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話音才剛剛落下,只見得一道刺眼的光芒隨即在凌白的月復部綻放開來,沒等凌白反應過來,鮮血已經從他的月復部崩濺開來,一絲撕裂般的痛苦,也莫名其妙的浮現在了月復部。
「!?」,凌白瞪大了雙眼,有些不解的望著自稱久至的曉組織男子。
明明自己的寫輪眼什麼都沒看清楚,明明眼前的久至根本沒有動身,自己卻被眼前一股莫名其妙的力量給撕碎了月復部,這樣的戰斗,著實是讓他有些模不到頭腦。
「你還沒發現嗎?我的刀,早就切了你一千遍,一萬遍了。」,久至抬起手中的刀刃,興奮地舌忝著自己刀刃上的血跡。
而另一邊,隨著另一邊久至狂妄的聲音發出。凌白的身體上各處開始突然涌現無數的線性傷口,數百道切割的痕跡也在眨眼間涌現。此時此刻,凌白只感覺自己的身體像是被撕碎了一般,鮮血止不住地向外噴涌,此刻,即便凌白是用查克拉大量的堵住自己的傷口,也根本沒有辦法抑制住大量的出血。
同樣的,凌白自己也因為強烈的痛苦,導致跪倒在地,根本動彈不得。
「可惡呃啊」,凌白的渾身上下止不住的抽搐著,只感覺自己的身體渾身上下雖然傷口不斷,但是卻有一種莫名的被勒緊的感覺。伴隨著這一絲異樣涌向心頭,他這是才注意到了,因為剛才自己痛苦間不經意的挪動,空氣中漂浮著的,還掛著血珠的詭異絲線。
「什麼時候?這家伙,竟然竟然在我沒注意的時候,就已經將這些絲線布置在了我的體表了嗎?而且絲線之細密,竟然連我的寫輪眼都難以察覺,看樣子,他是剛才在收刀的那一刻,便已經完成了動作嗎?雖然不知道什麼原理,但是這家伙,絕對是通過這招,才讓我受傷的。」,凌白雖然天賦不佳,但並不傻,只是順著絲線望去,便不難看到久至手中短刀的尾部,被纏繞著大量的絲線。
看樣子,久至早就規劃好了,只要他這里握緊刀刃的同時手腕一動,絲線便會瞬間抽動,將自己的身體撕碎。
同時此刻,不僅是凌白發現了端倪,直播間內的宇智波一族,也是同樣發現了事情的不對勁。
【宇智波斑︰「我看到了,絲線,雖然不知道絲線怎麼纏繞上去的,但是只要那家伙手腕拉長,就會瞬間抽動絲線,切割凌白的。」】
【宇智波止水︰「沒錯,但是,這家伙是在什麼時候綁上去的?」】
【宇智波富岳︰「是因為直播角度的死角才看不到了嗎?」】
【宇智波美琴︰「不知道,根本看不出來。」】
【照美冥︰‘好家伙,宇智波家族大團圓是吧?’】
【大野木︰「紅眼病一族。」】
【宇智波斑︰「你要是找死,我可以成全你。」】
【黑土︰「話說,既然他刀刃上纏繞著絲線,也就是說,至少還有一頭絲線也被纏繞了起來。那條絲線在哪里,或許就是破局的關鍵了吧?」】
【二代目土影•無︰「不一樣的,你或許不明白,這條絲線太細了,細膩到根本沒人發現,亦或者說,根本沒辦法,能輕易注視到這個東西的存在,這也就說明,這東西不好針對。」】
【桃地再不斬︰「那怎麼辦?等死?」】
【旗木朔茂︰「不知道,以他現在的傷勢,能不能跑都是兩說,更別說這樣傷口開裂了。」】
【白︰「接下來,這凌白該怎麼辦呢?」】
【】
凌白強撐著身體不適站起身,搖搖晃晃的他轉動眼珠,猛地一眼下去,天照便瞬間在三條絲線上燃燒了起來,順著燃燒的紋路,很快便清理掉了他身旁的其余絲線布置。
「發現了嗎?但已經晚了呢!你現在的身體,已經不支持繼續戰斗了吧?果然啊,像你這樣的家伙,還是解決掉比較好呢。」,久至舌忝了舌忝嘴角,冷笑著,將刀刃叼在口中,此時此刻,他整個人就像是一具月兌線的木偶一般,渾身用一種極度扭曲,以及一種極度不協調的方式,快跑著接近著眼前的凌白。
看著眼前瘋癲的跑步姿勢,凌白不自覺地感到了一絲恐怖。
「呃可惡,身體疼的,動不了了我我我沒被系統搞死,沒被編輯切掉,卻要死在這里了嗎?這也太難太難受了吧?」,凌白苦笑著仰起頭,一邊死撐著身體,不讓自己倒下,另一邊,則是思考著逃跑的對策。
「神魂命!」,沒等凌白話音落下,癲狂久至手中的短刀已經是接近了凌白的,但好在,他手中的刀刃還沒來得及劈砍下來,眼前的凌白,便化作了一絲靈魂殘像,甚至沒給久至任何的反應機會,便在瞬間爆炸開來。
借助著神魂命的移行換位,凌白才算是勉強躲過了這次危險的進攻。凌白扭過頭,望著後面被炸出煙塵的範圍,自己也是忍不住苦笑著咧了咧嘴。
「有趣,真是太有趣了!?!」,伴隨著煙塵散去,肌膚被爆炸撕裂開來,露出血肉的久至緩緩走了出來,而此刻,他的臉上,正是寫滿了癲狂和興奮。
「我靠,有煙無傷定律!」,凌白看著眼前的情景,嘴角忍不住下意識的抽搐了兩下。
「小獵物,你可別跑啊!我還沒玩夠呢!」,久至仰起頭,用舌頭舌忝了舌忝自己嘴角上的鮮血,滿臉的興奮和癲狂,而他被炸爛的肌膚,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重構與修復。
話音未落,久至便已經是沖到了凌白的面前,抬起拳頭,對著凌白臉部,就是重重的一拳。
而凌白,整個人也如同炮彈一般,瞬間便飛出了數米之遠。
「快起來,我的小獵物。」,久至晃了晃自己的脖子,整個人開始用一種極度扭曲的動作來活動身體,隨著一陣又一陣骨頭的響動聲發出,他的臉上,也開始浮現出各種舒爽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