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單嗎?看來你還是沒能夠理解這個游戲的難度啊」,凌白抱著肩膀,緩緩嘆氣︰「那你呢,三船?」
「我的?我的是個蘑菇,也算是可以。」,三船緩緩一笑︰「放心,這種圖案在我這個用劍的高手而言,簡直就是輕而易舉。」
「你還是別太自信了。」,凌白聳了聳肩,希望眼前的三船別再立下flag了。不是因為他對三船的實力不自信,而是他害怕他立起來flag白給。這樣的話,自己早早地損失一個隊友,就太難受了。
突然,卷的詢問打斷了凌白的思考。
「對了,圓形不是很簡單嗎?為什麼會覺得圓形很難啊?」,卷歪了歪頭,又一次看了看眼前的凌白。
「這麼說吧,這塊糖餅又硬又脆,如果說把握不好其中的距離和力道,只怕是隨時都有可能因為自己的過失,導致了眼前的糖餅碎裂,你明白了麼?」,凌白撇了撇嘴,畢竟屬于暫時的盟友,雖然有些猶豫,卻還是選擇開口說道。
「我明白了,那,這東西有沒有簡單一點的辦法?」,眼前的卷眨了眨眼楮。
「有,那就是用水把它弄得濕一點,這樣一來,就可以滿足各種情況所出現的需求了。」,說到這里,凌白也是毫不猶豫的講方法告訴了二人。
「原來如此,多謝教導。」,三船緩緩拱手,表情也是無比的恭敬。
「不客氣,畢竟我們是盟友,所以這種弄東西,告訴你們也無妨。」,說完,凌白擺了擺手,又一次將目光放在了組成小團體的其他三個忍村身上。這群人,果然都有著各自的想法。各自拉開距離的同時,也都是各自做好了繼續作戰的準備。
當然,踫到這種時刻,彈幕上也紛紛出現了一群談論的人群。
【千手柱間︰「如果是利用木遁的話應該沒什麼太好的辦法啊」】
【宇智波斑(起舞之王)︰「如此看來,拿出了加熱,就是靠水泡軟嘍。」】
【黃土︰「這玩意真是看著簡單,實際上太難了。」】
【秋道丁次︰「這東西好吃嗎?」】
【奈良鹿丸︰「哎,要你去,只怕是給人家道具都給舌忝干淨了」】
【山中井野︰「這個工作應該不是太難,畢竟我還是經常做這種細致的手藝,所以應該不會太過麻煩吧。至少對我而言,應該不是太過困難。」】
【猿飛阿斯瑪︰「如果口水不夠用怎麼辦就比如說口干舌燥的情況下」】
【猿飛木葉丸︰「當然可以通過別的方法,來得到需要的水啊。」】
【猿飛阿斯瑪︰「公共場合不許大小便。」】
【猿飛木葉丸︰「呃我說的是用色誘術,讓惠比壽老師或者自來也老師這種忍者看,就能夠通過鼻血泡軟了」】
【猿飛阿斯瑪︰「」】
【邁特凱︰「李啊,看到了嗎,這糖餅就是青春啊!」】
【李洛克︰「是啊凱森誰,我明白了,原來這就是青春啊!!!」】
【天天︰「這倆人沒救了怎麼什麼都能夠扯到青春上啊。」】
【犬冢牙︰「要是我去的話,赤丸一定能給我舌忝的明明白白的。」】
【赤丸︰「汪!」】
【二代目水影•鬼燈幻月︰「用忍術來點水泡一泡不就好了嗎。真麻煩」】
【千手扉間︰「這我熟啊。」】
【桃地再不斬︰「對我來說,這種東西也簡單。」】
【白︰「那我是不是可以通過結冰,將邊緣全部凍壞,到時候扣圖案就簡單了啊?」】
【旗木卡卡西︰「話說,我能夠通靈七忍犬,是不是我一個人可以幫隊友解決七塊椪糖啊。」】
【帕克︰「跟人沾邊的事情你是一點都不干啊。」】
【漩渦鳴人︰「仙人不是可以通過噴火把針頭燒熱,然後用水把椪糖搞軟,豈不是全能嘛?」】
【自來也︰「哈哈哈哈,低調,低調。」】
【】
忍者們談話之際,系統的聲音也是再次響起,用那嚴肅的聲音,提示著在場的眾人。
【嘟!】
【時間到!游戲開始!請開始各位的動作。】
听到系統的聲音響起,所有人都不敢有任何的違背和浪費時間,于是便連忙用自己能夠想到的一切方法,開始緩慢的扣著糖餅上面的圖案。
只見此刻,所有人都在安分守己的趴在地面上,一邊小心翼翼的扣著圖中的圖案,另一邊則是有些不安分的把眼楮望向四周,生怕有人來干擾他們的進程。
不過,早就了解這種玩法的凌白只是把糖餅緩緩拿起,用舌頭將前後來來回回舌忝了好幾遍之後,才在這個時候,緩緩拿起鋼針,一邊輕輕點著輪廓,不斷地刺出一個邊緣,另一邊則是慢慢的將全部小點連在一起。每完成一次,都會在用舌頭前後舌忝一遍。
雖然摳圖速度不敢恭維,但這樣最笨的辦法,也是最好用的辦法。在口水的潤色之下,手中的糖餅開始慢慢的松軟起來,鋼針刺進去的速度也是原來越快,越來越輕松。不出一會,這只小鯊魚的大致輪廓,就已經開始被鋼針勾勒出來了。
但另一邊,有些人也是同樣想到了這些辦法。
作為霧隱村的幾人,在發現了口水比較好用之後,便開始通過忍術召喚小水潭,一邊把糖餅浸泡,一邊則是幾近可能的按照輪廓,來刻畫出上面的圖案。雖然使用忍術會減少時間,但是有大量水的影響下,再加上照美冥能夠使用的沸遁,就足以將手中的糖餅把握在一個十分合適的濕潤溫度,手中的鋼針也能夠趁這個時間抓緊刺穿。
更何況,一個人還不夠,霧隱村可是三個水遁忍術都無比熟練地老油條。有了大量液體以及高溫的幫助下,處理這個東西,還真是小菜一碟。只是短短半分鐘,照美冥等人便已經是將糖餅的圖案扣下了一半。速度之快,也是讓所有忍村都不自覺的有些羨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