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代目水影•鬼燈幻月︰「所以啊,這個家伙,遠比我們想象的要有潛力的多啊。」】
【初代目水影•白蓮︰「而且,這一次他使用忍術時所消耗的查克拉極少,剛開始使用的,也不過是起到在空氣之中,引導自然雷電的作用罷了。」】
【白︰「那這個大蛇丸,若是沒查克拉使用羅生門,豈不是必死無疑?」】
【千手柱間︰‘我認為是的。’】
【千手扉間︰「如此龐大的查克拉,如此巨大的範圍,想要躲閃,屬實不易,如真能逃跑,那只怕是另外四人必死無疑。」】
【三代目水影•!!!︰「除非,發生意外」】
【】
伴隨著彈幕的大量劃過,鏡頭前的白光,也是隨之消散。
凌白率先出現在了鏡頭內,此刻的他,正渾身上下不斷地浮現出汗水,整個人雙膝跪地,面部表情極度的蒼白,呼吸也是頗為顫抖,這一下,可徹底將他的體力榨干了,雖然查克拉還有剩余,但是本人卻已經疲憊的不想行動了。
至于另一邊,隨著電光緩緩散開,一名身穿曉袍的家伙,卻意外的,出現在了眾人的面前。
他的身後,是氣喘吁吁地,滿身傷口的大蛇丸,而大蛇丸的身後,則是同樣收到不同程度傷害的四忍眾。
雖然並不是什麼致命傷,但還是足以讓這幾人吃痛不適。
「多謝了」,大蛇丸皺著眉頭,強忍體內不適說道。
「不客氣。有人花錢,就有人辦事。」,曉袍男子冷冷地回答道。
凌白眯了眯眼,發現了一些端倪,眼前的身穿曉袍的男子,不僅是單人行動,而且樣貌也很不熟悉。
他的頭發雖然呈現銀白色,但看起來,卻是極度的蓬松和凌亂,給人一副莫名的慵懶樣子。不止如此,那蓬松的毛發甚至遮蓋住了他的一只眼楮。身上的曉袍也更為獨特,他將衣領高高豎起,擋住了自己的口鼻,看起來,就是一副高冷,且難以溝通的樣子。
此刻,他正抬起著他的右手,狠狠地握緊拳頭,眼前的空氣中,竟然也十分恐怖的開裂出了一道巨大的裂痕。
裂痕的前端,還在抵御著不斷閃爍的電光,而裂痕的周圍,卻密布著細小的,且密密麻麻的裂痕。給人的感覺,更像是一拳砸在了玻璃上所產生的紋路。不僅如此,那裂痕的正中心,更像是有一股奇異的力量在閃爍,這種力量給人第一時間的感覺,完全不像是這個世界的力量,更像是一股更為久遠,以及更為古老,更為遙遠的存在。
隨著電光逐漸停止閃爍,眼前男子的拳頭也隨之緩緩松開,在空中撕裂開來的裂痕,也是隨之閉合。但給人的感覺,卻絲毫不像是空間重新被修復,反而更像是一個什麼未知的存在,閉上了眼楮。
明明只是和這股力量對視一眼,眼前的凌白便忍不住渾身上下打起了冷顫。這種感覺,是生理上本能的反應,是身體根本沒有詢問他大腦的意願,便由內而外所產生的應激反應。
「你你是誰?」,凌白看著眼前的男子,強忍著不適詢問道。
因為在他的印象里,自己看了這麼久的火影,卻對眼前這個家伙沒有任何印象,這著實讓他驚訝到了。不僅如此,他還注意到了,眼前這個家伙手上戴的戒指,是他從未見過的型號。
這是一個,被戴在無名指上,被名為「罡」的戒指。
看著這枚戒指,凌白心里不由得產生了一個大膽的想法,眼前這個世界,因為他的存在,著實出現了一些出人意料的變數,而眼前這個家伙,便很有可能就是出現變化之後的產物。
「我是誰?或許你不必知道,也沒必要知道。」,男子冷冷地搖了搖頭,直接打斷了凌白的詢問。
「快說!我最不喜歡人家磨磨唧唧的!否則,我連你一起殺。」,凌白壓低了身形,強行壓制自己的疲憊感,努力開口說道。
「怎麼?你是在威脅我嗎?就憑你?憑你現在這樣,毫無生機,毫無力氣的作戰?真是讓人覺得可笑。」,男子冷冷地大笑了起來。
說話間,撩開自己額前的發絲,也同時微微壓低了自己的衣領,將自己的臉頰露了出來。慘白色的臉頰下,是一副極度俊美的臉龐,在這一副所有人都只能為之癲狂的臉頰上,還有一絲莫名的邪氣。這家伙給人的感覺,除了帥之外,以及找不到別的形容方式了。
「現在,是我想不想殺你,而不是你在這里說想不想殺我,明白嗎?」,男子揚起頭顱,又一次將容顏展現的同時,他的雙眸,也猛地變成了血紅色。
「那紅色,可以確定的是,不是寫輪眼那那又是什麼力量呢?」,凌白沒有理會男子的言語,反倒是根據現狀,對男子的表現開始自顧自的分析了起來。
同時,彈幕上,也在此刻亂成了一鍋粥。
【大野木︰「這家伙,出手保護了大蛇丸嗎?」】
【波風水門︰「這人,是誰?」】
【桃地再不斬︰「不知道啊!」】
【艾︰「是曉組織的新人嗎?」】
【千手柱間︰「剛才那麼強的力量,竟然被召喚的一道裂痕就給擋住了,到底是多可怕的能力?」】
【宇智波斑︰「那家伙不是寫輪眼,卻有一雙紅色的眼楮,那到底是什麼呢?」】
【二代目土影•無︰「是不是傳說中家族的血龍眼啊?」】
【二代目水影•鬼燈幻月︰「應該不是,血龍眼里面有一道一字痕跡,這個沒有。」】
【三代目水影•!!!︰「我已經越看越迷糊了。」】
【奇拉比︰「亂了亂了全亂了。」】
【白︰「整個木葉村亂成了一鍋粥啊。」】
【宇智波止水︰「這些不就難辦了嗎?」】
【四代目風影•羅砂︰「曉組織接受了大蛇丸的委托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