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伴隨著一道淡淡的的煙塵聲響起,一根被折斷的替身木,也隨之浮現在了我愛羅的眼前。
「我在這里!」,佐助眯縫雙眼,猛地出現在了我愛羅的身後,手腕反轉的同時,六只苦無月兌手而出。
「呵」,此刻,只見我愛羅冷哼一聲,手腕猛地翻轉,只是將自己沙褐色的手臂翻轉過來,那巨大粗壯的臂膀,便將投擲而來的苦無完美防御住了。
看到這一幕,佐助連忙向後做出幾個後空翻,翻轉著拉開距離。
「這些苦無,我原樣奉還給你!」,我愛羅冷笑一聲,只見他查克拉一抖,眼前的這些苦無便被完全吸入了我愛羅的撒褐色手臂內,緊接著,被燃燒的通紅的苦無隨即從他的沙褐色肌膚內噴涌而出,如同一把把火焰附魔的利劍,瞬間便貫穿了佐助的身體。
「噗!」
攻擊命中的一瞬間,佐助便隨之化作了一陣煙塵,消失在了我愛羅的面前。
「是分身嗎?」,我愛羅看著佐助消失的身影,忍不住憤怒的握緊了拳頭,此時的他,最痛恨的,就是磨磨唧唧不敢應戰的家伙,對方越是閃躲,他就越是憤怒。
「可惡」,遠處觀戰的佐助咬了咬牙,感受了一下自己所剩無幾的查克拉,忍不住皺起了眉頭。眼前這家伙,實在是太難對付了。僅憑自己的攻擊,似乎完全沒有作用。
另一邊的我愛羅扭過頭,望向四周的同時,用著憤怒的聲音,大聖嘶吼了起來︰「宇智波佐助!你為什麼,要逃避我!!!」
「你為什麼不出來,你為什麼,要逃跑!?」,我愛羅低下頭,聲嘶力竭的叫喊道,可是話音未落,他便痛苦的,跪倒在地,因為一陣陣的頭痛,止不住的哀嚎了起來。
記憶,莫名其妙的上涌,童年所記憶的一切,也開始緩緩回想。
他抱著最愛的小兔子玩具,坐在秋千上,看著周圍的孩子們,踢著足球。
看著他們玩鬧戲耍的樣子,他的眼神中也充滿渴望。他依稀記著,那群孩子們的足球飛向了天空,落在了高處。
明明是自己幫助了他們,可是他們卻還依舊是逃避自己,恐懼自己,似乎自己從生下來,就應該孤獨,錯誤,甚至死去。
那一日,憤怒的他險些殺了這群孩子們,若不是夜叉丸用命阻攔自己,只怕是那一晚,已經變成了充滿血色和屠戮的夜晚。
想到這里,我愛羅抬起頭,眼神變得極度扭曲和孤獨,此時此刻,他的目光,也比任何人都要來的更加瘋狂。
痛苦的我愛羅張開血盆大口,臉上的一尾所佔據的比例,也開始逐步增多,他的神色,也開始更貼合一只野獸,而不再是人。
【照美冥︰「是不是痛苦的記,會讓我愛羅尾獸化越陷越深啊。」】
【大野木︰‘應該是的,看著孩子的樣子,應該挺慘的。’】
【青︰「出現這一幕,某些人仁慈的老父親,應該難辭其咎吧?」】
【奇拉比︰「呦,某些人的教育,成為了我愛羅痛苦的開端,嗷!」】
【四代目風影•羅砂︰「閉嘴!對待怪物,就要有怪物的看法。」】
【三船︰「哼,還真是出人意料的回答,完完全全將自己當父親應該做的事情給略過了。真是不負責任。」】
【】
彈幕的吵嚷,跟我愛羅沒有任何關系,此刻的他,已經是行走在了崩壞邊緣。
「啊啊啊啊啊啊!」,我愛羅張大嘴巴,憤怒的向四周發出著自己的聲音。
「休想逃走!我不會讓你逃走的!宇智波佐助!!!」,我愛羅說話間,便控制著他那完全尾獸化的手臂,猛地擊穿了一根樹干,見一擊不成,發瘋的他開始瘋狂地破壞著眼前的一切。只是一瞬間,樹林便到下了一片,沙塵也是不斷地揚起,借助著這個機會,佐助連忙再度躲在其他身後,和我愛羅拉開距離。
「別開玩笑了,這樣的蠻力,怎麼可能戰勝它」,佐助咬了咬嘴唇,內心忍不住打退堂鼓了起來。
「預計哈薩斯給,你這是,害怕我了嗎!?」,我愛羅繼續破壞著樹木,極其狂妄的嘶吼起來。
佐助咬了咬牙,腦海中不自覺的浮現出了特訓的那段時間,我愛羅對他說的話,依舊是歷歷在目。
「薩斯給,我了解真正孤獨的眼神。還知道,這是世界上最為痛苦之事的眼神,我應該說過,你擁有和我一樣的眼神。追求力量,充滿恨意與殺意的眼神。」
「你有著跟我一樣,蠢蠢欲動想殺死把自己逼入,孤獨地獄之人那人的眼神。」
「所謂戰斗,就是賭上自己和他人的存在,就是互相廝殺。只有獲勝的人,才能夠感受到自己的價值。」
「預計哈薩斯給,你其實也應該很渴望,內心深處,你想確認自己存在的價值,自己究竟強不強,比起眼神充滿殺意的看著自己的對手,更想看看自己是不是更強大的存在。」
那時候,我愛羅的一字一句都觸動了佐助內心最痛苦的深處,更重要的是,每一個字,都將佐助說的心神不寧。
他記得,那個夜晚,也記得那個男人,他毀了自己的一切。他明白那個男人的理念,只不過,他完全不能理解父母所在直播間時候,對于宇智波鼬事情的只字不提,更不要說憤怒和憎恨了。更為讓人疑惑的,是這個事情的真相。
但不論如何,他的心,都對那個毀了一切的男人滿懷恨意。他想殺了他,蹂躪他,撕碎他。
都是這樣的信念,才撐著他走到了今天。可是,他也知道,自己,差的遠。如果自己不能夠度過眼前的難關,別說殺了那個男人,甚至,自己連接近他的資格都沒有。
此刻,佐助的腦海中糾結著,掙扎著,他呆呆地坐在樹干上,隱藏身體的同時,思考著自己能夠所做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