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你不會真的認為,你能夠打過我吧?」,影鳶晃了晃自己的脖子,眼神也變得格外凌厲。
凌白沒有多說廢話,只是抽出自己腰間的拂衣,臉上多了一絲冷意︰「既然不服,那你就來試試啊。」
「試試?那就來啊!!!」,影鳶張大嘴巴,身形瞬間變得高大起來,原本瘦弱的身體化作了一副五米之高的巨大骨架,體內肌肉則是被黑色的暗影層層包裹,最終便形成了這樣如同魔鬼的形態。而他原本的無面腦袋,也在這一刻,化作了一副巨大的,令人震驚的山羊魔鬼頭。
而直播間的鏡頭,則是在剛才戰斗結束的另一刻,轉移到了手鞠這里。
所以,此時此刻,沒有人看到,眼前這片密林之中,到底會發生怎麼樣的戰斗。
「 」凌白捏了捏自己手腕,發出了一聲清脆的響動。
「變形態了嗎?真是有意思,不過,打之前,我還有個問題想要知道。像是你們這種家伙,究竟為什麼殺我?難不成,你們也是穿越者嗎?」,凌白一邊活動著自己的身體,一邊則是冷冷地詢問道。
「穿越者?這倒不是,只不過,我知道了更多的秘密而已。而且,在某個人的指導下,我還得到了這種無與倫比的力量。」,說話間,眼前的影鳶便張開了血盆大口,用他那巨大的身軀,猛地便向凌白沖了過來,不僅如此,他的手臂那蒼白的骨爪上,則是開始不斷的涌現一股又一股的黑暗之力,似乎時刻都有可能,將眼前的凌白吞噬殆盡。
「原來如此,嘖事情發展,越來越有意思了。那也就是說,久至也是跟你用同樣的方法獲得力量嘍。」,凌白興奮地舌忝了舌忝嘴角,臉上倒是多了一絲玩味。
「你很聰明,而且,你沒有被降智丸所擊中,也就導致了你沒有受影響,所以啊,你這家伙,必死無疑」,影鳶的骨爪說話間便已經飛到了凌白的面前,一股附著著狂暴的黑暗之力,也是隨機撲向凌白的臉頰。
「飛雷神!嗖!」
見到影鳶襲來,只見凌白不慌不忙,面色沉穩的同時,只是念頭一動,身體便轉移到了另一跟樹木上,而自己之前所在的位置,則是被黑暗力量瞬間給吞噬殆盡。
「降智丸?」,凌白不自覺的嘀咕道。
「你說的降智丸,又是什麼?」,凌白連忙向後翻滾幾下和影鳶多加拉開距離的同時,另一邊則是不斷地詢問著真相。
「你還不知道吧?你不會天真的認為,你在直播間內的發言,就這樣輕而易舉的得到獎勵,都是你一個人的功勞吧?嗯?哪些問題,為什麼他們回答不上來,是因為在你之前,上一個穿越者就已經將直播間內的大能全部降智丸下降了智商,而且,他還用更為特殊的能力,將淨土忍者也一並感染。」,說到這里,影鳶抬起頭,頗為癲狂的笑了起來。
「那你的意思是」,凌白開始回憶之前直播間內的種種情況,聲音也是不自覺地顫抖了起來。
影鳶緩緩轉過身,一邊用沙啞的聲音低語著,另一邊則是淡淡的說道︰「所以,你看著這里在直播間內的所有忍者性格都有多多少少的不太對勁,包括回答問題時候降智嚴重,都是早早地規劃好的,你能明白嗎?只不過,你竟然想要改變忍界歷史,真是膽大包天。所以啊,我們的任務,就是來抹殺你,還有任何與你有關的一切記憶,明白嗎?」
「原來如此。」,凌白笑了笑,不過,從他的笑容來判斷,這種情況,似乎沒有絲毫的意外。
「你的一面之詞,頗有你的道理,但是具體如何,跟我沒有任何的關系,還有,不要用你的想法,來推測我的思維。從你們久至出現的一瞬間開始,我已經開始猜測這種情況的出現了,所以,只要不影響我活下去,那我都不關心。」,凌白一邊說,一邊緩緩抬起自己手中的刀刃,將那鋒利的劍刃照射的無比刺眼。
「計劃成功了主人,就讓我,在這里為您盡忠吧!」,影鳶喃喃了幾句之後,身體就這樣突然化作數道黑影,再度向凌白沖了過來。
與此同時,直播間的鏡頭來到了手鞠這里。
此刻,她們還在被追擊的路上。
「呼呼」,手鞠背著我愛羅,氣喘吁吁地在跑路。此刻的她,面色煞白,呼吸急促,就連身體也因為極度的疲憊,變得有些不太協調。
雖然別人沒發現她的情況,但她自己清楚,如果此時佐助真的追了上來,她只怕是沒有反抗的余地。
「呃」,突然間,一聲喘息,引起了手鞠的注意。
「放我下來,手鞠」,被她扛在肩膀上的我愛羅吃力地睜開了雙眼,聲音中,帶有著幾分虛弱。
「你醒了嗎?我愛羅?」,手鞠微微扭頭觀察我愛羅的情況,看著他勉強睜眼的樣子,還是有些不太忍心讓他自己來行動。
「放我下來我能動了。」,我愛羅堅持說道。
「嗯」,手鞠咬了咬嘴唇,選擇了前方最為粗壯的樹枝,緩緩落下,一把將我愛羅放在了樹干上。
「呼呃!啊!!」,我愛羅才剛落地,虛弱他還沒來記得多喘息幾下,身體便不听使喚的癱軟在了樹干上,大腦也是一陣又一陣的向外散發著刺痛感。很顯然,這樣的感覺,讓我愛羅倍感不適。
「勘九郎正在全力阻擋宇智波佐助你先用藥吧。」,手鞠扭過頭,用她那碧綠色的雙眸望了望自己的身後,又從懷中掏出了一小瓶藥劑,緩緩遞給了我愛羅。
「沒必要,我」,我愛羅剛想說些什麼,大腦內的奇怪痛楚便再度涌上心頭,一重又一重的撕裂感,開始無窮的上涌。
沒等話音落下,他便不自覺的跪倒在樹杈上,捂著腦袋發出了幾聲哀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