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束了通訊,李芙蓉沒好氣的瞪著姬林生。
「你干什麼啊。」
「有什麼,就不能夠等著和兒子見了面在說?一定要這里說出來?」
姬林生沉默。
他自然明白妻子說的有道理,但是,姬林生就是有些忍不住。
這畢竟是關系到他們藏劍山莊與聯盟之間的世仇,那個王昊是聯盟的人,自己兒子這種行徑,不亞于是認賊作父!
既是如此,他能夠忍住沒有當場爆發,已經不錯了。
李芙蓉看著自己丈夫的樣子,最終還是沉默了下來。
她自然知道這里面到底有多少沉重的事參雜著。
但是,不管怎樣,別人現在救了他們夫妻二人是真的,就像之前王昊說到的,有什麼事,等著見到了兒子再說!
好不容易才從聯盟黑騎的魔爪之中月兌離,李芙蓉不想在節外生枝。
飛羽號的行動很快。
采用陣法和機關的東西,比馬匹這些優勢在這里就提現了出來。
輪換的人替換著給飛羽號提供動力,飛羽號絲毫不用停歇。
回到臥龍城中,不過才到第二天下午而已。
臥龍城港口,姬成天仰著小臉,早早的就等候在了迎接的地方。
同時,負責飛羽號維護的工匠們,也已經準備好了相應的工具。
很快,龐大的飛羽號,從天而降。
遠遠的隱隱籠罩在了港口。
在夙夜的帶領下,姬林生和李芙蓉跳下了戰艦。
夫妻兩人遠遠的便看到了那邊等候的兒子。
眼眶,頓時紅了。
他們在聯盟內部堅持了這麼久,為的就是這一刻。
姬成天到是顯得還算鎮靜。
不過明顯的,他的眼中還有些陌生的感覺,不敢想兩人靠近過去。
「公子,不過去嗎?」
夙夜問道,有很多事,現在解釋起來,最合適。
王昊遠遠的看著他們,搖了搖頭,「讓他們一家人好好團聚一下吧。」
「大長老在哪里?」
「已經在議事大廳那邊等著了。」
「好!」
「你陪著他們,有什麼要求都滿足他們,我先找大長老商量一下。」
王昊安排到,自己則直接向臥龍城中騰飛而去。
姬成天抬頭看了看自己師父的影子,一雙眼楮之中,帶著些許愧疚。
夙夜來到幾人的身邊,「走吧,這里人多眼雜,我們先回商行。」
「好的。」
「有勞了。」李芙蓉感激道。
夙夜擺擺手,走在了前頭。
姬成天掙月兌了自己母親的手,「夜哥,我師父他,是不是生氣了?」
他之前听到自己父親的質問的時候,心中就已經猜到可能會有這樣的情況。
師父雖然是聯盟之人,但是,他不過是在聯盟之中當臥底而已。
師父的最終目的,是要將聯盟連根拔起。
而如今,對方救了自己一家人,如果自己父親在他面前還說了什麼難听的話,那他真的是愧疚難安了。
夙夜微微一愣,「什麼?」
「我爹他們,是不是說了什麼難听的話。」
夙夜淡笑道,「哪會呢,你父親人很好的。」
說著,他看著少主遠遁的樣子,唇角微微勾起了一絲弧度。
等了這麼多年了,終于,要倒斬頭露角的時候了。
「你師父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和大長老商量。」
「他沒有生氣,只是事很著急而已。」
「他沒多少時間留在這里。」
「哦。」姬成天似懂非懂的點點頭。
不管事不事的,只要自己父親談他們沒有胡說就好。
「你去陪你的父母吧,你師父好不容易才把他們二老救出來,你們先好好團圓,交流一下,有什麼,等你師父和大長老的事商量完了,你再和你師父說。」
「好的。」
「謝謝夜哥兒。」
說罷,姬成天慢了兩步,回到了自己母親的身邊。
「天兒,你剛才在問什麼?」
李芙蓉問道,眼中帶著點點疑惑。
姬林生依舊沉著個臉。
「沒什麼大事,問了一下夙夜大哥師父的情況,他剛才直接就走了。」
李芙蓉點點頭,眼神的余光微微的瞄了一眼自己明顯想要關心,卻不得不板起一張臉的丈夫。
心中微微一嘆,「你這個師父,身份有些奇怪啊!」
姬成天看了看自己的母親,隨後又四下看了看。
他像是沒有看到自己父親臉上的嚴肅似的,「師父他是飛羽商行的主人,同時……」
他頓了頓,姬林生的耳朵都豎了起來。
「算了,此地不是說話的地方,等會再說。」
姬林生沒好氣的瞪了一眼自己兒子。
「不就是在聯盟有兩個師父麼,還有什麼不能說的。」
姬成天瞥了一眼自己老爹。
「行,您老都知道完了,那我待會就沒什麼可說的了。」
「小兔崽子給臉了是吧!」
姬林生被自己兒子一擊,頓時來氣了。
我這里還有一大堆的事沒和你算賬呢,你到先擠兌上我來了。
李芙蓉狠狠的瞪了一眼自己丈夫,手肘直接將他推到一邊去。
「姬林生你膽子肥了是吧!」
姬成天搖搖頭,「爹,且不說您根本就不了解所有的真相,但說師父他費勁了心思救了我們一家人,您覺得您的態度,合適嗎?」
被自己兒子一訓,姬林生心中可更是郁悶了。
「我怎麼就不了解真相了。」
姬成天想說爹,時代已經變了,不過,他終究是什麼都沒有說出來。
剛才擠兌兩句,其實只是想要給師父那邊出一下氣罷了。
他很清楚,現在不管再說什麼,自己這個爹都只會更加的生氣。
讓他悶著,過一會知道了真相之後,自然就好了。
師父是神劍宗宗主這事,在這樣的公共場合說出來,終究是不合適的。
因為誰也不知道,這周圍有沒有其它的勢力。
而且,是否要給自己父親說這一層秘密,姬成天還要想一想。
這一家子一下子沉默了起來。
李芙蓉微微一嘆,以她的身份,現在是那一邊都不太好勸。
兒子已經大了,而且,她並不知道自己兒子這些年都經歷了些什麼。
要說什麼輕飄飄的你別和你爹一般見識這種話,她說不出口。
說到底,他們這對當父母的,根本沒有盡到當父母的責任。
不過還好,這段路並不長,很快他們就到了飛羽商行的駐地。
姬成天將父母帶到了自己的住所。
「爹,我問你,你對神劍宗,是怎麼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