懲罰的聲音落下,在場的眾人已經是笑翻了。
【三代目雷影•艾︰「開始了開始了,又來到了我熟悉的毀人不倦環節。」】
【二代目土影•無︰「毀人不倦是你這樣用的啊?那叫誨人不倦。」】
【千手扉間︰「喂喂喂,你倆不是應該討論這個詞語的時候吧?」】
【旗木朔茂︰「錄像帶已經準備好,坐等開始表演。」】
【二代目水影•鬼燈幻月︰「嘖嘖嘖,完蛋了。」】
【四代目水影•枸橘矢倉︰「我已經無力吐槽懲罰了,整的我頭疼。」】
【系統︰要不懲罰直接扣你忍術?】
【四代目水影•枸橘矢倉︰‘不不不不不,大哥,我錯了大哥。’】
【宇智波斑(起舞之王)︰「柱間啊,我就說了,你當初就應該把這四個忍村腦袋按下去,讓他們給你磕頭認錯的。」】
【千手柱間︰「我要的是和平,你懂吧這麼暴力,沒有好下場的。」】
【】
【懲罰開始!】
沒等這倆哥們多發牢騷,二代目水影•鬼燈幻月便被率先給送了進去。
伴隨著眼前畫面一陣變換,身穿旺仔紅色全身套裝,加上不穿襪子露腳脖的平底鞋,最後額頭上再附加上半塊吃過檳榔。真是遠近聞名愛喊麥,精神小伙幻月愛!
看著鬼燈幻月這一副吃癟的模樣,在場的眾人是哈哈大笑。
【二代目土影•無︰「哈哈哈,來來來,你先搖花手,快一點,讓你喊麥都沒那味,哈哈哈哈!」】
【三代目水影•!!!︰「槽點太多了,對不起,我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該做些什麼吐槽了。」】
【自來也︰「這時候我可算能說話了,真不容易。」】
【旗木朔茂︰「喊麥搭配上精神套裝,新老結合了屬于是。」】
【手鞠︰「這屬于是倒裝句了屬于是。」】
【我愛羅︰「你隔這屬于是呢屬于是呢?」】
【火光︰「別說了別說了,我腦袋有點懵,真的,有點亂有點亂」】
「咳咳」
大家還在對鬼燈幻月的裝扮喋喋不休著,這個家伙就已經走到了台前,只見他眉毛微微豎起,臉上也是閃爍著一絲淡淡的認真。
「咳咳,今天,我就給大家帶來一曲喊麥,希望大家能夠喜歡。」,伴隨著聲音落下,四周帶有節奏點的音樂開始逐漸響起。
「大家好!我是!MC鬼燈幻月!」,一邊說,拿著麥克風的鬼燈幻月一邊開始走起了妖嬈的舞步,聲音也中也帶有了一絲磁性︰「我把一手刀山火海送給你們,希望你們喜歡。」
「刀,怒斬雪翼雕。山,豪邁沖雲霄!」
「我,怒火在燃燒,取,土影無小命!」
「風,吹不散雲煙,花,飄不過天邊!「
「水,擊落敵心間,血,好似那天仙!」
「踏土影,廢繃帶,斬小無,他哭泣!」
「滅敵軍,幻術戲,孤身扛起這天地!」
「蜃咆哮,蒸汽騰,一把幻術戲聯軍!」
「海無邊,山無稜。蒸危爆威任你行!」
「刀山火海為你闖,萬箭齊發孤身擋!」
「鮮血隨風在流淌,一泡便把忍術擋!」
「霸天下,戰群狼。兵臨城下又何妨?」
「就算刀斬我胸膛,幻術戲耍易逃亡。」
「血已鋪滿王道路,水遁•油化孤身渡。」
「海市蜃樓在守護,誰膽敢與我斗。」
「為何腳步還未停?就是要?逆天行!」
「縱觀忍界二代目,幻術誰與我並行?」
「氣蒸樓閣!水鐵炮!誰能與我來開戰!!」
「看那江山多嫵媚,把酒當歌一人醉!」
「既然小無已白給,那就一直扛到底!」
「曾經抬手點天下,曾經幻術戲神話!」
「再點指,這剎那,水鐵炮里回味下!」
「一人悲,一人醉,一人射擊,心憔悴!」
「一指下去,兩行淚,只剩棺材在回味。」
「如果號角再度吹,再寫當年艷名魁!」
「如果小無欲起飛,蜃殼定送他回歸。」
「何為天驕何為王,何為君子何為皇,何為猛虎何為狼,要論發型我最狂。」
「左手水,右手炮,水炮齊出鮮血飄!這大旗,一人挑!水影到此為巔峰。」
伴隨這一陣喊麥的聲音落下,一時間,現場的叫好聲連綿不絕,雖然整首歌曲頗有欺負二代目土影無,以及帶有略微串改他和無同歸于盡歷史的感覺,但是並不影響整個懲罰他的表現極其完美。甚至找不到任何的缺點。
【恭喜二代目水影•鬼燈幻月完成懲罰。】
【千手柱間︰「有點牛,雖然沒搞懂具體什麼意思,但好像很牛的樣子。」】
【千手扉間︰「你也就比比幻術了,要不是老夫我全新研究禁術,既覺得你還能夠跟我一戰?」】
【千代婆婆︰「有點猛的這個改編,神中神。」】
【宇智波佐助︰「太帥了。」】
【二代目土影•無︰‘不懂就問?你這家伙是不是把一個問題給忘了?咱倆是同歸于盡,你在這里有啥臉叫囂著你把我給斬了!?’】
【二代目水影•鬼燈幻月︰「我呸呸呸,不是這個意思好吧!?我這是為了押韻,單純是為了押韻,絕對沒有針對你的意思,真的,相信我,我一點都沒有這個意思。」】
【二代目土影•無︰「你沒有個錘子,你以為我不知道你是吧?你是不是覺得我傻?」】
【眾人沉默】
【二代目土影•無︰「你這啥意思?我一說這個,你們都不說話了?」】
【請二代目土影•無接受懲罰。】
伴隨著鏡頭再次轉動,眼前的眾人視角一轉,也是來到了一個陰暗的小房間內,在這里,一名犯人正被一名男子瘋狂的扇著耳光。啪啪啪的響聲也是顯得格外刺耳。
「這個就是犯人嗎?」,二代目土影•無一瞬間便入戲了。
「是!」,男子連忙轉過身,沖著無點頭哈腰一番,繼續補充道︰「只不過,這個小子很不老實,嘴很嚴,我都打了這麼久他硬是一句話都沒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