能力。但是按照往常的邏輯來思考,除了自己外,和自己融合寫輪眼的人,都是被殺害的。哪里可能像自己這樣,人還沒死,就用寫輪眼融合了。
「那黑暗又是什麼,我應該怎麼辦?還有,你們在這里等我的含義又是什麼?」,凌白指了指不遠處的黑洞,朝向三人詢問道。
「黑洞?」,宇智波彥祖觀眾輕輕抬起眼皮,繼續說道︰「那是試煉關卡。」
宇智波富岳站直身體,指了指一旁的黑洞︰「只有你跨過他,才能到達真正的巔峰。只有突破這層黑暗,才能夠得到永恆的光明。但,這只是第一關。」
「第一關!?」,凌白有些驚愕︰「我不是宇智波一族的,還能夠接受試練嗎?」
很顯然,出現這種情況,遠遠超出了他的意料。
「嗯」,宇智波彥祖觀眾緩慢點頭。
「沒錯,你雖然不是宇智波一族的人,但是,在你的身體上,我們看到了,宇智波一族所能到達的真正極限,除了通過柱間細胞之外,突破為神明的,真正極限。」,一旁坐在雲層之中的宇智波彥祖觀眾抱著肩膀,繼續講解︰「只要想合成永恆萬花筒寫輪眼,這條路,是必須要走的。」
「真正極限!?」,凌白還是有些沒明白其中的含義,不明白的他繼續詢問︰「最強的瞳術,不應該是輪回眼?不對,是六道輪回眼。(宇智波佐助忍戰獲得的那個。)」
「原理來說,是這樣的,但是你有沒有想過,六道輪回眼,本質上是陰之力,你沒發現嗎,之所以,你的天照會形成灰色,正是因為你體內擁有陰陽查克拉的緣故。只有擁有這兩種查克拉,才能夠有機會,通過六道之外的方法接觸陰陽遁。」,說到這里,宇智波富岳緩慢的嘆了口氣,利用查克拉開始在空氣之中形成幻象︰「你是,突破這種的希望。」
「我還是沒理解什麼陰陽遁,什麼陰陽查克拉1,這不是完全不同嗎?而且,也就只有我的天照和須佐能乎是灰色的啊?」,凌白眨了眨眼,臉上更是寫滿了茫然。
宇智波止水見狀,立馬開口跟著解釋起來︰「宇智波斑正是因為得到了千手柱間的細胞,以及強大的陽之力,才通過多年的融合,形成了輪回眼。」
「這又怎麼了?能感覺到你在給我很努力地解釋。」,凌白撓了撓頭︰「但是我還是沒有明白其中的關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