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死我了,珈百璃你下手怎麼老是沒有輕重?」
這是想把我給打死嗎?
薩塔妮婭捂著自己的腰,彎著身子神色痛苦的說道。
那模樣跟年紀大一點的老人差不太多,反正炎土瀾是這麼覺得的。
「閉嘴吃你的飯,不想吃就給我滾出去。」
珈百璃伸出筷子指向薩塔妮婭的臉,一臉不耐煩的說道︰「你以為我很歡迎你嗎?」
「你一來飯菜都不夠吃了,自己心里不清楚嗎?」
珈百璃皺著眉頭又指了指桌子上的飯菜。
確實,已經不多了。
「喂!我可是好心給你送課堂筆記過來的哎!」
「你不歡迎也就算了,連一頓飯都不讓吃嗎?!」
薩塔妮婭啪的一聲拍桌而起,她滿臉不敢置信的看著珈百璃,仿佛再說︰「你才是惡魔吧?」
呵呵,合著歡不歡迎並不重要,重要的是能不能吃上飯?
炎土瀾坐在沙發上斜著眼看著斗嘴的兩人嘴角抽了抽,他對薩塔妮婭的話是無語了。
還有珈百璃,你以為我很歡迎你嗎?
我為我自己做的料理,還沒吃就被你們兩個給搶走了!
依炎土瀾來看,這兩個玩意都不是什麼好東西。
從別人嘴里奪食,還有比這更殘酷的事情嗎?
看著兩人越吵越離譜,現在已經開始摔碗筷了。炎土瀾不得不出聲阻止她們。
否則,剛買的家說不定就要消失了。
炎土瀾起身來到兩人中間,伸手把她們互相踫撞的額頭給推開。
「你們兩個能不能安靜一點?」
「又不是小孩子吵架,沒必要互相頂額頭玩吧?」
「還有這里是我的家,要打你們離遠點打。」
說到最後,炎土瀾把她們給按回到座位上去了。
「切,多管閑事。」
珈百璃不爽的看了炎土瀾一眼,還差一點就能教訓薩塔妮婭一頓了。
就差一點點。
炎土瀾︰「………」
炎土瀾的頭頂出現了一個井字,我有錯嗎?
你們在我家里打架,我為了保護自己的家不受牽連選擇勸架,這,搞得好像我做錯了一樣?!
這尼瑪太憋屈了吧?
「別廢話趕緊吃,吃完趕緊走。」
炎土瀾揮了揮手,做出一副趕人的樣子說道。
「哈哈哈!」
看到珈百璃吃癟,薩塔妮婭表示很開心,就在她剛要說話的時候,炎土瀾扭頭對她也說了一句︰「你也一樣。」
薩塔妮婭︰「………」
可惡的家伙。
…………
讓兩人快點吃完飯離開後,炎土瀾也不想動手為自己做飯了。
隨手點了一份外賣,吃完後炎土瀾就睡下了。
隨後的幾天也沒有什麼大事發生,無非就是逛逛街,看看電影。
哦,對了。
炎土瀾還去了一趟秋葉原,身為宅基地,炎土瀾對那里可是向往已久。
………………
時間來到了秋季選拔賽的那一天。
這一天炎土瀾早早回到了極星寮,不過他沒有引起別人的注意,而是使用傳送魔法陣「飛」回來的。
「這些家具還是搬走比較好。」
炎土瀾把那些帶有圖案的家具一一帶到了自己的家中。
以後住在極星寮總不能不讓別人進屋來做客吧?
忙活了近二十分鐘,炎土瀾才把這些家具搬完、擺好。
「波加曼,你就在家里待著吧。」
與其關在精靈球里,還是讓它在家里透透風比較好。
天線也給它重新接上了,波加曼自然很願意在家里看恐怖片。
安排好了波加曼,炎土瀾回到房間開始換衣服。
穿上這件衣服後,炎土瀾覺得自己充滿了力量!
才怪…
照了照鏡子,炎土瀾忍不住閉上了眼楮。
「我以為自己已經接受了它,沒想到是我想多了。」
一想到自己穿著這身服裝在那麼多人面前制作料理,炎土瀾情不自禁打了個冷顫。
「好,好恐怖。」
搖了搖頭,平復了一下心情的炎土瀾再一次使用了傳送魔法陣,回到了遠月學園。
………………
此時,遠月學園可謂是熱鬧非凡。
秋季選拔賽共分為A、B兩個會場。
炎土瀾已經知道自己在A會場參加預選賽了,所以他傳送到極星寮後就慢慢悠悠的來到了A會場。
還好現在這個時間段路上沒有人,不然炎土瀾可能會使用變身術。
會場內,此時大部分參賽選手已經站在會場上了,看他們的樣子都很有斗志。
雖然場上還有幾個位置空曠,但數量並不多。
空曠的位置代表有些參賽選手還沒有上場。
不過這並不要緊,畢竟還有十分鐘才會開始比賽。
觀眾席上,二樓十杰的觀賽區域。
「為什麼我沒有看到炎土瀾?」
久我照紀從座位上站起身,他把手掌放在額頭上四處張望。
他還等著看炎土瀾的衣服到底是什麼樣子的呢!
人他都帶來了。
「不管了,只要他一出場你們就給我喊加油。」
久我照紀從新坐會椅子上,他扭頭對著身後那群光頭大漢指揮道。
「明白!」
嘿嘿,讓他更難堪肯定能解氣。
久我照紀心下嘿嘿直笑,那次強買強賣他可是忘不掉呢。
另外一間。
「我說桃子,炎土瀾那家伙怎麼還沒有出現?是不是逃跑了?」
小林龍膽一只手撐著下巴說道。
「他不會逃跑。」
茜久保桃抱著布偶熊搖了搖頭。
「哼哼,這幾天他應該玩的很盡興吧?」
小林龍膽撇了撇嘴沒好氣的說道。
「不知道。」
茜久保桃再一次搖了搖頭,這幾天她又沒有和炎土瀾聯系,當然什麼都不知道了。
………………
「A組,果然大部分人和原著里差不多。」
炎土瀾躲在一邊看著會場上的人群,對比記憶還真就沒差多少。
只是這服裝…
炎土瀾一只手提著自己需要用到的食材,一只手扶著自己腦袋上的廚師帽。
透過手指的縫隙,明顯能看到帽子上的圖案是粉紅色的。
「學姐也真是的,衣服上的圖案是紫色,帽子上面竟然是粉色。」
這種奇怪的搭配讓炎土瀾有些不敢上台。
就算它們都是紫色的也好啊。
現在倒好,有些另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