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看我做什麼?沒看到葉山亮已經開始制作了嗎?」
炎土瀾看著還在看著自己的黑木場涼說道︰「你難道想輸給葉山亮這個黑皮嗎?」
炎土瀾一番話語出口,正在制作咖喱的葉山亮頓時差點暴走。
「炎土瀾你會不會說話?!」
葉山亮無奈的放下手中的刀具,眼角抽瑟的看著炎土瀾說道。
好吧,自己不想和他們說話這件事,很明顯失敗了。
………………
這位穿著奇怪的家伙,嘴巴好賤!
不只是葉山亮,凡是听到炎土瀾的話的人們都覺得炎土瀾的嘴有些毒了。
這可是秋季選拔賽啊!
沒見到評委們的目光已經放在你的身上了嗎?
而對炎土瀾熟悉一點的人則是心想︰「為什麼他的話總能出乎我們的意料?」
實在是讓人想不到他接下來想說什麼。
不過雖然炎土瀾說得是實話,葉山亮的皮本來就是黑色的。
但這件事也不能在現在這種場合下說出來吧?
被人大庭廣眾下說自己是黑皮?
「那邊在做什麼?為什麼十幾個人在那里站著卻不做料理?」千俵夏芽坐在位置上抱著雙臂說道。
話說那群人中間的位置…
千俵夏芽的目光微微眯起,當他見到炎土瀾的面容時,她的嘴角忍不住勾出了一抹微笑。
他不就是被關在巴士外面的學生嗎?
雖然明面上炎土瀾被關在巴士外面的事情並沒有多少人在意,但還是有不少人知曉的。
當然,這種行為除了讓人不解之外,還有些搞笑。
當時千俵夏芽兩姐妹就在家里看著電視,不料這件事情恰巧被她們給看到了。
「不過他的衣品貌似有些偏向可愛了。」
千俵夏芽很想知道當時炎土瀾是因為什麼事被關在門外的。
等他上來的時候在說吧。
………………
「難道遠月學園的制度變成現在這副模樣了嗎?」
「就是啊,連學員都管不住嗎?」
千俵夏芽的話一說出口,在她身後的兩個神似秘書的家伙開始小聲嘀咕了起來。
不過千俵夏芽在想事情,並沒有仔細听。
「這個可惡的女人。」
睿山枝津站在一旁推了一下眼鏡,果然不愧是千俵夏芽,嘴巴實在是太毒了!
還有上面那個炎土瀾!
睿山枝津也那銳利的目光掃向了炎土瀾,他怎麼這麼能搞事情?!
他到底說了什麼,怎麼那麼多人的目光都放在了他那邊?
到底比不比賽了?!
……………
如果炎土瀾知道自己所做的事情能把睿山枝津也給氣成那樣的話。
那炎土瀾肯定拍手叫好,接著干!
他和睿山枝津也的賬還沒有算呢!
「唉?這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觀眾席上,一名身穿白色長衣的眼鏡少女看著場中的葉山亮有些擔心的說道。
為什麼從剛才開始就沒有在動手制作料理呢?
「看他的目光停留,應該是炎土瀾做了什麼事情吧?」
少女汐見潤的身旁坐著講師夏佩爾老頭。
肯定是炎土瀾這名問題學生又在搞事了。
除此之外夏佩爾想不出來其它問題了。
這位剛剛入學就非常能搞事情的學生,夏佩爾實在有些頭疼。
「要淡定要淡定,生氣容易長皺紋的。」
炎土瀾擺了擺手,叫葉山亮不要那麼生氣。
隨即炎土瀾的一只手摩擦著下巴,語氣賤賤的說道︰「你如果出了什麼事兒,想必汐見潤老師會很傷心的吧?」
炎土瀾有些快速的挑了挑眉頭看著葉山亮說道。
「這個令人頭疼的家伙。」
葉山亮有些頭疼的揉了揉,對于炎土瀾這個人,他早就听幸平創真這個和他差不多賤的家伙說了。
反正總結一點就是,炎土瀾想做什麼事你完全猜不到。
「你到底想要做什麼,沒事的話請不要打擾我比賽。」
炎土瀾皺著眉頭仔細的想了想,「這個…」
好像沒有什麼事兒啊?
「貌似沒什麼事,算了你去制作料理去吧。」
炎土瀾說著扭了扭自己的脖子,我也要動手了。
幸平和黑木場這兩個家伙從剛才開始就在拼命制作咖喱。
真是的,勝負有那麼重要嗎?
炎土瀾無奈的搖了搖頭,隨後打開身旁的箱子,從中取,一些很常見的食材。
嗯…當然,有兩種食材倒是不常見。
「雖然這一次的制作是很普通的咖喱,但味道可絕對不會差哦。」
不過普通的咖喱能得到的評分好像很低,所以炎土瀾又準備出了六只雞腿。
「終于安靜了。」
久我照紀坐在二樓,他一只手撐著下顎,身體靠在椅子上說道︰「真不知道炎土瀾說了些什麼。」
「會長,我們為什麼要來這里看比賽啊?」
久我照紀的身後站著很多光頭,這句話就是其中一名光頭問出來的。
這名光頭的話一出,其他光頭也開始嘟囔了起來。
他們就是不明白,為什麼會長要來看這種比賽?
選拔賽貌似沒什麼好看的吧?
他們認為八強賽倒是值得看一看。
到時候,如果發現了好苗子就把他拉到研究會當一名光榮的光頭男!
「我說了,要為炎土瀾加油助威。」
久我照紀語氣懶散的說道,說話間他的目光直直的看著炎土瀾拿出的材料。
這配置怎麼越看越想普普通通的蘑菇咖喱啊?!
大哥,這是秋季選拔賽啊!
你拿出一點新意行不行?
久我照紀扶了扶額頭,他到底在想什麼?
不只如此,來這里除了加油助威,看一看炎土瀾到底穿了什麼樣子的衣服,這也算是他來這里的目的之一。
不過現在看到炎土瀾的材料後,久我照紀有些頭疼。
茜久保桃前輩到底講沒講規則?
除了好吃之外,沒有創新的料理在秋季選拔賽中是拿不到分數的。
而另一邊。
「你該不會沒有把規則告訴他吧?」
小林龍膽看著炎土瀾的食材有些無語。
這就是很常見的咖喱材料好不好?
茜久保桃搖了搖頭,「我問過他,他說知道。」
「你確定他知道?」
小林龍膽看著茜久保桃嘴角抽了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