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時,幻象也會宿主所獲得的所有道具和技能,並且不會和宿主共同計算查克拉消耗。】
【分身持續時間為一小時。但是此分身會在受到重大創傷時死亡,並且在原地制造三團巨大的天照火焰,三團天照火焰會在三秒之後自動爆炸散開,知道燃燒殆盡目標為止。此技能一天只能夠使用一次,且不會被白眼寫輪眼察覺真假。】
「你這不是把我當現實版惡魔小丑玩嗎,我這種正人君子會要這種技能嗎?天照就不能換成放盒子嗎?我這樣的陽光大男孩怎麼會欺負人呢?」,凌白一邊噘嘴吐槽著,一邊不自覺的露出一副無奈的苦笑。這系統,干啥啥不行,玩梗能力真是一頂一的強。
「不過,現在有了這麼多道具,不說千秋萬世,一統江湖,也好歹是邁入火器時代了。嘖嘖嘖,已經不敢想象到時候戰場上我有多猛了。」,凌白一邊嘀咕著,一邊放松的伸了個懶腰。
這邊的他還在放松的伸著懶腰,但只感覺自己的身體上,像是傳來了一股異樣的感覺。
「咚咚咚」,他能夠感受到,自己的心髒在不斷的突兀跳動,也能夠感受到,他的第六感正在不斷的提醒著,他的身後,似乎有著什麼危險的東西。
但是,凌白扭過頭看了半天,除了以花束吃完的飯盒之外,並沒有任何的新增物品,也就在這一瞬間,一個不好的念頭便瞬間上涌。
「難不成!?」,凌白的聲音不自覺的顫抖了兩下,只是下意識地,他的身體便順勢一翻,手腕狠狠扒住窗戶的同時,身體也是立馬懸掛在了醫院牆外。
「咚!轟!」,緊接著,一陣劇烈的爆炸聲,隨即從凌白的病房內傳來,剎那間,塵土四濺,就連之前送來的鮮花,也被強烈的爆炸給吞噬的只剩下了花瓣。
「咕嚕」,凌白咽了口唾沫,小心翼翼將腦袋放在了窗台上,觀察著四周的情況。
房間內,除了里面的東西有了一定量的損壞之外,並無其他問題,就連自己的床板,也沒有完全炸爛,由此可見,這次爆炸威力之小。
「結束了嗎?呸呸呸!」,掛在窗外的凌白皺著眉頭一邊吐著口中沾染的碎裂花瓣,一邊雙腳猛地踩在醫院牆體上,借助著查克拉才穩住了身體。
「啪!」,另一邊,听到聲音的卡卡西和邁特凱二人也是跟了上來,一把推開了房門。
「凌白!?你沒事吧!」,卡卡西三步兩步走上前,看了一眼窗外的凌白,又看了一眼屋內的情況,臉上也多了一抹焦急之色。
「我沒事」,凌白吃力地的翻身落在窗台上,臉上不自覺的多了一絲苦澀。
「發生什麼了?我們在外面突然听到了一聲爆炸,然後進來就成了這個樣子。」,卡卡西指了指爆炸痕跡,一臉好奇的詢問道。
「說實話,我也不太清楚,但是我能夠保證的是,剛才那個爆炸,絕對不是我引起來的。」,凌白一邊說,一邊撢了撢自己身體上的灰塵,翻身落在了醫院內。
他自己也明白,剛才要不是他反應及時,現在至少是被炸傷一只眼楮。
「卡卡西,你覺得,剛才到底是什麼東西引起的爆炸?」,邁特凱看著眼前房間被炸的慘狀,警覺的他連忙將目光掃向了四周。
「是鮮花爆炸了嗎?看著這里已經完全碎裂的花朵以及枝葉,八成是這樣吧?」,卡卡西說到這里,開始一邊撫模下巴,一邊皺著眉頭。
「應該是。看牆上的爆炸痕跡和爆炸紋路,就不難推測是這樣的結果。」,凌白指了指自己床頭櫃上的黑印,輕聲低語道。
「卡卡西,難不成是鮮花有問題嗎?」,邁特凱焦急的詢問道。
「不,鮮花是從井野家買的,當時我親手選的花,所以不可能有問題。唯一有兩點沒有檢查到的,就是包裝紙,還有一處就是我們當時將這花放在門衛那里去買東西了。只有這兩個時間段我們沒有注意到,那也就是說,如果有人想要動手,只有這兩個可能。」,卡卡西掀開眼罩,寫輪眼不斷地凝視著四周,尋找著一切有可能出現任何情況的蛛絲馬跡。
「卡卡西,是不是還有一種可能,就是在我們沒注意的時候,偷偷地在病房內留下了什麼呢?」,邁特凱也是開始分析起來。
「不好說,而且,這種事情很難辦,關鍵是沒有任何的證據。」,卡卡西說到這里,目光便不自覺的低沉了下來。
邁特凱捏了捏自己的下巴,輕聲低語道︰「這樣吧卡卡西,我去門崗那里查一下,如果沒問題,那麼就好確認接下來的方向了。」
「好!」,隨著卡卡西的點頭,邁特凱的身影也是隨即消失在了屋內。
「發生什麼了?」,另一邊幾名暗部成員也是聞聲來到了房間門口。
畢竟昨天才剛結束戰斗,在這樣神經還沒完全放松的時刻出這種事,不論是誰,都會不自覺地再次高度緊張起來。
看著屋內一片狼藉的慘狀,所有暗部忍者也都不自覺地皺起了眉。
「如果您幾位想幫忙,就調查一下井野家那里吧,我從那里買的鮮花,還有一件事,他們家沒有太大嫌疑,就是問一下,幫忙排除一下選項。如果您幾位還有其他事,我自己辦就好。」,卡卡西看著眼前的幾名暗部,只是緩緩歪頭一笑。
「放心吧,交給我們了。」,暗部忍者們點了點頭,一個閃身,便消失在了眾人的面前。
「這件事,你怎麼看?」,卡卡西再度抬起頭,將目光望向凌白。
「卡卡西老師,你看這里,爆炸範圍不大,傷害也不算高,但是如果我沒反應過來,是至少會傷我一只眼楮的。也就是說,這個家伙,從一開始就沒想殺我,反而是為了傷害我的眼楮。所以,這件事估計是早有預謀,至于剩下的,我也猜不出來。」,凌白分析到這里,聲音也逐漸低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