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上的女乃牛服,配合她的身材,加上倒酒的姿勢,就算自來也沒有歹心,也看的是鼻孔不自覺的發熱。而他的腦袋里,只感覺突兀的傳來了一聲「哞」的牛叫,而眼前的這杯酒也感覺變得又大又白。】
直播間的彈幕們看到這里,也是紛紛飄過。
【猿飛木葉丸︰「哦吼吼吼!看來我的忍術又多了一些新的研究啊!!」】
【惠比壽︰「這酒杯太大了,咳咳。」】
【千手柱間︰「這名字和我孫女的名字好像。」】
【大野木︰「咳咳,老夫看到這個,差點圓寂啊。」】
【地陸︰「請不要亂用出家人的俗語,模模噠。」】
【】
【自來也看著眼前顫抖的女乃牛服,整個人的呼吸也不自覺地急促了許多。
「吶,客人,您說點名要我,是因為我很有魅力吧?」,手綱笑嘻嘻的說道。
自來也端著酒杯,紅著臉道︰「因為你和我一個朋友很像,名字也很像。所以我才點了你,啊,真是不枉我大老遠跑到這里呢。」
「這麼說,您不是本地人?」,手綱歪了歪腦袋,臉上多了一絲好奇。
「我是雇佣兵來著,之前接到消息,說這里有人發布任務需要我們這號人。于是我就過來了,不過,我到這里的時候,卻听說那個發布任務,名為山椒魚半藏的家伙,把這個任務取消了,這是怎麼回事?」,自來也一邊壓低聲音詢問著,一邊則是故作一副可憐相,試圖接近那虛無的真相。
「噓!這里可不能提這個名字。」,手綱瞪了自來也一眼。
「什麼名字?」,自來也微微皺眉。
「我丈夫給我說了,佩恩大人可是極度嚴厲的男人呢,要是被他听到這個名字,會出大事的!」,手綱壓低聲音,小心翼翼的低語道。
「是嗎?哎,小手綱已經有丈夫了嗎?」,自來也听到這話,臉上的興奮微微減少了一些。
「是啊,只可惜,他只是個下忍,不然我也不用做這個工作了。」,手綱的臉色變得有些不太好看。
「可是,我們在這里說話,那個佩恩大人是怎麼听到的呢?」,自來也見著四下無人,壓低身形繼續詢問。
「我听我丈夫說,這里連雨都是佩恩大人控制的,所以你可千萬別亂說話啊,他可是能知道的。」,手綱低下腦袋,小心提醒道。
自來也看著手綱那一臉嚴肅的表情不像是開玩笑,隨即便陷入了沉思。
「原來,從我進入村子的一開始,就被偵查到了嗎?」,自來也眯了眯眼楮,臉色也變得有些不太好看。
「而且這個村子,既不像外界所言一樣分裂成了兩半,也沒有陷入戰亂的狀態。更為關鍵的是,這個村子里的人,都極度信仰佩恩等人,就連山椒魚半藏也在眾人沒有發覺的時候給替換了。真是迅速的行動,這些消息,我還是立刻交給木葉比較好。」
想到這里,自來也暗暗點頭,雖然情報不算多,但是心里已經有了準備
兩名雨隱村的忍者正在結伴而行,開開心心的說笑著。
「好想喝酒啊,這出差這麼久,根本沒機會喝酒。而且雨又下這麼大,我們找個酒館避雨,順便喝兩口吧?」,一名忍者抬了抬自己額頭上的斗笠,笑嘻嘻的說道。
「可這里是附近最底層,根本沒商店,我們只能往上走了。」,另一名忍者聲音有了一絲無奈。
「往上走避雨嗎?」,另一名忍者笑了笑。
「哎,前面好像有家新開的酒館哎!要不去看看吧。」,兩人的臉上不自覺的多了一絲笑意。
「我們真是走運,看來今天不用走遠了。」,忍者看著上面的提示新開店的木牌,又是默契一笑。
兩人說說笑笑著,邁步便走到了一個名為蛤蟆俱樂部的酒館內。
伴隨著兩人的推門而入,只見一名白胡子老頭正在靜靜地擦著酒杯,滿臉帶笑的說道︰「歡迎光臨。」】
【漩渦鳴人︰「這個白發老爺爺看的好熟悉。」】
【波風水門︰「肯定是自來也啦。」】
【漩渦鳴人︰「啊,我還以為是某個快餐品牌的形象代言人呢。」】
【宇智波佐助︰「那擼多,你果然很蠢」】
【漩渦鳴人︰「你才蠢!!」】
【】
【「我們一共兩位!」,一名忍者一進門便開口說道。
「來點酒,順便來點下酒菜。」,另一名忍者則是緩緩摘下斗笠掛在牆上,動身的同時補充道。
「對了,今天不是周日吧?」,兩人一左一右坐在吧台邊,自顧自的聊了起來。
「佩恩大人大概是有什麼計劃吧,之後應該會去其他國家吧?」,另一名忍者平靜的回答道。
「可是從沒在周日之外沒下過雨呢。」,說話的忍者臉上滿是抱怨。
「大概是有特殊原因才下雨的吧?」,另一名忍者倒是意外的冷靜。
「可是雨下成這樣」,抱怨的忍者聲音中還是有些不爽。
「喂,注意你的言辭,佩恩大人為這個城市的居民鞠躬盡瘁,你就不能忍耐下嗎?」,另一名忍者加重了自己的聲音,嚴聲呵斥到。
「雖然這麼說是沒錯啦」,剛才抱怨的忍者似乎是沒什麼理由反駁,便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了頭。
看著兩人談話談的差不多,自來也也決定登場。
「讓二位久等了。」,自來也搓了搓手,笑嘻嘻的說道。
「什麼都沒有啊,酒和菜呢?」,剛才抱怨的忍者抬起頭,眼神有了些許的疑惑。
「不不不,兩位客人十分的幸運呢,今天可是有開張紀念的特別招待呢。」,自來也不慌不忙的淡淡一笑,隨即便讓眼前兩人喜笑顏開。
「哦?是真的嗎?」
「是什麼特別招待啊?」
兩人開心的詢問著,自認為自己今天佔了大便宜,是自己的幸運日。可是還沒來得及高興多久,眼前的白發老頭卻突然變了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