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所以還是說,穿越者麻煩啊。為了抓你,我們這些人可麻煩大了。」
影鳶一邊自顧自的低語著,一邊緩緩邁步向前行走。他手臂上的骨爪,也是被他緩緩收回。
此時的他,竟然依靠自己的腦補,硬生生的將凌白之前早就制造好的,用來探路的影分身,描繪成了凌白剛剛戰斗時,發現不能久戰,選擇逃跑後所留下拖延注意力的影分身。
不得不說,這波啊,這波是腦補立大功。
「走嘍。」,感受不到四周敵人氣息的影鳶伸了個懶腰,雙手插兜的同時,繼續慢慢悠悠的走在道路上,而他的走向,直指我愛羅等人的位置。
「休想走!」,突然,空中傳來了一聲滿是正氣低語,緊接著,一柄飛雷神苦無,便在瞬間貫穿了影鳶的身體,毫無停頓的插在了地面上。
「穿過了!?這家伙有類似于帶土虛化的能力嗎?」,凌白看著落地的飛雷神苦無,不自覺的思考到。
其實就在剛才,凌白已經借助之前自己留下的飛雷神印記快速的趕到了這里,但是就在自己即將到達的那一刻,竟然發現自己的影分身先走一步,被這家伙殺死了。而且不難用分身的臨死眼神發現,這家伙已經開始向追逐佐助的方向走去了,如果影響了他們的戰斗,那麼恐怕會有不好的事情發生。
所以,抱著這種想法,凌白才決定動身,決心用一切方法阻攔他。
「哦?又來了?想要偷襲我嗎?很可惜呢,只要我在陰影下,就是無敵的呢~」,影鳶抬起頭,將他那裂開的嘴角撕開的更大了。
「在陰影下,就是無敵嗎?」,凌白眉頭微皺,不自覺的思考了起來。
「我可是黑暗的化身,想要殺我!?你可以來試試,我可是,無敵的存在~」,影鳶一邊轉過身,一邊則是緩緩的抬起自己的手腕,那一副陰森巨大的白色骨爪,也是隨之涌現。
「無敵?上一個說無敵的,已經停止思考了。」,凌白站在樹杈上,單手持劍的同時,臉上滿滿的都是冷意。
「哦?這麼說,你能打敗我嗎?」,影鳶緩緩轉過身,無比興奮地攤開了雙臂。
「我還沒有被殺死過呢,快讓我感受感受,被殺死的快感吧!!哈哈哈哈哈哈!」,眼前的影鳶臉上寫滿了癲狂和興奮,整個人像是崩壞了一樣,開始不斷的扭曲著臉頰,做著各種程度的變態姿態。
「殺你,太簡單了。」,凌白只是冷哼一聲,手中的拂衣猛地被他抽動起來,只是一瞬間,滿天枝干便被一道寒芒所摧毀。
隨著樹冠被摧毀,刺眼的陽光便順著縫隙刺入森林之中,強烈的刺痛感,也是快速的從影鳶的神經內涌動。
「你可惡這麼快就發現了我的弱點嗎?」,影鳶連翻兩體,聲音也不自覺地抽搐了起來。
「你剛才說,你是黑暗的化身,而且在陰影之下,你就不會被攻擊命中,那也就是說你這家伙,一旦被光芒刺中,不在陰影下,你就不再是無敵的了。」,說完,凌白抬起手腕,雷遁•地獄風暴開始在他的手腕上涌動,那一雙猩紅色的寫輪眼不僅開始緩緩轉動,就連身體也是借助飛雷神印記,快速的到達了影鳶的身邊。
「既然你是無敵的,那你來試試這一招!」,凌白猛地扭動手腕,整個身體彈射而出,手中的那一發雷電,也是快速的灌向了影鳶。
「啊!」,果然,雷電所附帶的刺眼光芒,僅僅是在一瞬間,便擊中了眼前影鳶的腰間,迫使他發出了一聲痛苦的慘叫。
「有效果呢,來啊,繼續。」,凌白晃了晃自己的脖子,冷冷地說道。
「可惡!嗖!」,沒等凌白繼續追擊,眼前的影鳶竟然一個閃身躲在了密林中,只見它戒指寒芒一閃,便隨即消失不見了。
「這家伙,跑的還真快,呸。」,凌白揉了揉自己的肩膀,一邊緩解自己身體因為疲憊所帶來的疼痛,另一邊則是小心翼翼掃視著四周,防止眼前這家伙用逃跑這種話來忽悠自己。
不過,看了半天,確實是沒看到影鳶的下落之後,凌白倒是抱著肩膀,不自覺的嘀咕了起來︰「這家伙戰斗力有這麼差嗎?還是說,他本身就不擅長近身作戰,或則就是被忍術這種東西所克制呢?感覺還真是奇怪只能希望這家伙不要再亂搞事了。」
「算了,現在趕路要緊。我可沒時間磨蹭了,這戰斗再不結束,我就要累死了。」,凌白嘆了口氣,一個轉身,便快速消失在了密林之中。
與此同時,樹林的另一邊,志乃還在和勘九郎對視。
戰斗氣氛是格外的緊張,雙方雖然沒有交手過,但是看著對方的忍術性質,心里還都是不斷地犯嘀咕。
「啪!」,勘九郎突然雙手合十,開始從體內凝聚查克拉,可還沒等油女志乃搞明白他到底要干什麼,勘九郎便一把抓住繃帶的一頭,使勁一甩,隨著力道的飛速旋轉,一個黑乎乎的家伙,也是若隱若現的,出現在了志乃的面前。
「 」,隨著旋轉停止,一個黑色的,有著三只眼,四條手臂的人型傀儡,就這樣披著黑色的披風,緩緩地出現在了油女志乃的面前。並且,隨著勘九郎緩緩活動自己的手指,順著查克拉線得到力量的傀儡,也因此緩緩扭動自己的手指,發出刺耳的噪音。
見狀,油女志乃也是不甘示弱。
「咯咯咯」
細小的蟲子緩緩從志乃的手腕上爬來,發出刺耳的鳴叫,隨即,大量的黑色蟲子,瘋狂的從兩個袖口涌出,不斷地涌向志乃的身旁,發出著刺耳的低鳴。
「我是木葉村的油女一族,戰斗的時候,不管對手是多麼弱小的蟲子,我都會全力以赴,不會小看他。」,油女志乃緩緩睜大雙眼,大量的蟲子也在他的肩膀上,層層堆疊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