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虛影是什麼?運動規律和行進規律又是什麼?有些搞不明白啊。」,抱著肩膀的凌白一邊嘀咕,一邊緩慢的繼續觀察著四周。
「啪!」
觀察半天無望之後,凌白打了個響指,示意系統0.5倍速繼續播放。
伴隨著視角再度放大,凌白才總算是看清楚了一切。
在樹林的那一瞬間,凌白為了拯救三代目,便使出了權利。然後為了拖延時間,凌白使用忍術進攻大蛇丸,但是同時,久至出現,率先使用特殊力量去防御這樣的進攻。
同時,隨著進攻失敗,兩人拉開距離,就在這一刻對視的時候,紅眼散發出了一股奇怪的瞳力,並且,空氣中也浮現出來了一股極其淺薄的,像是神威扭曲空間一樣的特效,一個虛影也在這個時候,從這個空間內飛涌而出。
借助著他透明的身軀,他開始布置絲線的擺放,並且通過一種類似于穿透的能力飄過自己的身體,然後在交手之前,就徹底的將其團團圍住。
不過,這個時候,想要傷害凌白還不夠。紅眼的力量將這個虛影收回之前,才讓虛影將絲線綁住刀把,就是為了能夠在之後戰斗之中,久至隨心所欲的通過拉扯刀把上纏繞的絲線,來控制區域內的絲線,或則是直接拉緊,然後造成切割的效果。
當然,只要在這之前,久至放下狠話,就能夠達到出其不意的傷敵效果。還能夠使對方在一定時間內恐懼自己。
這,就是整個絲線事情的真相。
也就是說,在久至拉伸絲線之前,凌白是不會受到任何傷害的。
換而言之,也就是說,凌白可以在再戰的時候,提前利用這個真空檔期,來摧毀進攻,甚至達到反制的目的。
一切做好準備後,凌白抬起頭,目光也變得嚴肅且深沉。
「這家伙,如果不是有這個道具,有這樣的回放,或許我這輩子都無法察覺到他有分身存在吧?可惡的家伙」,想到這里,凌白有些不甘的咬了咬嘴唇,臉上也隨之浮現出了一絲無奈之色,很顯然,當時的戰斗出現這樣的情況,並非是他的本意。
「系統,讓我再和這個家伙戰斗一次吧。」,凌白微微壓低目光,眼神也變得有些深沉。
【系統︰你確定嗎?】
系統的聲音,似乎還是對于凌白有些不太信任。
「我確定,只要我搞明白了這些東西的行進路線和方法,我就明白怎麼對付他了。」,凌白捏了捏自己的眉間,自顧自的說道。
「怪不得,怪不得從那次傷害之後,久至再也沒用過那一招傷害我,原來是因為我在戰斗狀態不斷的瘋狂移動,讓他根本找不到任何的機會。原來這家伙,從大蛇丸被斬下雙手的一開始,就已經下定決心用這個噱頭吸引我的注意力了啊。真是有趣。」,嘀咕道這里,凌白仰起頭,嘴角也多了一絲淡淡的微笑。
現在,他對這個名為久至的家伙極度感興趣。
因為太多太多的未解之謎潛伏在他的身體上了,這也讓他原本能夠通過掌握劇本橫著走的預想上多了一絲變故。想到這里,凌白笑了笑。
未知是恐怖的,是讓人慌亂的,但也同樣是有趣的。只有擁有挑戰性,世界才會充滿趣味。
別人不管怎麼想,至少凌白是這麼認為的。
【再次進行友情提示︰雖然回到這個時間段,宿主查克拉為現在數量,但是只能使用這個時間段所學會的忍術,以及使用這個時間段的道具。你確定嗎?】
「我確定。」,凌白很認真的點了點頭。
【戰斗,開始】
伴隨著系統的聲音落下,凌白又一次回到了剛剛看到大蛇丸手腕被封印的一幕。
這一刻,久至正冷笑著將目光緩緩轉在凌白的身體上,而凌白,則是一臉震驚的望著眼前的場景。
但是,在凌白進入角色的那一刻開始,表情就變得極為平靜了。
「啊」,久至看著凌白臉上的快速變化,雖然有了一絲驚愕,但還是不屑的揚起了頭顱,捏了捏自己的脖子。
但他實在是沒想到,眼前這個家伙,竟然先發制人的開口了!?
「你是叫久至,對吧?」,凌白看著眼前癲狂的久至,微微歪了歪腦袋,露出了一絲冷笑。
「?!」,听到這句話,久至身體不自主的抖了下,雙腳也不自覺地向後撤退了兩步。
「果然,你就是叫久至。看來,你也不過如此嘛。」,凌白繼續故弄玄虛,緩慢的彰顯著臉上的笑意。
听著凌白放縱的言語,久至皺了皺眉頭,表情顯然有些不太好看︰「你這家伙,真是狂妄啊」
「不不不,我不狂妄,不過,你就不好奇,我是怎麼知道你的名字的嗎?」,凌白聳了聳肩,故意通過談話讓對方放松警惕的同時,自己的身體也是在瞬間動了起來。
「那你倒是說說?你是知道我的名字的?」,久至愣了一下,雖然有些沒反應過來,但還是在做了幾個深呼吸之後,將腦袋緩緩抬起,目光也變得格外深沉和嚴肅。
很顯然,面對凌白的提問久至有些發蒙。這種出乎原本歷史的提問,也讓這個虛擬人物有了片刻的遲鈍。
此刻凌白想要的,也正是這個瞬間。
「神魂命!」,凌白二話不說,直接控制著自己的靈魂殘像沖出原地,開始緩慢繞向久至的身後。
而另一邊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的久至,依舊是抱著肩膀,等待著凌白的回答。
「算了,你這樣的死人,是沒必要知道真相的。」,凌白緩緩搖頭,故作姿態的嘆了口氣。
「我是死人?」。看著眼前的凌白,久至舌忝了舌忝自己的嘴角,露出了一絲癲狂的冷笑。
「你笑什麼?」,凌白望著眼前不知道自己計劃的久至,同樣是用冷笑回答道。
這兩個家伙,要比拼的就是演技。
雙方都有後手,現在就看,誰先忍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