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冰對那少年親熱的樣子,和之前的若即若離,截然不同。
誰都能夠看得出來,今夜的主角到底是誰。
由飛羽商行孟軍山作陪,如今又被冷家那個天之嬌女視作了座上賓,這一刻,所有人都在猜測著王昊的來歷。
不過顯然的是,無論是冷冰還是孟軍山,都不打算說出王昊的身份。
這讓所有人對于王昊身份,更加的好奇起來。
冷冰一路自我腦補著王昊的一些列舉動,而王昊,瞧著這父女二人,心中卻在盤算著怎麼把話說出口。
說自己主動上門就是為冷冰解寒毒,會不會太刻意了一些?
實際上,王昊是看上了冷冰身上那頭冰龍。
冷冰不待見那頭冰龍,巴不得早些祛除體內的寒毒,但是王昊可非常清楚那冰龍有價值。
而現在,他準備將冰龍,弄到冷寒霜的身上!
有冰龍存在,冷寒霜作為寄靈人的天賦起來了,這樣,王昊幫他拿到了冷家權利之後,才有穩固的可能。
不然,就算冷寒霜能夠一時掌握冷家大權,也不過是無根之萍,無法長久。
只是眼下,他看了看周圍的人,倒是找不到一個合適的機會,和這冷冰提寒毒之事。
冷冰的注意力全程都在王昊的身上,小心的揣摩著王昊的心思。
心中,是有些得意的。
這位飛羽商行的少爺能夠在分別之後還主動上門來,明顯就是有所圖謀。
冷家在北境之中有點地位,但也就是在北境罷了,比不上飛羽商行,要說冷家有什麼值得飛羽商行上門的,冷冰第一個不信。
而真正的原因……
自然不用說了!
目光環視內院中的賓客們,雖然作為主角離開有些不合適,但這個時候,她還是向王昊提出了邀請。
「王公子有空嗎?我們單獨走走?」
這話,讓不少的人,都注意到這邊來。
有人嫉妒,也有人面上露出了了然之色。
「看來這冷家大小姐對這位神秘的王公子,是勢在必得啊!」
連冷崇山都有些詫異的看著自己的女兒。
在這樣的場合下這般單獨邀請,自己這大女兒這一次,可算是下了血本了啊!
他自認為足夠了解自己的女兒。
如果沒有足夠的利益,她斷然是不可能在這里說出這種話的。
難道……
是寒毒?
的確,就是寒毒!
王昊在想辦法和冷冰提寒毒之事,冷冰又何嘗不想提這東西。
甚至于,她比王昊更加的急切!
畢竟,王昊只是想用寒毒做文章而已。
而她,受寒毒之苦多年,甚至于連性命都要搭進去!
王昊點點頭,臉上微微一笑,既然冷冰給他這個機會,他怎麼可能拒絕別人的好意。
「那,王公子請!」
冷冰對著周圍的賓客們露出了歉然的表情,欠身行禮,而後對王昊做出了一個請的手勢。
二人漫步進了後院之中。
這後院比較僻靜,正是談正事的好地方。
其它人都以為這二人到此必然有曖昧,然而實際上……
「王公子此次過來,是想要幫我徹底解決寒毒之苦嗎?」
冷冰沒有繞彎子,上來便直搗黃龍。
配合著她那微微傲然的模樣,讓人心中厭惡不已。
這還真是,覺得整個世界都該圍著自己轉的人啊。
心中暗暗一嘆,既然你要這麼認為,那我就滿足一下你的虛榮吧。
「沒錯!」
「那日離去之後,我對冷姑娘是日夜思戀。」
「滿腦子都是姑娘的身影。」
他說道這,眼神微微抬起,看著冷冰的眼楮真摯無比。
「雖然那日我們鬧得不太愉快,但終究不是什麼大問題……」
冷冰面上掛著笑容,心中更是冷笑。
她自然沒有懷疑王昊的話。
從小便在眾人仰慕的目光之中長大得她,完全有理由相信王昊的話!
這就是她傲然的底氣!
不過,王昊自己可就別扭的慌了!
媽的,他對他家秦妖精都沒有說過這麼肉麻的話。
「其實,解決冷姑娘體內的寒毒,不是什麼難事。」
「只不過,需要一個載體,來承受這寒毒。」
「恩?」
冷冰微微有些疑惑。
听到王昊在說寒毒的解決辦法,她也懶得去管其它不合理的地方。
「這載體的意思是?」
王昊循循善誘,「需要一個和你體質類似,最好是修行同樣的功法的女子作為載體,我將寒毒,直接逼近對方體內。」
冷冰皺了皺眉頭,她沒有考慮其它的問題,她只是在找合適的人選!
隨即,她唇角微微掀起了一抹弧度。
顯然,她已經有了合適的人選。
王昊深吸了一口氣,「其實,這就是我一開始並不願意說出方法的原因。」
「因為冷姑娘你雖然擺月兌了寒毒之苦,但作為載體的那人,卻要承受你現在的所承受的痛苦。」
王昊聲調微微低沉。
可是冷冰,卻是一副興奮的模樣。
而後,她的目光忽然一定,落在了王昊身後。
那張俏麗的臉上,出現了冷笑︰「合適的人選,我已經有了!」
王昊早已發現了身後的人,冷冰說話的第一時間,他回過頭。
「裝作不認識我。」
只是對冷寒霜做了口型。
冷寒霜並沒有去看冷冰,目光就在王昊的身上。
所以,王昊的傳訊,她第一時間,便看到了。
「剛才王公子的話,妹妹已經听到了吧!」
冷冰冷笑著,向冷寒霜緩緩走去。
冷寒霜哼了一聲,帶著憎恨的目光,怨毒的看了一眼王昊。
「你這是想要我的命!」
「一切都是為了家族!」冷冰笑了笑,「你的犧牲,是值得的!」
「王公子,這是我妹妹冷寒霜,她的條件,完全符合你剛才的要求!」
王昊微微一愣。
「這可是你妹妹!」
「王公子可能不太理解,這就是我們冷家人的命運。」
「如果不是冷冰好運能夠遇上你,寒毒奪去性命的,就是我了!」
「你願意看到我被寒毒奪去生命嗎?」
她眼中含淚,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
王昊心中一陣惡寒,心說你這種蛇蠍女人早點死了才好。
不過面上已經痛心的唉的嘆了一口氣。
隨後一臉歉然的看著冷寒霜。
「也只能這樣了。」
……